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秦八荒反客為主。

一把將蘭小茹按倒在沙發上。

令其飽滿渾圓的翹臀,高高撅起。

啪啪啪~

秦八荒抬手就是不輕不重的幾巴掌,抽在蘭小茹臀尖。

蘭小茹啊的一聲尖叫,頓時從意亂情迷中冷靜下來。

想起自己剛才的放浪姿態,蘭小茹尷尬得雙手捂臉,實在沒臉見秦八荒了。

偏偏秦八荒哪壺不開提哪壺,居然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問她剛才是怎麼回事?

蘭小茹,“……”

羞於啟齒。

只能裝聾作啞。

秦八荒也不再追問。

再次將蘭小茹從沙發上抱起,向治療臺走去。

但這一幕,恰巧被打算來看熱鬧的張媛瞅見,“男神,你這也太牲口了吧?”

“小茹都傷成這樣了。”

“你居然還想跟她打撲克?”

“我來替她陪你玩。”

“保證讓你爽得飛上天。”

張媛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邊走邊脫衣服。

秦八荒,“……”

滿臉黑線。

恨不得縫上張媛的嘴。

這妞比夜來香更加語不驚人死不休。

什麼虎狼之詞都說得出口。

“小茹妹妹,你放心。”

張媛拍拍蘭小茹的肩膀,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這一仗,姐姐替你打。”

“你在一旁觀戰就行。”

“順便學幾招。”

蘭小茹雖然有被張媛的關心溫暖到。

但還是覺得欲哭無淚。

趕緊解釋說,“不是你想的那樣,秦先生抱我上治療臺,是想給我治傷。”

張媛黛眉輕蹙,瞅瞅秦八荒,又看看蘭小茹,半信半疑的喃喃低語道:“難道真是我誤會了?”

突然一拍腦門,恍然大悟般笑道:“我知道了。”

“就是靠做那種事,來治傷吧?”

“我男神說的這種鬼話,你也信?”

“你的傷,是在臉上。”

“而做那種事,是在下面。”

“這八竿子打不著啊。”

秦八荒臉色一沉,直接呵斥張媛,“出去!”

“你留在這兒,只會打擾到我給小茹治傷,害得我心神渙散!!!”

張媛翻了個白眼,跺了跺腳,嬉皮笑臉的應道,“出去就出去。”

“待會兒我再進來,接替小茹。”

聽著張媛這種近乎於無賴的回覆,秦八荒唯有苦笑。

打又不能打。

鬥嘴又鬥不過。

即便鬥贏了,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不由得心中暗罵,我他媽還沒正式進入婚姻生活,就提前過上了婚後男人的苦逼日子,這他媽叫什麼事啊(_)

張媛一走,治療室內,頓時安靜下來。

氣氛再度變得微妙且曖昧。

躺在治療臺上的蘭小茹,睫毛輕顫,滿眼羞澀,高聳圓潤的胸膛,隨著加快的心跳與呼吸,劇烈起伏,在秦八荒眼前,蕩起道道圓弧。

秦八荒趕緊轉移視線,收斂心神,凝神思索待會兒給蘭小茹治傷的每一個環節。

“這次治療,還需要脫衣服麼?”

蘭小茹這麼問,是想有個心理準備。

秦八荒前兩次給她治傷、止癢,每次都需要她脫得一絲不掛。

“不用。”

秦八荒話音剛落,卓依琳就突然走了進來說,“熊老、張老叫我來問問你,他倆能進來嗎?”

“當然可以。”

秦八荒直接撥通熊夢隆的電話,通知熊夢隆與張阿生,趕緊帶著藥材,來診療室見他。

他決定藉著給蘭小茹治傷這個機會,指點一下熊、張二人的醫術。

卓依琳把秦八荒拉到一旁,壓低聲音問,“小茹的傷,你真有把握治好?”

她雖然不懂醫術。

但蘭小茹臉上的那幾道血槽,深可見骨,徹底毀容。

即便採用當世最先進的除疤儀,也會在蘭小茹臉上,留下痕跡。

“有。”

秦八荒簡簡單單的答覆,擲地有聲,信心滿滿。

可卓依琳的心裡,還是沒底。

不是她不相信秦八荒。

而是蘭小茹的傷勢,非常嚴重。

就連在幾分鐘後,帶著藥材,來到診療室的熊、張兩位醫界大咖,也覺得蘭小茹的容貌,根本不可能復原。

張阿生更是很婉轉的勸蘭小茹,再好的皮囊也經不起歲月流逝的侵蝕,唯有內心的美好才能永葆青春……

秦八荒很不高興的打斷張阿生的話頭,“別說了,你和老熊,當我的助手,全力配合我,給小茹治傷。”

給秦八荒當助手?!

熊夢隆、張阿生,又驚又喜,激動得連連搓手。

他倆早就被秦八荒的醫術造詣所折服。

這次即便秦八荒不能復原蘭小茹的容貌,他倆也能從秦八荒這裡,學到一招半式。

“我要開始了。”

秦八荒輕撫著蘭小茹的額頭。

話音一落,手中的金針,已刺入蘭小茹的昏睡穴。

蘭小茹頓時陷入昏睡狀態。

與此同時。

卓鳳年的專機,降落在家族領地後山的停機坪。

他剛走出直升機,就看見一名年輕男子,向他狂奔而來。

卓鳳年不由得神情黯然,心如刀割。

這男子,名叫‘卓義山’。

是他的小兒子。

同時也是他唯一的兒子。

他另外五個兒子,天生絕脈,沒有一個能活過三十歲。

卓義山,也是天生絕脈。

如今已有二十八歲。

也就是說,如果不能在三十歲之前,奪取玄陰之身,化為己用,疏通經脈的話,那麼,卓義山最多還能活兩年。

“爸,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你告訴我。”

看到鼻青臉腫,而且還失去一條手臂的父親,卓義山頓時勃然大怒,“我現在就替你報仇去!!!”

卓鳳年攔住卓義山,勸道:“我這都是小傷,不礙事的。”

“十分抱歉,我又一次讓你失望了。”

卓義山搖了搖頭,一臉灑脫,“既然老天爺不允許我活過三十歲,那我就認命吧。”

“年紀輕輕就死了,也沒什麼不好的。”

“至少,三十五歲的入職門檻、三十五歲不能租房、三十五歲不能住店,這類操蛋事,就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早死早託生,挺好。”

聞言。

卓鳳年心都碎了。

但表面上卻還得強顏歡笑,再次給卓義山希望,安慰道,“天無絕人之路。”

“我就不相信,當今世上,身懷玄陰之體的人,就只有卓依琳一個。”

“咱們肯定能找到別的玄陰之體。”

“你再給我點時間。”

卓義山拍著胸膛,像個乖巧聽話的孩子般,重重點頭。

其實,父子倆都知道,世間如果還有除了卓依琳外的其她玄陰之體,那早就被他倆找到了。

特別是卓鳳年,從四十年前,發現大兒子是天生絕脈時開始,就一直滿世界尋找玄陰之身的人。

直到二十一年前,五個兒子全部相繼死在三十歲之前,卓依琳出世時,他才終於看到拯救小兒子的希望。

這些年,他一直關注著卓依琳的成長。

為了得到卓依琳的玄陰之身,他做了很多見不得人的事。

“爸,我打算在有生之年的這段短暫時間裡,徒步遊歷四方,看看這個世界。”

“走到哪兒,算哪兒,就死在哪兒吧。”

卓義山臉上洋溢著陽光般和煦燦爛的笑容,沒有半點知道自己已是將死之人的消極狀態,“每個人從出生開始,就走向死亡。”

“我不過是走向死亡的時間,提早了幾十年而已。”

卓鳳年不忍拒絕卓義山的心願,但他再三提醒卓義山,世界之大,哪兒都可以去,唯獨不要踏足東海,更不要跟秦八荒及其追隨者,發生衝突。

卓義山點了點頭,並沒追問原因。

……

皇庭一號。

診療室。

呼~~~

秦八荒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腳步虛浮的倒退幾步,跌坐在椅子上。

下一秒。

熊夢隆、張阿生的驚呼聲,同時響起:

“天吶!我看到了什麼?!”

“這簡直就是醫學奇蹟!”

“不是醫學奇蹟,而是醫學神蹟!”

“秦先生居然將患者的容貌,復原如初!!!”

“秦先生這雙手,簡直就是能起死回生,無所不能的上帝之手!!!”

“這太神奇太不可思議了~”

“這次給秦先生當助手,不僅大開眼界,而且還得到秦先生的慷慨指點。”

“我覺得,秦先生的指點,讓我受益無窮。”

“我也覺得,秦先生的指點,對我而言,猶如醍醐灌頂,在這之前,我始終一知半解的很多醫理,都因為得益於秦先生剛才的點撥,而豁然開朗……”

……

一直守在診療室外的卓依琳、張媛,聽到熊、張二人的驚呼聲,連忙跑了進來。

見到診療臺上的蘭小茹,猶如剝殼雞蛋般白嫩晶瑩的臉蛋,滿滿的膠原蛋白,沒有半點疤痕時,兩女也是驚得面面相覷,瞠目結舌。

她倆都曾近距離的見過蘭小茹臉上的傷痕。

然而此刻卻完好無損。

像是從沒受過傷。

這秦八荒的醫術,未免也太神了吧?!

“對不起,我之前誤會了你。”

卓依琳當即向秦八荒表示歉意。

秦八荒有氣無力的搖了搖頭。

他現在虛弱得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男神~~”

“我實在是太崇拜你了!”

張媛奔到秦八荒面前,再度當眾向秦八荒表露心跡,“不僅能武功和床上功夫了得,醫術也這麼牛逼!”

“你真是個全才!”

“我愛死你了……”

秦八荒趕緊捂住張媛的嘴。

以免張媛又說出更加露骨的虎狼之詞。

就在這時,蘭小茹從昏睡中醒來。

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只覺觸手之處,光滑細膩,吹彈可破,觸感柔軟。

驚得她噌的一下從治療臺上坐了起來。

治療臺對面的牆壁,恰巧有一面鏡子。

看中鏡中的自己,完美無瑕的臉蛋。

蘭小茹呆若木雞。

“別看了。”

“你的臉已經被我男神修復如初了。”

張媛伸手在蘭小茹眼前晃了晃。

蘭小茹頓時回過神來。

她的臉,豈止是被秦八荒修復如初?

而是被秦八荒復原得比原來更加完美。

膚質、膚色,與毀容前相比,都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秦八荒簡直就是個無所不能得像神一樣的男人!

自己前世肯定是拯救全宇宙。

所以這輩子才會遇到秦八荒。

“我男神這麼牛逼。”

“要不你就以身相許報答他吧?”

蘭小茹被張媛的調侃,羞得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

熊、張二人,互望一眼,很有眼力勁兒的跟秦八荒打了個招呼後,就匆匆離開。

不想打擾秦八荒與三女共處一室的美妙時光。

“我想休息。”

秦八荒話音剛落,張媛就爭寵似的應道,“我陪你。”

“我給你全身都做個按摩,這有助於緩解疲勞。”

秦八荒,“……”

很是無語。

看樣子,張媛這塊騷浪賤媚,齊聚一身的狗皮膏藥,是鐵了心黏上自己了。

“出去!”

秦八荒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不是他不想讓張媛給他按摩。

而是擔心張媛十有七八會按到不該按的地方,蓄意挑起戰火。

這,會害得他更加疲憊……

“我在外面侯著。”

“你要是有什麼需求,就叫我。”

張媛跟在卓依琳、蘭小茹身後,一步三回頭的向外走去,“我保證讓你滿意。”

秦八荒生無可戀的望著一塵不染的雪白天花板。

自己上輩子該不會是犯了天條吧?

所以,這輩子才會被張媛纏上。

而此時的曹芳芳,已開車來到市中心的皇朝酒店,在酒店大堂,見到了闊別三年之久的葉少。

凡是進出大堂的人,都會忍不住多看葉少幾眼。

男人,滿眼嫉妒,恨不得毀掉葉少那張帥得一塌糊塗的臉。

女人,則雙眼放光,猶如色中餓鬼,忍不住想撲到葉少懷中,與這個男人,共度良宵。

要不是忌憚跟在葉少身邊那兩名殺氣騰騰的保鏢,整個大堂早就陷入一片混亂了。

“三年不見,沒想到你還是跟三年前一樣英俊帥氣。”

“歲月壓根兒就沒在你身上留下任何印記。”

一見到葉少,曹芳芳就把之前想好的開場白,改成了對葉少外在形象的恭維,“咱倆也算是老相識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葉明琛。”

聽著葉少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曹芳芳心神盪漾,只覺雙腿發軟,全身發麻,猶如觸電。

“葉……葉少……咱們床上聊唄……”

曹芳芳眼神迷離,媚意如潮,恨不得現在就拉開架勢,就葉明琛大戰三百六十回合,“房……房間我都開好了……”

想到很快就能鴛夢重溫,曹芳芳愈發欲罷不能,挽著葉明琛的手臂,就往電梯間走去。

一進電梯,就主動向葉明琛,獻上火熱奔放的香吻。

才進入房間,門都還沒來得及關上,她就把身上的衣物,全部脫掉。

在省略了八百三十六個字的那段劇情後,曹芳芳爛泥般側身依偎在葉明琛身旁,修長白皙的纖纖玉指,在葉明琛胸前划著圈兒。

葉明琛叼著雪茄。

不悲不喜。

有如賢者。

任由曹芳芳如何撩騷,他都始終不為所動。

“葉少,我剛才的表現,你可滿意?”

聞言。

葉明琛不動聲色的點了下頭。

曹芳芳嫣然一笑百媚生,“那請葉少看在我盡心伺候你的份兒上,幫幫我。”

“何事?”

葉明琛輕撫著曹芳芳的翹臀,言簡意賅的應道。

“我想除掉與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弟弟。”

“然後,將他的房子,據為己有。”

曹芳芳毫不隱瞞的說出心中所想,“我單槍匹馬,勢單力孤,難以成事。”

“請葉少幫我。”

“事成後,我願當牛做馬給葉少草,以報答葉少的大恩。”

說著話,曹芳芳翻身下床,像條母狗似的,匍匐在地。

臻首低垂。

上半身前傾。

身子蜷成一團。

極盡渺小卑微之態。

“就憑你願意給我當牛做馬,我就要幫你?”

葉明琛輕吐著菸圈,不冷不熱的應道,“你這如意算盤打得挺精啊。”

曹芳芳不敢抬頭,弱弱的小聲問,“那你要我怎麼做,才肯幫我?”

“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

說到後半句話時,曹芳芳聲音哽咽,帶著哭腔,凝脂白玉般的嬌軀,隨著她的聲音,輕輕顫抖,格外吸睛的同時,分外惹人憐惜。

她決定賣慘博同情。

畢竟這世上,沒有多少男人抵擋得住她的眼淚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