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前往罪惡之城走一趟。”

聽到秦八荒這話的姜雄,險些嚇得癱坐在地,擦著冷汗,顫聲勸道,“秦先生……三思啊……”

“罪惡之城……可不是人間樂土,稍有閃失,就有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秦八荒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與姜雄結束通話後,再次來到楚家。

看到秦八荒去而復返,楚家姐妹都是面面相覷。

“我想知道,有關於罪惡之城的所有事。”

秦八荒一開口就直奔正題,將他的來意告訴了楚鈺。

楚鈺在大青山上學武三年。

對罪惡之城的瞭解,肯定比姜雄更詳細,也更直觀。

“罪惡之城?!”

楚鈺黛眉輕蹙,一臉茫然,“什麼罪惡之城?”

“難道你不知道罪惡之城就是大青山?”

秦八荒比楚鈺更懵逼。

“第一次聽說,大青山居然還有個別名叫罪惡之城。”

楚鈺愈發感到好奇。

話鋒一轉,如實應道:“我只是在大青山上習武,山下的事,所知不多。”

“即便了解到的一些事,也是道聽途說,連我自己都不相信。”

“從我拜入神拳門的那一天開始,師傅師孃就不允許我私自下山,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你都瞭解到了哪些道聽途說的事?”

秦八荒眼前一亮,忍不住追問道,“不妨說來聽聽?”

“我聽說,山下每分每秒都有殺人放火的血腥事件發生,山下的每個人都是惡魔,以殺人取樂,無惡不作,簡直就是地獄。”

楚鈺非常肯定的應道,“這怎麼可能啊?”

“人有好壞善惡之分,怎麼可能全是惡人?”

秦八荒凝神不語。

楚鈺這話,與姜雄之前所言,如出一轍。

如此一來,愈發堅定了他打算前往罪惡之城的決心。

“你怎麼會突然問起這件事?”

楚鈺的好奇心已被勾起。

“隨便問問。”

秦八荒隨口敷衍了一句。

他不想把楚鈺牽扯進自己的個人私事中來。

“你要是打算前往大青山踢館,我可以帶路。”

楚鈺直截了當的向秦八荒表明自己的態度,“我畢竟在那裡生活了三年,對那裡的一草一木,肯定比你更熟悉。”

“踢館?!”

秦八荒啞然失笑。

“對啊!”

楚鈺踮起腳尖,挺起豐碩飽滿的胸膛,雙眼微眯的望著秦八荒,“大青山上,門派林立,高手如雲,各路強者更是層出不窮。”

“我唯一能肯定的一件事就是,擊敗大青山上各門各派的高手,是大青山方圓百里內的武人,揚名立萬的最佳捷徑。”

“我在神拳門三年,幾乎每天都有人上山踢館,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人,都是以失敗而告終。”

“非死即殘。”

“我在神拳門三年時間裡,踢館成功的,也就寥寥數人而已。”

見秦八荒沉吟不語,楚鈺還以為自己說中了秦八荒的心事,愈發興致高昂的說道,“以你的修為,肯定能打遍大青山無敵手。”

“連霍知章都不是你對手,我真不知道大青山方圓百里之內,還能誰能打得過你?”

秦八荒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你剛才說,大青山上門派林立,武人如雲,那麼大青山上有沒有種植著各類療傷的藥草,或是流傳著一些療傷所用的功法?”

“有哇!”

楚鈺不假思索的將她知道的事,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是不是所有門派都自己種植療傷藥草,我不清楚。”

“但,凡是我瞭解到的門派,都有自己的藥草園,專門種植各類療傷藥草,以便門徒受傷時能派上用場。”

“如果有富餘,還會對外銷售,或是與其他門派,進行等價交換。”

“至於療傷功法,好像也有,但並不是很常見。”

秦八荒又進一步追問道:“那你有沒有見過,或聽說過,關於雙修走火入魔後的療傷藥草,或是功法?”

這一次,楚鈺沉思了十幾秒後,才不是很肯定的應道:“沒見過,但我……好像聽說過……”

秦八荒激動得一把拽住楚鈺凝脂般雪白的皓腕,亟不可待的追問道:“你快好好想想,你在什麼聽說過?”

夜來香與他雙修,走火入魔後的症狀,讓他非常愧疚。

他希望能儘快治好夜來香。

“你……你弄疼我了~”

楚鈺哭喪著臉,眼圈泛紅,被秦八荒抓住的手腕,一片通紅,疼得她都快掉眼淚了。

聞言。

秦八荒趕緊鬆手,向楚鈺報以尷尬的一笑。

“去年冬天,我好像聽師傅說過,神拳門後山的藥草園中,新栽的‘七星海棠’的藥效,能讓雙修走火入魔的人,復原如初。”

“當時我正處於半醒半睡的狀態,我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聽到了我師傅說的這番話。”

楚鈺的答覆,令得秦八荒暗暗鬆了口氣。

夜來香有救了。

“你打聽這些事幹嘛呀?”

楚鈺的好奇心,再度被勾起,“誰雙修走火入魔了?”

事到如今,秦八荒也不想再隱瞞楚鈺。

當即將夜來香的情況,告訴了楚鈺。

但他這番話還沒說完,楚鈺就已羞得面紅耳赤。

她雖沒跟人雙修過。

也沒跟異性發生過那方面的行為。

但身為武人的她,對雙修,也有一定了解。

“我陪你去大青山走一趟。”

楚鈺再次向秦八荒表明自己的態度,“如果神拳門後山的藥草園中,真有‘七星海棠’,再難,我也一定要幫你把‘七星海棠’弄到手。”

她還不知道,霸佔了神拳門的康小九等人,已被秦八荒全部殺掉的事。

“大青山被四大海域夾在中間,算得上是遺世而獨立,每個海域僅有一條通道,與大青山相連。”

“但這條通道,卻非常隱秘,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

“我當年也是在無意中,進入通道的。”

楚鈺一臉傲嬌的說道,“沒我帶路,你不一定能找到通道。”

話音剛落,一道極具輕蔑的冷哼聲,從外面傳來:“找什麼進出大青山的通道?”

“去什麼大青山找‘七星海棠’啊?”

“你們都已是將死之人,真沒必要再瞎雞兒折騰了……”

聞言!

楚鈺頓時花容失色,駭然欲絕,緊緊攥住秦八荒的手,顫聲道:“這回……這回怕是死定了……”

“他……他來了……”

“他是誰?”

秦八荒拍拍楚鈺的肩膀,示意她冷靜點,然後才氣定神閒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