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當然見過。”
“但像你這樣的美女卻是第一次見。”
秦八荒直言不諱的說出內心的真實感受。
葉萱兒,“……”
愣住。
戛然止步。
目不轉睛的端詳著秦八荒。
這讓秦八荒感到有點不好意思。
“我也不是沒見過男人。”
“但像你這麼坦誠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見。”
“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葉萱兒衝著秦八荒豎起白皙如玉的大拇指,嫣然一笑,朱唇輕啟,“我來尋求你的庇佑,看樣子,是找對人了。”
說話間,葉萱兒雙眸微眯,睫毛輕顫,嘟起紅唇,輕輕吐氣時,俏皮可愛的微表情,令得秦八荒心神一蕩,小腹處邪火升騰,忍不住現在想把葉萱兒就地正法,執行槍決。
但理智卻在埋怨美人師傅黛諾!
要不是黛諾給自己換上龍血麒麟腎,自己又怎會變得如此敏感?
“之前忘了說,葉明琛也是你潛在的敵人。”
“他肯定不會放過你。”
“他父親生前那幫舊部,都是蟄伏十幾年,等待機會,揚眉吐氣的頂級高手。”
葉萱兒的神情,再度變得凝重,語氣中洋溢著滿滿的關切,“我離家前,無意中得知,葉明琛父親生前的舊部,至少有兩百人,偽裝成三教九流,已經潛入秀水莊園。”
“出現在你身邊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是葉明琛派來對付你的。”
“你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秦八荒並沒深思葉萱兒這番話的涵義。
只是點了點頭,找了個藉口,就趕緊離開葉萱兒所在的臥室。
他擔心再繼續跟葉萱兒共處一室。
自己會對葉萱兒做出禽獸不如的事。
他正要去找夜來香滅火時,卻看見張媛緊張兮兮的向他走了過來。
一開口就跟他說,葉軒的屍體不見了,也不知道是被誰偷走的。
秦八荒猛然想起葉萱兒剛才提到的葉明琛派人潛入秀水莊園的事,沉吟道:“十有七八是被葉明琛派來的人偷走了。”
“葉軒封存在體內的殘片,已落在我的手上。”
“他的屍體,已沒任何用處。”
“繼續留在地下室,咱們還得派人去守著,浪費人力。”
“被偷走了,再好不過。”
說著話,秦八荒抱起張媛就往通道盡頭處的衛生間走去。
“你幹嘛啊?”
“快放我下來呀。”
“我還要去值班呢?”
張媛羞紅了臉,一雙粉拳輕捶著秦八荒的胸膛。
雖然跟秦八荒深入交流過很多次,也很渴望跟秦八荒交流。
但她實在無法說服自己在衛生間那種場合中,跟秦八荒瘋狂。
“值個屁的班!”
“先滿足我再說!”
“誰讓你正巧撞到了我的槍口上?”
還沒進入衛生間,張媛就已被秦八荒變成了半裸美人。
進入衛生間的同時,秦八荒也進入了張媛。
在兩人忘我瘋狂之際,遠在城中村的葉明琛,則是氣得暴跳如雷,破口大罵。
潛入秀水莊園的人,雖然偷出葉軒的屍體,送到他面前交差。
然而!
搜遍葉軒全身,都沒發現殘片的下落。
“既然殘片不在他體外,那就剖開他的屍體,一寸一寸的切片尋找。”
葉明琛懷疑,殘片已被秦八荒所得。
但他並不死心。
還想再碰碰運氣。
“少爺,這……”
隨從面露難色。
葉軒已死。
理應入土為安。
不該再開膛破肚之苦。
他也覺得,葉軒珍藏數十年的殘片,十有八九是被秦八荒取走了。
剖開葉軒屍體,也沒什麼用。
“你哪來這麼多廢話?”
“照我說的做就是了!”
葉明琛臉色陰沉,理直氣壯的冷哼道,“葉軒是我爺爺,我是他唯一的孫子。”
“剖開他的身體,尋找殘片。”
“他肯定不會怪罪我。”
“再者說,誰讓他不在生前,就把殘片交給我?”
“我這麼做,還不是他逼的?”
隨從再也不敢吭聲。
叫來幾名心腹,當著葉明琛的面,強忍住嘔吐,開始切割葉軒的屍體,搜尋殘片。
兩個小時後。
葉軒的屍體被分解成無數碎片。
還是沒有發現殘片的蹤跡。
宣告著,葉明琛最後的一線希望,也破滅了。
“給我把這老東西的屍體碎片,拿去餵狗!”
“啊啊啊~~~”
葉明琛雙目血紅,如瘋似魔的咆哮著。
就在這時。
又有一名心腹跑了進來,“少爺,我們的人,已進入皇庭一號,而且還取得了秦八荒的信任,得以留在秦八荒身邊……”
“什麼?!”
葉明琛又驚又喜,激動得語無倫次,“你……再……再說一遍……”
心腹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哈哈哈~”
葉明琛欣喜若狂,放聲大笑,“果然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山不轉水轉,水不轉人轉。”
“哈哈~~”
心腹一陣無語,暗想,滿嘴順口溜,少爺啊,你這是要考研麼?
葉明琛很快冷靜下來,吩咐心腹,馬上通知取得秦八荒信任的那人,必須儘快從秦八荒手中,取回殘片,以免夜長夢多,被秦八荒識破身份……
與此同時。
皇庭一號,衛生間裡的張媛,一臉滿足的感受著秦八荒留在她體內的餘溫,有氣無力的坐在秦八荒腿上。
“我聽小茹說,家裡來了個名叫葉萱兒的女孩?”
“是的,她說,她來自西海葉家……”
秦八荒毫無保留的將葉萱兒之前作自我介紹時,說的那番話,告訴了張媛。
然後,才問,“你是不是覺察到什麼可疑之處?”
張媛微眯著雙眼,爛泥般依偎在秦八荒懷中,氣若游絲的應道:“我都快被你折騰死了。”
“嘴巴又酸又麻,僵硬無力。”
“讓我的嘴休息一下,我再告訴你。”
秦八荒也沒再追問,給張媛穿上衣物後,將其抱起,來到樓上的一間臥室,又把張媛放平在床上。
“在今日之前,你聽說過葉萱兒這個人麼?”
張媛終於開口。
秦八荒搖頭。
“在今日之前,你見過葉萱兒這個人麼?”
“沒有。”
秦八荒突然意識到事情的可怕之處。
“或許西海葉家真有一個名叫葉萱兒的女孩。”
“也或許真正的葉萱兒,也有著與今晚出現的這個葉萱兒,一模一樣的處境。”
“但,今晚出現的葉萱兒,表現得太過坦誠。”
張媛嫵媚的眼神,突然變得睿智晶亮,熠熠生輝,“事出反常必有妖。”
“越坦誠,就越可疑。”
“她向你坦誠一切,很有可能是為了遮掩虛假的身份。”
“也就是說,她就是個冒牌貨!”
秦八荒打了個寒顫。
之前,見到站在門外的葉萱兒時,他就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
但一時間卻又說不上來。
直到這一刻,縈繞心頭的迷霧,才被張媛這番話吹散。
豁然開朗。
“她跟我說,葉明琛派了兩百多人潛入秀水莊園對付我。”
“其實是想轉移我的注意力,暗示我應該集中精力,防範其他人,從而忽略她這個身邊人,形成燈下黑效應。”
秦八荒的思路,越來越清晰,“只有這樣,她才方便行事。”
張媛嫣然一笑百媚生,對秦八荒敏捷的思維應變能力,暗暗豎起大拇指。
話鋒一轉,又問秦八荒,打算如何處置葉萱兒?
“靜觀其變。”
秦八荒從容不迫的應道,“我倒要看看她能搞出什麼么蛾子。”
張媛一臉促狹的笑道:“我聽小茹說,這葉萱兒也是個絕世美女。”
“你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收入帳中算了。”
“把她變成你的女人,縱使她有翻江倒海的能力,也得乖乖臣服於你。”
秦八荒,“……”
很是無語的笑了笑。
……
天剛亮。
滿面春風的宋雲鵬,就扛著遍體鱗傷,奄奄一息的赤果女秘,來到葉家。
嘭的一聲。
將其扔在葉家迎客廳內厚厚的地毯上。
然後。
又將女秘踩在腳下,雙手叉腰,霸氣縱橫的叫嚷道,“葉老兒,限你在兩分鐘內出現。”
“不然,我就要走了。”
“而且!永遠不會再跟你談‘殺秦’計劃!!!”
他話音剛落,衣衫不整的葉辰,便已光著腳丫,非常狼狽的跑了進來,滿臉堆笑,“宋少息怒,宋少息怒,別跟我這土埋半截的老傢伙一般見識……”
“我要的葉萱兒都離家出走了。”
宋雲鵬昂首挺胸,雙手插兜,老氣橫秋的哼冷道,“你還叫我來幹嘛?”
“難不成你們葉家還有比葉萱兒更有價值的東西?”
“即便如此,也得看我是否瞧得上。”
“我要是瞧不上,哪怕你給我一座金礦,我也不會多看一眼。”
葉辰屏退隨從僕人,直到富麗堂皇的迎客廳,只剩他和宋雲鵬倆人時,才湊到宋雲鵬耳邊壓低聲音道,“不知宋少看不看得上我葉家的藏經閣?”
宋雲鵬,“……”
驚了!!!
宋家的底蘊雖然比葉家深厚,各方面的實力也遠在葉家之上。
但。
宋家最大的缺陷就是沒有武學底蘊。
而葉家藏經閣中的武學秘籍,正好能夠補足宋家的短板。
“你剛才所言,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葉辰拍著胸膛,神情嚴肅,聲音壓得更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復仇的願望,有多強烈。”
“只要能殺掉秦八荒,別說藏經閣,即便是我這條老命,我也可以豁出去不要。”
宋雲鵬非常清楚,藏經閣對葉家的意義。
一旦將藏經閣拱手讓人,葉家也就名存實亡了。
“你就不怕葉家的列祖列宗責怪你?”
“怕。”
葉辰非常乾脆的應道,“但我更怕不能在有生之年,殺掉秦八荒,報仇雪恨。”
“只要能復仇,違背祖宗的意願,又算得了什麼?”
“活人還能被一群死人生前留下的指示,束縛住手腳?”
“我沒那麼迂腐。”
見葉辰不像開玩笑的模樣,宋雲鵬也不敢大意,更不敢擅自做主。
而是當著葉辰的面,撥通了其父宋騰霄的電話。
將葉辰願意獻出藏經閣的事,如實彙報給宋騰霄。
還沒起床,被兩個美女,一左一右,夾在中間的宋騰霄,在聽完宋雲鵬的彙報後,也驚呆了。
撇下溫香軟玉的美人香,噌的一下,坐了起來,沉默許久,才給了宋雲鵬一句回覆,“等我訊息。”
他雖然貴為一家之主。
但,葉辰獻上藏經閣一事,關係重大,他也不敢自作主張。
必須召開家族會議,由十大長老舉手表決才行。
十大長老在得知此次會議的議題時,也驚了。
“葉家的藏經閣,那可是近百年來,無數武人心之嚮往的武學聖地啊!”
“葉辰如此輕易的獻出藏經閣,這其中該不會有詐吧?”
“也不見得,葉辰現在是病急亂投醫,只要能殺掉秦八荒,哪怕要他死,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抹脖子上吊。”
……
十大長老,五人反對,五人同意,形成相持不下的局面。
最終的決定權,又落在了宋騰霄手上。
在十道目光的逼視下,宋騰霄吞了口水,艱難地舉起了手,“我同意接收葉家的藏經閣。”
“失去藏經閣的葉家,也就是隻紙老虎。”
“我們能將它的命脈,拿捏得死死的。”
持反對意見的五大長老,怒目以示的瞪著宋騰霄,擼胳膊挽袖子,大有要把宋雲霄狠揍一頓的架勢。
而另外五大長老,則撫須微笑,連連點頭,對宋騰霄的決策,非常滿意。
從宋雲鵬口中得知,宋家最終決定的葉辰,激動得忍不住落下淚來,緊緊的握著宋雲鵬的手,不肯撒開。
“唉~~”
“享受不到葉萱兒的滋味,卻意外得到藏經閣。”
宋雲鵬神情複雜,當場吐槽,“我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葉辰擦了擦眼淚,一臉認真地說道:“宋少,你之前可是答應過我的。”
“此生絕不再打萱兒的主意。”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宋雲鵬嘿嘿一笑,拍著胸膛,連連點頭。
心中想的卻是,今天的宋雲鵬,承諾此生不再打萱兒的主意,並不代表,明天的宋雲鵬還能信守諾言。
因為,今天的我和明天的我,是不一樣的我。
葉萱兒,我他媽要定了!
天王老子也阻止不了我!!!
“別愣著了。”
“快帶我去藏經閣瞅瞅。”
宋雲鵬迫不及待的想見到藏經閣內,包羅永珍的武學秘籍。
而此時的秦八荒,則因為看到趙紅纓的來電,有些生氣。
“你怎麼又打電話給我?”
“不是跟你說過,咱倆少接觸麼?”
秦八荒一開口,就向趙紅纓表露出他的不滿。
趙紅纓在朝堂,前途無量,是一顆讓讓升起的將星。
而自己則置身於草莽江湖。
從一開始,他就不想跟趙紅纓有太多交集。
生怕影響到趙紅纓的前途。
“老……老師……”
趙紅纓怯懦的小聲說道,“‘天狼殺神團’已到東海。”
“這股勢力的幕後老闆是楊昭華。”
“十有七八是衝您來的。”
“您……您小心點……”
她何嘗不知道,秦八荒是因為不想影響到她的仕途,才刻意疏遠她的。
“我知道了。”
秦八荒心裡非常感動。
但,為了趙紅纓的前途著想,不得不再次強調,“別再打電話給我。”
趙紅纓眼圈泛紅,正要開口,才意識到電話已被秦八荒結束通話。
“老師啊老師,我知道您為我好。”
“可,您又怎會了解我內心的真實想法啊?”
趙紅纓腦海裡又浮現出當年在獄中,向秦八荒求教破敵之策時的情景,喃喃低語著哽咽道,“只要能重回到您身邊,世人羨慕的功名利祿,我要它何用?”
“您只需一句話,或是一個眼神,我就會拋下一切,只為您一個人效力……”
如果不是怕辜負了秦八荒的良苦用心,她真想馬上派兵,全殲‘天狼殺神團’。
……
‘天狼殺神團’的出現,轟動了整個東海。
這股勢力的幕後老闆是楊昭華,更是令得各大家族,為之震動。
主動登門,紛紛向楊家示好,希望能得到楊家的庇佑。
這讓原本還因為楊松的死,而悲傷得以淚洗面的楊林,笑逐顏開,越發覺得,有小叔楊昭華坐鎮家族,楊家崛起,指日可待了。
“叫得上名號的家族、勢力,還有哪幾個沒來獻媚?”
楊昭華瞟了一眼垂手肅立在外面的各大家族的核心人物,意味深長的問楊林。
“龍王府、城主府、虎王山莊,都沒來。”
楊林如實應道,“這三股勢力,都與秦八荒有關聯。”
楊昭華呵呵一笑,“既然如此,那我便先斬斷秦八荒的左膀右臂,將他陷於孤立無援的境地。”
“然後,再殺他!”
楊林,“……”
瞠目結舌。
整個人都驚了。
小叔這是要滅掉東海最強的三大勢力啊!!!
三大勢力,一旦覆滅,整個東海就再無一個勢力,敢跟楊家叫板。
到時候,楊家就能制霸東海,成為真正的東海王!
想到這兒,楊林熱血沸騰,雙眼放光。
與此同時。
秦八荒正在跟虎王山莊的崇陽、城主府的上官飛,兩人進行視訊通話。
倆人都在提醒秦八荒,要注意防範‘天狼殺神團’。
都表示,麾下的人馬,已經集結好了,秦八荒隨時可以調動。
秦八荒並不擔心自己。
他擔心的是,楊昭華在動他之前,很有可能會拿龍王府、城主府、虎王山莊這三股勢力開刀,以圖斬斷自己的援兵。
“既然如此,我何不先下手為強?”
秦八荒決定搶在楊昭華動手之前,滅掉‘天狼殺神團’。
上官飛、崇陽,“……”
都被秦八荒的決定,驚得目瞪口呆。
那可是威名赫赫的‘天狼殺神團’啊!
當時最強大的恐怖勢力之一!
不知有多少家族、宗門,被這股勢力連根拔起,煙消雲散!
“大哥,你……你要不再……再考慮考慮……”
“八爺……三思而行啊……”
兩人都在勸秦八荒。
“我意已決。”
“兩位不必再勸。”
秦八荒眸光堅定,正色道,“你倆按兵不動,守住各自的陣營就行。”
一結束通話。
秦八荒就打算出門去滅‘天狼殺神團’。
但!
他剛開啟臥室門,就被一個溫香軟玉般勾魂奪魄的嬌軀,撞入懷中。
對方修長纖柔的雙臂,纏上他的脖頸,緊緊的擁著他。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時,他的嘴唇,已被對方綿軟的櫻唇封住。
丁香小舌靈動如金魚般滑入他的口腔,橫衝直撞,胡攪蠻纏,極盡挑逗之能事的撩撥著他的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