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宋雲鵬雙拳齊出。

與兩女的拳鋒相撞。

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沉悶巨響。

咔嚓咔嚓~

兩女各有一條手臂,傳出刺耳的骨骼碎裂聲。

鮮血淋漓。

森森白骨,刺破衣物,顯得觸目驚心。

整條手臂都廢了,軟軟的垂落著。

曼妙的嬌軀更是有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摔在陸雲所站的枯樹下。

臉色煞白得近乎於透明。

連連掙扎。

可是卻始終站不起來。

“就這?!”

宋雲鵬緩緩收回轟出的雙拳,戲謔的目光掠過兩女,最終落在陸雲身上,“你是有多瞧不起我宋某人啊,才會派這兩個弱如螻蟻不堪一擊的廢物,來對付我?”

“真當我宋某人十幾年的勤修苦練,只是在作秀戲耍?”

“哼╭(╯^╰)╮”

陸雲的臉色陣青陣白陣紅。

他一直以為,宋雲鵬雖然練武,但練的肯定是花拳繡腿,不能實戰,更不能殺人。

萬沒想到,宋雲鵬一出手,就把他武力值絕對超一流的兩名侍女,一招打殘?!

這次來找宋雲鵬,實在是大意了~

“我這人吶,從小就憐香惜玉,看不得任何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受到一點點傷害。”

“可是,但凡對我不利的女人,哪怕美若天仙,妲己轉世,我也要將其廢掉,絕不手軟!”

宋雲鵬身形一閃,瞬移而至,來到兩女面前。

抬腳就往兩女另外一條完好無損的手臂上踩去。

喀嚓喀嚓~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碎裂聲中,兩女的手臂頓時被宋雲鵬硬生生踩爆。

血肉模糊!

慘不忍睹!

兩女雖然疼得五官變形,滿臉冷汗,渾身都在顫抖。

但卻始終一聲不吭。

“小嘴兒還挺硬哈~”

“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兒究竟有多硬!”

宋雲鵬獰笑著扣住其中一女的下巴,將其整個人都直接拽起。

而後!

五指一用力,又是喀嚓一聲爆響。

這名侍女鼻子以下的半張臉頰,赫然已被宋雲鵬直接捏碎,身子晃了幾晃,頓時暈死過去。

“也不硬啊?”

宋雲鵬滿眼挑釁的笑望著陸雲,“我還以為你這名侍女的嘴,是鐵打的呢?”

陸雲緊咬著牙,一言不發,死死攥緊雙拳,眼中直欲噴火。

宋雲鵬當著他的面,虐殘他的侍女,等於是在打他的臉。

將他的尊嚴踩在腳下,狠狠摩擦。

“求我~”

唰!

宋雲鵬眸光一轉,落在另一名侍女臉上,“我知道現在很害怕,內心充滿了恐懼。”

“但又因為當著主人的面,不敢表露出來。”

“只要你肯求我,我保證一定不再為難你。”

侍女緊抿著唇,耷拉著腦袋,不敢吭聲。

她代表著主人的尊嚴。

她要是順從了宋雲鵬的意願。

就意味著,主人的尊嚴也被她踩在了腳下。

即便宋雲鵬真能兌現諾言,饒她不死,主人也絕不會放過她。

“你同伴的下場,想必你剛才也已經看到了吧?”

宋雲鵬蹲在侍女面前,紳士般輕撫著侍女嬌豔如花的臉蛋,“你要是不想步入她的後塵,那你就求我。”

說著話,宋雲鵬將已經暈死的那名侍女的腦袋,一掌拍碎,紅白之物噴濺在他面前的這名侍女身上。

“啊~~”

這名侍女忍不住失聲尖叫。

“你看看你都被嚇尿了,還不肯求我?”

“這是何苦呢?”

宋雲鵬捏著侍女的鼻子,令其不能用鼻子呼吸,只能大張著櫻唇,大口大口的喘氣,“為了維護主人的尊嚴,你居然連死都不怕。”

“你這是愚忠啊。”

“自古以來,愚忠的人下場有多慘,你又不是不知道。”

“想想你的父母,把你養這麼大,有多不容易。”

“你要是為了你的主人而死,那你的父母得有多傷心啊……”

宋雲鵬的心理攻勢,逐漸奏效,他這番話還沒說完,侍女就已徹底崩潰,“饒……饒了我……”

“求你……求你饒了我吧……”

“我不想死……”

“哈哈哈~”

宋雲鵬放聲大笑,像個得勝歸來的將軍般,挺直腰板,笑望著陸雲,“看到沒?”

“你影形不離的侍女,她求我饒了她誒?”

“說明她也怕死誒。”

“你不打算發表一下感言麼?”

陸雲的臉色漲得通紅,恨不得將宋雲鵬碎屍萬段。

他從小到大,還從沒受過這樣的羞辱。

“宋雲鵬——”

“我警告你,別太過分!”

陸雲咬牙切齒的低吼道,“我西海陸家,不是你招惹得起的存在……”

話未說完!

喀嚓~

他僅存的一名侍女,已被宋雲鵬扭斷了脖頸,橫屍當場。

“西海陸家?”

“很牛逼麼?”

宋雲鵬雙手叉腰,滿臉不屑的打量著陸雲,咧嘴笑道,“你的兩名侍女,都已經被我殺了。”

“有種,你下來咬我啊。”

陸雲嘴唇都被咬破了,以至於滿嘴是血。

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宋雲鵬。

“切,什麼西海陸家第一人?”

“四大海域內的天之驕子?”

宋雲鵬翻了個白眼,連聲冷哼,“原來竟是個窩囊廢、膽小鬼。”

“給你機會咬我,你都不敢咬。”

“我勸你趁早把襠裡那玩意兒切了,因為留著,也是名不副實,丟進全天下男人的臉。”

“哈哈哈~”

宋雲鵬雙手插兜,在肆無忌憚的大笑聲中,揚長而去。

但他的手心裡,卻全是冷汗。

再不走,那他內心的恐懼,就必將表露在臉上。

此次與陸雲交鋒,從一開始,他的手心裡就沁出了冷汗。

陸雲不可怕。

可怕的是陸雲背後的能量。

別說世外隱族陸家,單是西海陸家的能量,就不是他宋家招惹得起的。

因此,他也只是殺了陸雲的侍女,再羞辱陸雲幾句,點到為止,不敢真對陸雲動手。

宋雲鵬腳下生風,一連奔出數里後,才停下腳步,扶著路邊的一艘破爛漁船,大口喘氣。

慌亂緊張的情緒,逐漸趨於平靜。

“我都那麼羞辱他了。”

“他為什麼還能忍住?”

“難不成他真的在奉行‘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原則?”

宋雲鵬突然意識到陸雲表現出來的這個可怕問題。

他思考了半晌,也想不出答案。

只能撥通其父宋騰霄的電話,將他與陸雲發生衝突的事,告訴了宋騰霄。

宋騰霄聽後。

對宋雲鵬在此次衝突中,掌握得妙到毫巔的分寸感,讚不絕口。

他與宋雲鵬一樣,也不明白,陸雲為什麼能忍住不動手。

“兒啊,看到你能如此強大的控場能力,不然事態蔓延到無法控制的地步,我實在是太欣慰了。”

說到動情處,宋騰霄眼角含淚,險些哭出聲來,“這說明,你終於長大了啊。”

“把家族交到你手上,我也能放心了……”

而此時的陸雲,還依舊站在枯樹枝上,氣急敗壞的撥通了心腹的電話,“速來海邊漁村接我。”

他雖然手腳俱全,但天生下肢癱瘓,從未走過一步路。

嬰幼兒時期,坐嬰兒車。

後來,每次出行都是騎在其他人的脖子上。

成年後,則是站在兩名侍女的肩頭,由侍女馱著他走。

這是他最大秘密。

除他之外,只有他父母知道。

不知情的人,都以為他如此另類的出行方式,是為了彰顯地位與個性。

“宋雲鵬——”

“我絕不放過你!”

“今日之恥,之辱,來日必報!”

“我要滅你滿門!”

“你給我等著!!!”

陸雲瑩白如玉的額頭上,綻起條條青筋,有如龍蛇疾走,將他的五官渲染得猙獰可怖。

想到昨天在陸無憂那裡受到一次羞辱,十幾個小時後的今日,又受到地位聲望都遠在他之下的宋雲鵬的羞辱,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手臂粗的枯枝被他硬生生捏裂。

他沒等到心腹。

等到的反而是陸無憂的來電。

“楚家有兩個閨女,楚楚和楚鈺,我都挺喜歡的。”

陸無憂一開口就直奔主題。

雖然昨天才在十個嫩模身上徹底放空。

但一夜的休整,他又雞動起來。

於是打算派陸雲替他去抓楚家的兩個女兒。

順便試探一下陸雲的忠誠度。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該怎麼做?”

陸無憂不依不饒的追問道。

“我馬上去抓楚楚、楚鈺,送到你面前。”

“很好~”

陸無憂點了點頭,“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陸雲啊。”

他卻不知道,此時的陸雲,面罩寒霜,滿腹怨氣。

與陸無憂結束通話後,陸雲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呵呵冷笑:“陸無憂,既然你要作死,那就別怨我心狠手辣,落井下石。”

陸雲當即撥通了另一名心腹的電話,“速辦兩件事:”

“其一,馬上前往楚家,抓捕楚楚、楚鈺,送給陸無憂。”

“其二,在把楚楚、楚鈺交到陸無憂手上時,馬上將這條訊息,秘密散佈出去,一定要讓秦八荒知道,楚家的兩個女兒,在陸無憂手上。”

陸雲決定借秦八荒的手,替他除掉陸無憂,加深世外隱族陸家對秦八荒的恨意,借世外隱族陸家的手,替他除掉秦八荒。

即便幹不死秦八荒,秦八荒也必然元氣大傷,到時候他再補刀。

倘若元氣大傷的是世外隱族陸家,那他就調轉槍口,整合西海陸家全族之力,一舉吞併世外隱族陸家。

完成吞併的西海陸家,肯定是實力大增,秦八荒要是敢反撲,就直接將其滅掉。

他這個計劃,關係重大,牽一髮而動全身,他也不敢跟父親商量,生怕通話期間,被人監聽,洩露出去。

秦八荒還不知道,由陸雲在暗中操縱的黑手,正在向他伸來。

現在的他,被陷入雙修歡愉而不能自拔的夜來香,糾纏得很是無奈。

“早知道你這麼上癮,那我肯定不帶你一起雙修。”

秦八荒生無可戀的望著夜來香,直接吐槽,“我這是自己挖坑自己往裡跳啊……”

夜來香雙修秘術的痴迷程度,讓他忍不住懷疑,夜來香是不是患上了X癮症。

秦八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夜來香撲倒在沙發上,半推半就的開始了新一輪的雙修……

……

陸雲派去抓捕楚家姐妹的兩名保鏢,知道楚鈺從秦八荒那裡,學到了九陰心經,實力不容小覷,正面硬槓的話,他倆根本不是楚鈺的對手。

因此他倆以黑絲蒙面,潛入楚家的廚房,將‘十香軟筋散’這種毒藥,撒入水缸後,就悄然離開楚家,藏身在暗中,盯著楚家父女三女的一舉一動。

只要楚家人使用了水缸裡的水,就會中毒,在瞬間癱軟,形如爛泥,半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到時候,他倆就能輕而易舉的擒住楚鈺。

然後易如反掌般拿下楚楚,

也就能順利完成此次任務中,最難最關鍵的環節。

一切都如他倆所料。

半個小時後,楚大江進入廚房洗菜做飯。

一個小時後,飯菜上桌。

緊接著,楚家姐妹來到廚房吃飯。

有飯前喝湯習慣的楚鈺,才喝了一口湯,毒性就已發作,爛泥般從凳子上滑落在地,全身無力,陷入昏迷。

楚大江、楚楚,大驚失色,剛撲倒楚鈺面前之際,蓄勢待發的兩名保鏢便已閃電般躥入廚房。

分工合作。

一人踹飛楚大江。

一人打暈楚楚。

正準備帶走楚家姐妹時,趴在角落裡的楚大江,又跌跌撞撞的衝了過來,試圖截住倆人。

“找死!”

倆人一聲低吼。

頭也不回的同時抬腳反踹楚大江。

嘭!!!

雙腳同時落在楚大江胸前。

楚大江一聲慘叫,飛了出去。

癱坐在牆角。

七竅流血。

張了張嘴。

卻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掙扎著想要站起。

但身形才動,又癱軟在地。

眼神渙散。

瞳孔漸漸放大。

突然!

腦袋一歪。

頓時氣絕身亡。

倆人根據陸雲的指示,不到二十分鐘,就把楚家姐妹送到了陸無憂所在的酒店。

然後又把楚家姐妹被陸無憂霸佔的訊息,散播出去。

還特意來到東海武盟的門口,裝成社會閒散人員的模樣,故作隨意的小聲交談楚家姐妹即將被陸無憂蹂躪的事:

“無憂少爺可真是有福之人啊。”

“是的呢,盡享齊人之福,世間男兒有誰不羨慕他?”

“同時享受楚楚、楚鈺那對姐妹花,單是想想,就讓我雞動不已。”

“你這吊毛這輩子也就只有羨慕的份兒咯。”

“切,說的你好像就能享受到楚家姐妹花似的……”

……

不論是姜雄,還是一直關注著東海局勢變化的黎青、玉震霆、上官飛等人,都在第一時間內,得知楚家姐妹的遭遇。

他們都想把這個訊息告訴秦八荒。

可!!!

秦八荒的電話卻始終打不通。

十萬火急!

這幫人商量後,最終決定由姜雄直接去見秦八荒。

姜雄一到雅景小苑,就看見正在院子裡散步的曹成,從曹成口中得知,此時的秦八荒或許還在夜來香房中。

五分鐘後。

姜雄摁響了夜來香臥室的門鈴。

而此時房內的秦八荒與夜來香,正徜徉在由雙修秘法營造出來的極樂世界中,不知今夕何夕。

門鈴聲的響起,猶如一道驚雷般,震裂了兩人的世界。

夜來香心境大亂,原先粉嫩的肌膚變成了赤紅色。

神情恍惚。

目光空洞。

嘴角流出晶瑩的涎液。

儼然走火入魔。

但即便如此,依舊八爪章魚般死死纏住秦八荒,不肯撒手。

秦八荒由於道心堅定。

只是心神微顫。

就很快恢復如常。

並沒受到門鈴聲的影響。

“誰啊?”

秦八荒很不耐煩的衝著門外叫嚷道。

“是……是我……”

姜雄弱弱的小聲應道。

雖有一門之隔。

但他卻能感受到秦八荒的怒火。

“什麼事?”

秦八荒的情緒很快平靜下來,“有什麼事,是不能在電話裡說的嗎?”

他並不怪姜雄。

因為姜雄並不知道他正在跟夜來香雙修。

“事情是這樣的……”

姜雄鬆了口氣,他聽得出,秦八荒的怒火已經熄滅,但他並沒解釋說他之前已給秦八荒打了好幾個電話,可秦八荒卻沒接,無奈之下,他才親自來向秦八荒彙報,而是直截了當的將楚家姐妹落在陸無憂手上的事,說了出來。

秦八荒封住夜來香的穴道,費了很大力氣,才把夜來香才從他身上推開。

他早就料到,陸無憂沒能拿下楚楚,肯定不甘心,還會再打楚楚的主意。

於是他趁機將九陰心經傳授給楚鈺,希望楚鈺能具備保護楚楚的資本。

沒想到,楚家姐妹還是沒能逃出陸無憂的魔爪。

“陸無憂這是在找死!”

秦八荒怒容滿面,扯過被子,遮住夜來香不著寸縷的嬌軀,然後三下五除二穿上衣服,一把拉開臥室門,冷聲問,“陸無憂、楚家姐妹,現在在什麼地方?”

“皇朝酒店九零九號的總統套房。”

姜雄話音剛落,秦八荒就已從三樓通道盡頭處的窗戶,跳了出去。

當姜雄氣喘吁吁的跑到樓下時,他的直升機已被秦八荒開走。

而此時的陸無憂,則由許大懋攙扶著,站在床邊,欣喜若狂的俯瞰著床上如花似玉般的楚家姐妹,激動得忍不住連連搓手,狂吞口水。

小腹處的邪火,更是瘋狂升騰,越燒越旺。

“知道我為什麼寧可冒著激怒秦八荒的風險,也要拿下楚楚一血的原因麼?”

陸無憂一臉嘚瑟的笑著問身邊的許大懋。

“我是個很愚蠢的人。”

“哪能猜得透無憂少爺的心思啊?”

許大懋巧妙的恭維道,“還請無憂少爺明示,我願洗耳恭聽。”

“她是玄陰之體。”

陸無憂抬手一指楚楚,咧嘴笑道,“她的一血,能治癒我多年的隱疾。”

“我從南走到北,從白走到黑,走遍千山和萬水。”

“終於讓我搶在秦八荒拿下她一血之前找到她。”

說到激動處,陸無憂揮舞著雙手,興奮得像個孩子。

許大懋恍然大悟。

再次看向楚楚時,眼底深處已然多出了一抹貪婪

“有一說一,秦八荒那孫子實在是太幸運了。”

“身懷玄陰之體的蘭小茹、卓依琳,全都成了他的女人。”

“我要是還不出手的話,楚楚也必將淪為秦八荒的女人。”

提到秦八荒,陸無憂再度怒容滿面,話鋒一轉,“等我拿下楚楚的一血後,你接著上。”

“我不可能一次就把玄陰之體的妙用吸收乾淨。”

“老許啊,跟我混,你有福了。”

“哈哈哈~”

許大懋欣喜若狂,對陸無憂千恩萬謝。

玄陰之體的妙用,他早就聽說過。

但一直無緣享用。

想到待會兒就能成為楚楚生命中的第二個男人,許大懋頓時雞動萬分。

“我忍不住了~”

“既然是好東西,那就該趁熱吃。”

“美人兒,我來也!”

陸無憂掙脫許大懋的攙扶,餓虎撲食般,撲向楚楚。

但就在這時!

嘭!

落地窗應聲而爆。

秦八荒從飛到窗外的直升機內,縱身躍入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