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秦八荒:這都什麼虎狼之詞啊?!
坐牢三年出獄老公要離婚 蝸牛快跑 加書籤 章節報錯
p秦八荒反客為主。
一把將蘭小茹按倒在沙發上。
令其飽滿渾圓的翹臀,高高撅起。
啪啪啪~
秦八荒抬手就是不輕不重的幾巴掌,抽在蘭小茹臀尖。
蘭小茹啊的一聲尖叫,頓時從意亂情迷中冷靜下來。
想起自己剛才的放浪姿態,蘭小茹尷尬得雙手捂臉,實在沒臉見秦八荒了。
偏偏秦八荒哪壺不開提哪壺,居然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問她剛才是怎麼回事?
蘭小茹,“……”
羞於啟齒。
只能裝聾作啞。
秦八荒也不再追問。
再次將蘭小茹從沙發上抱起,向治療臺走去。
但這一幕,恰巧被打算來看熱鬧的張媛瞅見,“男神,你這也太牲口了吧?”
“小茹都傷成這樣了。”
“你居然還想跟她打撲克?”
“我來替她陪你玩。”
“保證讓你爽得飛上天。”
張媛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邊走邊脫衣服。
秦八荒,“……”
滿臉黑線。
恨不得縫上張媛的嘴。
這妞比夜來香更加語不驚人死不休。
什麼虎狼之詞都說得出口。
“小茹妹妹,你放心。”
張媛拍拍蘭小茹的肩膀,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這一仗,姐姐替你打。”
“你在一旁觀戰就行。”
“順便學幾招。”
蘭小茹雖然有被張媛的關心溫暖到。
但還是覺得欲哭無淚。
趕緊解釋說,“不是你想的那樣,秦先生抱我上治療臺,是想給我治傷。”
張媛黛眉輕蹙,瞅瞅秦八荒,又看看蘭小茹,半信半疑的喃喃低語道:“難道真是我誤會了?”
突然一拍腦門,恍然大悟般笑道:“我知道了。”
“就是靠做那種事,來治傷吧?”
“我男神說的這種鬼話,你也信?”
“你的傷,是在臉上。”
“而做那種事,是在下面。”
“這八竿子打不著啊。”
秦八荒臉色一沉,直接呵斥張媛,“出去!”
“你留在這兒,只會打擾到我給小茹治傷,害得我心神渙散!!!”
張媛翻了個白眼,跺了跺腳,嬉皮笑臉的應道,“出去就出去。”
“待會兒我再進來,接替小茹。”
聽著張媛這種近乎於無賴的回覆,秦八荒唯有苦笑。
打又不能打。
鬥嘴又鬥不過。
即便鬥贏了,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不由得心中暗罵,我他媽還沒正式進入婚姻生活,就提前過上了婚後男人的苦逼日子,這他媽叫什麼事啊(_)
張媛一走,治療室內,頓時安靜下來。
氣氛再度變得微妙且曖昧。
躺在治療臺上的蘭小茹,睫毛輕顫,滿眼羞澀,高聳圓潤的胸膛,隨著加快的心跳與呼吸,劇烈起伏,在秦八荒眼前,蕩起道道圓弧。
秦八荒趕緊轉移視線,收斂心神,凝神思索待會兒給蘭小茹治傷的每一個環節。
“這次治療,還需要脫衣服麼?”
蘭小茹這麼問,是想有個心理準備。
秦八荒前兩次給她治傷、止癢,每次都需要她脫得一絲不掛。
“不用。”
秦八荒話音剛落,卓依琳就突然走了進來說,“熊老、張老叫我來問問你,他倆能進來嗎?”
“當然可以。”
秦八荒直接撥通熊夢隆的電話,通知熊夢隆與張阿生,趕緊帶著藥材,來診療室見他。
他決定藉著給蘭小茹治傷這個機會,指點一下熊、張二人的醫術。
卓依琳把秦八荒拉到一旁,壓低聲音問,“小茹的傷,你真有把握治好?”
她雖然不懂醫術。
但蘭小茹臉上的那幾道血槽,深可見骨,徹底毀容。
即便採用當世最先進的除疤儀,也會在蘭小茹臉上,留下痕跡。
“有。”
秦八荒簡簡單單的答覆,擲地有聲,信心滿滿。
可卓依琳的心裡,還是沒底。
不是她不相信秦八荒。
而是蘭小茹的傷勢,非常嚴重。
就連在幾分鐘後,帶著藥材,來到診療室的熊、張兩位醫界大咖,也覺得蘭小茹的容貌,根本不可能復原。
張阿生更是很婉轉的勸蘭小茹,再好的皮囊也經不起歲月流逝的侵蝕,唯有內心的美好才能永葆青春……
秦八荒很不高興的打斷張阿生的話頭,“別說了,你和老熊,當我的助手,全力配合我,給小茹治傷。”
給秦八荒當助手?!
熊夢隆、張阿生,又驚又喜,激動得連連搓手。
他倆早就被秦八荒的醫術造詣所折服。
這次即便秦八荒不能復原蘭小茹的容貌,他倆也能從秦八荒這裡,學到一招半式。
“我要開始了。”
秦八荒輕撫著蘭小茹的額頭。
話音一落,手中的金針,已刺入蘭小茹的昏睡穴。
蘭小茹頓時陷入昏睡狀態。
與此同時。
卓鳳年的專機,降落在家族領地後山的停機坪。
他剛走出直升機,就看見一名年輕男子,向他狂奔而來。
卓鳳年不由得神情黯然,心如刀割。
這男子,名叫‘卓義山’。
是他的小兒子。
同時也是他唯一的兒子。
他另外五個兒子,天生絕脈,沒有一個能活過三十歲。
卓義山,也是天生絕脈。
如今已有二十八歲。
也就是說,如果不能在三十歲之前,奪取玄陰之身,化為己用,疏通經脈的話,那麼,卓義山最多還能活兩年。
“爸,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你告訴我。”
看到鼻青臉腫,而且還失去一條手臂的父親,卓義山頓時勃然大怒,“我現在就替你報仇去!!!”
卓鳳年攔住卓義山,勸道:“我這都是小傷,不礙事的。”
“十分抱歉,我又一次讓你失望了。”
卓義山搖了搖頭,一臉灑脫,“既然老天爺不允許我活過三十歲,那我就認命吧。”
“年紀輕輕就死了,也沒什麼不好的。”
“至少,三十五歲的入職門檻、三十五歲不能租房、三十五歲不能住店,這類操蛋事,就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早死早託生,挺好。”
聞言。
卓鳳年心都碎了。
但表面上卻還得強顏歡笑,再次給卓義山希望,安慰道,“天無絕人之路。”
“我就不相信,當今世上,身懷玄陰之體的人,就只有卓依琳一個。”
“咱們肯定能找到別的玄陰之體。”
“你再給我點時間。”
卓義山拍著胸膛,像個乖巧聽話的孩子般,重重點頭。
其實,父子倆都知道,世間如果還有除了卓依琳外的其她玄陰之體,那早就被他倆找到了。
特別是卓鳳年,從四十年前,發現大兒子是天生絕脈時開始,就一直滿世界尋找玄陰之身的人。
直到二十一年前,五個兒子全部相繼死在三十歲之前,卓依琳出世時,他才終於看到拯救小兒子的希望。
這些年,他一直關注著卓依琳的成長。
為了得到卓依琳的玄陰之身,他做了很多見不得人的事。
“爸,我打算在有生之年的這段短暫時間裡,徒步遊歷四方,看看這個世界。”
“走到哪兒,算哪兒,就死在哪兒吧。”
卓義山臉上洋溢著陽光般和煦燦爛的笑容,沒有半點知道自己已是將死之人的消極狀態,“每個人從出生開始,就走向死亡。”
“我不過是走向死亡的時間,提早了幾十年而已。”
卓鳳年不忍拒絕卓義山的心願,但他再三提醒卓義山,世界之大,哪兒都可以去,唯獨不要踏足東海,更不要跟秦八荒及其追隨者,發生衝突。
卓義山點了點頭,並沒追問原因。
……
皇庭一號。
診療室。
呼~~~
秦八荒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腳步虛浮的倒退幾步,跌坐在椅子上。
下一秒。
熊夢隆、張阿生的驚呼聲,同時響起:
“天吶!我看到了什麼?!”
“這簡直就是醫學奇蹟!”
“不是醫學奇蹟,而是醫學神蹟!”
“秦先生居然將患者的容貌,復原如初!!!”
“秦先生這雙手,簡直就是能起死回生,無所不能的上帝之手!!!”
“這太神奇太不可思議了~”
“這次給秦先生當助手,不僅大開眼界,而且還得到秦先生的慷慨指點。”
“我覺得,秦先生的指點,讓我受益無窮。”
“我也覺得,秦先生的指點,對我而言,猶如醍醐灌頂,在這之前,我始終一知半解的很多醫理,都因為得益於秦先生剛才的點撥,而豁然開朗……”
……
一直守在診療室外的卓依琳、張媛,聽到熊、張二人的驚呼聲,連忙跑了進來。
見到診療臺上的蘭小茹,猶如剝殼雞蛋般白嫩晶瑩的臉蛋,滿滿的膠原蛋白,沒有半點疤痕時,兩女也是驚得面面相覷,瞠目結舌。
她倆都曾近距離的見過蘭小茹臉上的傷痕。
然而此刻卻完好無損。
像是從沒受過傷。
這秦八荒的醫術,未免也太神了吧?!
“對不起,我之前誤會了你。”
卓依琳當即向秦八荒表示歉意。
秦八荒有氣無力的搖了搖頭。
他現在虛弱得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男神~~”
“我實在是太崇拜你了!”
張媛奔到秦八荒面前,再度當眾向秦八荒表露心跡,“不僅能武功和床上功夫了得,醫術也這麼牛逼!”
“你真是個全才!”
“我愛死你了……”
秦八荒趕緊捂住張媛的嘴。
以免張媛又說出更加露骨的虎狼之詞。
就在這時,蘭小茹從昏睡中醒來。
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只覺觸手之處,光滑細膩,吹彈可破,觸感柔軟。
驚得她噌的一下從治療臺上坐了起來。
治療臺對面的牆壁,恰巧有一面鏡子。
看中鏡中的自己,完美無瑕的臉蛋。
蘭小茹呆若木雞。
“別看了。”
“你的臉已經被我男神修復如初了。”
張媛伸手在蘭小茹眼前晃了晃。
蘭小茹頓時回過神來。
她的臉,豈止是被秦八荒修復如初?
而是被秦八荒復原得比原來更加完美。
膚質、膚色,與毀容前相比,都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秦八荒簡直就是個無所不能得像神一樣的男人!
自己前世肯定是拯救全宇宙。
所以這輩子才會遇到秦八荒。
“我男神這麼牛逼。”
“要不你就以身相許報答他吧?”
蘭小茹被張媛的調侃,羞得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
熊、張二人,互望一眼,很有眼力勁兒的跟秦八荒打了個招呼後,就匆匆離開。
不想打擾秦八荒與三女共處一室的美妙時光。
“我想休息。”
秦八荒話音剛落,張媛就爭寵似的應道,“我陪你。”
“我給你全身都做個按摩,這有助於緩解疲勞。”
秦八荒,“……”
很是無語。
看樣子,張媛這塊騷浪賤媚,齊聚一身的狗皮膏藥,是鐵了心黏上自己了。
“出去!”
秦八荒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不是他不想讓張媛給他按摩。
而是擔心張媛十有七八會按到不該按的地方,蓄意挑起戰火。
這,會害得他更加疲憊……
“我在外面侯著。”
“你要是有什麼需求,就叫我。”
張媛跟在卓依琳、蘭小茹身後,一步三回頭的向外走去,“我保證讓你滿意。”
秦八荒生無可戀的望著一塵不染的雪白天花板。
自己上輩子該不會是犯了天條吧?
所以,這輩子才會被張媛纏上。
而此時的曹芳芳,已開車來到市中心的皇朝酒店,在酒店大堂,見到了闊別三年之久的葉少。
凡是進出大堂的人,都會忍不住多看葉少幾眼。
男人,滿眼嫉妒,恨不得毀掉葉少那張帥得一塌糊塗的臉。
女人,則雙眼放光,猶如色中餓鬼,忍不住想撲到葉少懷中,與這個男人,共度良宵。
要不是忌憚跟在葉少身邊那兩名殺氣騰騰的保鏢,整個大堂早就陷入一片混亂了。
“三年不見,沒想到你還是跟三年前一樣英俊帥氣。”
“歲月壓根兒就沒在你身上留下任何印記。”
一見到葉少,曹芳芳就把之前想好的開場白,改成了對葉少外在形象的恭維,“咱倆也算是老相識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葉明琛。”
聽著葉少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曹芳芳心神盪漾,只覺雙腿發軟,全身發麻,猶如觸電。
“葉……葉少……咱們床上聊唄……”
曹芳芳眼神迷離,媚意如潮,恨不得現在就拉開架勢,就葉明琛大戰三百六十回合,“房……房間我都開好了……”
想到很快就能鴛夢重溫,曹芳芳愈發欲罷不能,挽著葉明琛的手臂,就往電梯間走去。
一進電梯,就主動向葉明琛,獻上火熱奔放的香吻。
才進入房間,門都還沒來得及關上,她就把身上的衣物,全部脫掉。
在省略了八百三十六個字的那段劇情後,曹芳芳爛泥般側身依偎在葉明琛身旁,修長白皙的纖纖玉指,在葉明琛胸前划著圈兒。
葉明琛叼著雪茄。
不悲不喜。
有如賢者。
任由曹芳芳如何撩騷,他都始終不為所動。
“葉少,我剛才的表現,你可滿意?”
聞言。
葉明琛不動聲色的點了下頭。
曹芳芳嫣然一笑百媚生,“那請葉少看在我盡心伺候你的份兒上,幫幫我。”
“何事?”
葉明琛輕撫著曹芳芳的翹臀,言簡意賅的應道。
“我想除掉與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弟弟。”
“然後,將他的房子,據為己有。”
曹芳芳毫不隱瞞的說出心中所想,“我單槍匹馬,勢單力孤,難以成事。”
“請葉少幫我。”
“事成後,我願當牛做馬給葉少草,以報答葉少的大恩。”
說著話,曹芳芳翻身下床,像條母狗似的,匍匐在地。
臻首低垂。
上半身前傾。
身子蜷成一團。
極盡渺小卑微之態。
“就憑你願意給我當牛做馬,我就要幫你?”
葉明琛輕吐著菸圈,不冷不熱的應道,“你這如意算盤打得挺精啊。”
曹芳芳不敢抬頭,弱弱的小聲問,“那你要我怎麼做,才肯幫我?”
“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
說到後半句話時,曹芳芳聲音哽咽,帶著哭腔,凝脂白玉般的嬌軀,隨著她的聲音,輕輕顫抖,格外吸睛的同時,分外惹人憐惜。
她決定賣慘博同情。
畢竟這世上,沒有多少男人抵擋得住她的眼淚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