以我的醫術造詣,定能修復你那方面的功能。”

聽到秦八荒的這話,曹成先是一愣,而後又驚又喜的問,“真的啊?!”

二十多年來,他與鄭萍維持著名存實亡的夫妻關係。

無數次想支稜起來。

可是卻始終心有餘而力不足。

活得簡直不是個男人。

讓他欣慰的是,鄭萍始終恪守婦道,並沒因為他不行,而背叛他。

“真的。”

秦八荒點了點頭。

曹成激動得老淚縱橫,嗚嗚嗚的哭出聲來。

秦八荒當即帶著曹成來到診療室。

兩個小時後。

“哈哈哈……”

診療臺上的曹成,看著自己身體的變化。

欣喜若狂。

忍不住放聲大笑。

對秦八荒的醫術造詣,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的功能,不僅被秦八荒修復。

而且,還在秦八荒的治療下,能力堪比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我得開閘去了。”

“再不洩洪,我肯定會被撐爆。”

曹成提上褲子,跟秦八荒打了個招呼後,就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秦八荒滿臉欣慰。

曹成一到前院就看見鄭萍,色中餓鬼般抱起鄭萍就往倆人的臥室跑去。

“你幹嘛啊?!”

“我要跟你談一筆十幾個億的大買賣!”

鄭萍,“……”

也驚了。

“你……你瘋了吧?”

曹成那方面的真實狀態,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嘿嘿~~

一進臥室,曹成就把鄭萍扔到床上。

而後,餓虎撲食般,撲向鄭萍。

與此同時。

回到家的向少龍突然覺得,先前的秦八荒與葉軒之戰,似乎有些不對勁。

可是,具體哪個環節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

當他把自己的想法,跟幾個兄弟一說。

其中一個兄弟驚得跳了起來,失聲道:“我還以為只是我一人出現了錯覺。”

“原來大哥也有與我一樣的想法啊。”

向少龍一把抓住這名兄弟的衣領,追問道:“快說說,你究竟想到了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這名兄弟身上。

“我想到的是,葉軒不該那麼輕易的就死在八爺手上。”

“八爺的實力很強,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要知道,葉軒可是十七年前,打遍西海、北海無敵手的頂尖強者啊,更何況他還閉關修煉了這麼多年。”

“他的實力再差勁,至少也得跟八爺鬥個幾十上百招後,再被八爺打死吧。”

“可他,才一出手,就被八爺一巴掌打死。”

“這……”

“未免也太反常了吧?”

聽完這名兄弟的講述,所有人無一不是瞠目結舌。

向少龍深以為然的連連點頭。

他察覺到的不對勁之處,與這名兄弟所言,不謀而合。

“難道……被八爺打死的……只是葉軒的替身?”

向文東的推測,被向少龍當場否決,“不可能,以替身送死的把戲,獨孤皇天早上才玩過,葉軒不可能在傍晚,又玩這套把戲。”

嘶~

此次皇庭一號之行的向家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他們察覺到的事,是真的。

那麼,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八爺?”

向文東弱弱的小聲徵詢向少龍的意願。

向少龍面露猶豫,沉吟不語。

事實上,即便他們不把這件事告訴秦八荒,此時的秦八荒,也因為覆盤他與葉軒交戰時的每一個環節,而意識到,被自己一巴掌打死的,很有可能不是葉軒。

他並不認識葉軒。

也沒見過葉軒。

但他曾在制服許大勇時,跟葉軒透過電話。

與他通話的葉軒,嗓音低沉嘶啞,語速緩慢,給人以壓迫感。

而之前出現在別墅外的葉軒,嗓音尖銳鋒利,猶如出鞘的刀,但卻給人一種有恃無恐的傲嬌之感。

兩種嗓音,流露出的語氣,根本不像同一個人。

前者是憑藉自身的強大實力,碾壓一切。

後者則是仰仗他人的實力,狐假虎威。

他絕不相信,同一個人能在短短几個小時內,發出兩種截然不同的嗓音。

“也就是說,真正的葉軒並沒有死。”

“那麼,死在我手上的,又是誰呢?”

秦八荒想起了他打死‘葉軒’時,葉明琛悲傷欲絕的表情,絕不像裝出來的。

替身偽裝得再逼真,也會露出破綻。

可‘葉軒’卻沒露出破綻,以至於連葉明琛都以為‘葉軒’是真的死了。

也就是說,‘葉軒’根本不是替身。

……

機場。

接待葉軒的許龍象,因為收到葉軒的死訊,而嚇得面如土色,險些癱坐在地。

他主動聯絡葉軒,就是希望能借葉軒之手,除掉秦八荒,替他父親許大勇報仇。

沒想到,他寄以厚望的葉軒,竟被秦八荒一巴掌打死。

“這個仇,怕是報不了囉。”

許龍象輕拍著腦袋,滿臉苦澀。

他準備回家,多陪陪時日無多的許大勇。

然而!

他剛開啟車門,就看見車內後排座位上,正襟危坐的……

葉軒!!!

許龍象連連揉眼。

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看見了葉軒的鬼魂。

十幾秒後,再度定睛望向車內。

沒錯。

葉軒就坐在車內。

而且,還是個大活人!

葉軒一頭霧水。

之前,他曾親眼看著葉軒走上他準備的直升機。

而且,還眼睜睜看著直升機,起飛昇空,飛往秀水莊園。

並沒看到,葉軒從直升機內出來。

這?!

“三爺……你……是人?是鬼?”

許龍象忍不住弱弱的小聲問了一句。

啪!

葉軒抽在他臉上的巴掌,疼得他整張臉都像是被打碎了似的。

但他卻沒露出半點痛苦之色。

反而鬆了口氣。

被葉軒打臉。

這說明,葉軒沒死。

只要葉軒還活著,那他父親的仇,就有機會報。

“你先替我找個住處。”

葉軒的聲音,透著寒意,凍得許龍象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許龍象連連點頭。

當他坐進車裡時,更是忍不住瑟瑟發抖,有如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

“秦八荒——”

“我要你死!!!”

葉軒殺氣凜然的低吼聲,震得許龍象耳膜隱隱作痛。

……

秦八荒並沒把葉軒假死的事,告訴卓依琳等人。

以免卓依琳等人,惴惴不安。

只是吩咐三女,在今後的一段時間內,如果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就儘量別出門。

“不允許我出門工作。”

“你養我啊?”

張媛一臉調侃的笑望著秦八荒,“你不允許我們出門,該不會是想金屋藏嬌吧?”

秦八荒並沒搭理張媛,而是當著三女的面,撥通了姜雄的電話,吩咐姜雄,儘快從雷蒙的武館、崇家,挑選三十名高手,送來秀水莊園,守衛皇庭一號的安危。

他雖然也很清楚,姜雄挑釁的這批高手,在面對葉軒的進攻時,形同虛設,一觸即潰。

但,聊勝於無。

當務之急是,揪出真正的葉軒,將其殺掉,才能一勞永逸。

還有就是,不知將會在什麼時候反撲的曹芳芳,也得儘快除掉。

秦八荒不知道的是,此時全身冰冷,心神恍惚的曹芳芳,已被人連同長繩一起,拽入機艙內。

曹芳芳想看清,救她的人是誰。

可,她的眼皮,越來越沉重,根本睜不開眼。

她隱約察覺到,有人扒開她的褲子,將冰涼的針管,刺入她的肌膚,熾熱的藥液,注入她體內,似乎有人正在給她打針。

她的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

十幾秒後,就再也察覺不到外界的變化。

……

葉明琛在帶著葉軒的屍體,飛回西海的途中,打了個電話給葉辰。

儘管他知道,葉辰肯定早就收到葉軒的死訊。

但他還是強忍悲痛,將這個悲劇,告訴葉辰。

“大爺爺,我爺爺死在秦八荒手上。”

“你是葉家之主,更是我爺爺的大哥。”

葉明琛有意試探葉辰對葉軒之死這件事的態度,哽咽著說道,“於情於理,你都得給他報仇啊。”

“不然,我爺爺的在天之靈,肯定死不瞑目。”

葉辰臉色陰沉,心裡非常不爽,但表面上卻還得裝出一副悲傷欲絕的模樣,回應葉明琛,“阿琛,你放心。”

“你爺爺的仇,我肯定要報。”

“我葉家這麼多人死在秦八荒手上。”

“不弄死秦八荒,我誓不為人!”

“我已經跟宋家取得聯絡,葉、宋兩家聯手,定能將秦八荒碎屍萬段。”

嘶~

葉明琛倒吸一口涼氣。

他雖然知道,宋玉死在秦八荒手上的事。

但他更清楚,宋玉名義上是小少爺,實則卻是個邊緣人物。

以宋家與世無爭,極盡低調的做派,是絕不可能為了給宋玉出頭,就捲入這場紛爭的。

如今,宋家一反常態,這其中怕不是有什麼貓膩?

“大爺爺……宋家……真打算給宋玉報仇?”

“你是我孫子,我是你爺爺,我還能以爺爺輩的身份騙你不成?”

葉明琛頓時被葉辰有理有據的反問,問得張口結舌,又語無倫次的跟葉辰說了幾句,就趕緊結束通話,以免內心的真實想法被葉辰看穿。

此時還依舊四仰八叉的平躺在水床上的葉辰,雙手交疊,枕在腦後,津津有味的欣賞著女秘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時,波濤翻滾,臀浪蕩漾的誘人風景。

……

晚餐時間,沒見到曹成夫婦的身影,張媛一臉好奇的問秦八荒,“你爸媽幹嘛去了?怎麼不來吃飯?”

秦八荒,“……”

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當然知道曹成夫婦在幹嘛。

曹成憋了二十多年。

如今,雄風再起,還不得盡情宣洩?

將這些虧欠鄭萍的,一股腦兒的補償給鄭萍?

鄭萍乾涸了二十多年沒人滋潤的良田,如今天降甘露,還不得瘋狂索取,一口氣要個夠?

可謂,乾柴碰到烈火。

一旦燒起,就絕不可能輕易熄滅。

“就你話多?”

卓依琳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張媛,夾起一塊可樂雞翅塞進張媛口中,“吃飯還堵不上你的嘴啊!”

張媛吃著雞翅,又騒又浪的笑望著秦八荒,口齒不清的回應卓依琳,“能堵住我嘴的,除了吃飯外,還有我男神他兄弟。”

“秦先生,你還有個兄弟啊?”

蘭小茹一臉好奇的問秦八荒,“我怎麼沒聽你說過?”

“哈……哈哈哈……”

張媛笑得花枝亂顫,前仰後合,“我男神他兄弟,就在他身上,要不要我叫他放出兄弟,讓你長長見識?”

蘭小茹突然明白張媛的弦外之意,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忍不住想鑽到餐桌底下去。

看著蘭小茹的窘態,張媛愈發得意,像個女流氓似的,湊到蘭小茹面前,“考你個問題,啥東西,大大的頭,小小的嘴,可大可小,可長可短,可軟可硬?”

蘭小茹紅著臉,本能的想到了某些東西,但又實在說不出口。

“阿媛,開玩笑也要有個度。”

“別太過分。”

卓依琳也是羞得紅著臉,再次為蘭小茹打抱不平。

“你倆都想哪兒去了?”

“不然,咋會臉紅呢?”

張媛拍著餐桌,哈哈大笑,“答案是,氣球啊。”

自始至終,秦八荒都沒啃聲。

像個局外人似的,靜靜的看著講葷段子的張媛,主持正義的卓依琳,面紅耳赤的蘭小茹,無意間營造出的極具生活氣息的歡快場面。

這才是他期待中的家的樣子。

但這樣的氣氛,卻因為接到姜雄的來電,而宣告結束。

“秦先生,非常遺憾,不論是雷蒙的武館,還是崇家,都選不出能滿足你條件的高手。”

秦八荒蹙了蹙眉,“是我開出的條件太苛刻?”

姜雄連聲說不是,而是雷蒙、以及崇家都培養不出真正的高手。

“我懂你這句話的弦外之音了。”

秦八荒明白,姜雄是在暗示他,想要真正的高手,就得自己培養。

姜雄嘿嘿嘿的笑著。

對秦八荒愈發滿意。

秦八荒的悟性之高,他這一生中,前所未見。

“人老成精。”

“你,更是人精中的人精。”

秦八荒毫不掩飾的向姜雄,表露出內心的真實想法,“幸虧你沒站在我的對立面上,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對付你。”

話鋒一轉,當即吩咐姜雄,替他挑選一批十八到二十歲之間,天賦不錯,無牽無掛的男女,他要將這批人親自打造成真正的高手。

“秦先生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姜雄拍著胸膛,“我馬上去辦。”

而此時的葉軒,則被許龍象帶到位於城外,建在密林深處的一棟三層小樓外。

這是許家的秘密產業之一。

用來應對殺身之禍時的藏身之處。

在今日之前,就連許龍象也沒來過。

“你再替我去辦一件事。”

一聽葉軒這話,許龍象趕緊應道,“何事?”

“三爺只管吩咐。”

“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