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她。”
“我,饒你不死!”
之前,秦八荒在地下室內見到的保安,此刻竟然劫持了張媛。
這讓秦八荒非常憤怒。
保安手持短刀,橫在張媛喉嚨間。
雖然穿著常見的保安制服,但一雙三角小眼卻透發出陰冷寒光。
一臉兇相。
“除非你把你在葉軒屍體上發現的秘密告訴我。”
保安有恃無恐的應道,“否則,我就一刀抹了你女人的喉嚨。”
雪亮的刀光,將張媛的俏臉,映照得一片慘白。
張媛神情恍惚,像是對外界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我可以把我在葉軒屍體上發現的秘密告訴你。”
“但你得先放了張媛。”
“再告訴我,誰派你來的。”
聽到秦八荒的答覆,保安忍不住笑道,“你在跟我開玩笑?”
“現在,是你的女人落在我手上!”
“是你,有求於我!”
“你得先回答我的問題……”
說著話,保安抬手指向秦八荒。
但,就在他抬手的剎那間,腦袋從張媛身後露出之際,秦八荒蓄勢待發的飛刀,破空而至,在他喉嚨處,一閃而逝。
唰!
秦八荒身形一閃,還沒等鮮血從保安喉嚨中噴出時,僵在原地的張媛,就已被他攬著纖腰,飛身後退到幾十步外。
“你……你……”
保安一手捂著血如泉湧的喉嚨,一手指著秦八荒,臉上寫滿了震驚。
瞳孔緩慢放大。
眼中的光芒,漸漸失去神采。
他到死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這麼死了。
身子晃了幾晃。
倒地而亡。
為避免保安的死,引來不必要的慌亂,在帶著張媛離開時,秦八荒摸出一包他親手配製的化屍粉,撒在保安身上。
不到三十秒,保安的屍體,就被融化成水。
屍骨無存。
只有完好無損的制服,還堆在原地。
來到地面後,秦八荒找了個隱蔽的角落,一手扶著張媛,另一手則滑入張媛的衣領,在其胸前,以特殊手法,一陣揉捏擠壓,才刺激得張媛從受到過度驚嚇的恍惚中,回過神來。
“剛才……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張媛只記得自己跟在保安身後,走出地下室。
然後就被保安劫持。
再之後,她似乎還看見了秦八荒。
再後來又發生了哪些事,她腦子裡一片空白。
像是喝斷片了似的。
“你不用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只需知道,你現在已經安全了。”
“再也沒人能傷害到你。”
秦八荒寵溺的拍了拍張媛的臉蛋。
而另一隻手,卻還停留在張媛胸前。
覺察到秦八荒手上的動作,張媛也是羞得面紅耳赤,呼吸加重,強忍住身體的變化與渴望,氣喘吁吁的問秦八荒,“你把那個保安怎麼樣了?”
秦八荒不希望張媛知道,保安的血腥下場,直接轉移話題,“你就不想知道葉軒屍體變輕的原因嗎?”
“當然想啊。”
張媛的好奇心頓時被勾起。
當她聽完秦八荒的解釋後,好奇心愈發強烈,急不可待的催促道,“你快把那玩意兒掏出來給我看看。”
“讓我長長見識。”
說著話,張媛伸手就往秦八荒褲兜裡掏。
她的言行舉止,恰巧被從遠處走來的曲筱綃看到、聽到。
“你倆也太開放了吧。”
“就不怕被人看到?”
曲筱綃很是無奈的白了一眼秦八荒,“這可是公共場合啊。”
“看樣子,我之前還是沒能把你餵飽。”
秦八荒,“……”
有口難辯。
張媛要看的那玩意兒,與曲筱綃想的那玩意兒,不是同一種玩意兒啊。
再加上,他的手,還放在張媛胸前。
更是令得他,想辯解,也開不了口。
索性不解釋。
“這玩意兒就是你從葉軒屍體上找到的?”
張媛直接無視曲筱綃的誤解,從秦八荒褲兜裡掏出青銅殘片,凝神細看許久,反倒愈發的好奇了。
她曾派人檢查過葉軒的屍體。
但卻什麼都沒發現。
秦八荒當即將他發現青銅殘片的過程,告訴了張媛。
張媛聽後,滿眼崇拜的望著秦八荒,“真不愧是我男神!”
“明察秋毫,洞悉一切。”
“這玩意兒也只有你才能發現。”
“換做其他人,即便與葉軒的屍體,同處一室幾十年,也未必發現得了。”
曲筱綃只看了一眼殘片,就失聲驚呼:“這……這東西我好像……好像在哪兒見過……”
秦八荒、張媛倆人都是眼前一亮,異口同聲的應道:“你再好好想想。”
曲筱綃黛眉輕蹙,素手扶額,陷入沉思。
直到幾分鐘後,才說,她小時候,曾在家裡見過一枚長滿銅綠的殘片,殘片的形狀、大小,以及殘片上光怪陸離的圖案,都跟張媛手上這枚,相差無幾。
“我見過的那枚殘片,楓葉狀的邊緣處,有非常明顯的斷痕印記,當時我就覺得,那只是其中一片,需要很多殘片拼接,才能組合成一個整體。”
“至於說,這兩枚殘片的某一處邊緣,能不能相互銜接,我不敢肯定。”
曲筱綃的結論,與秦八荒之前,見到殘片時的看法,不謀而合。
張媛雙眼放光,激動萬分,挽著曲筱綃的手,“那還等什麼啊?趕緊帶我們去你家看看。”
事不宜遲。
以免被人捷足先登。
秦八荒當即帶著兩女登機起飛,飛往曲筱綃兩千裡外的老家。
……
葉明琛早在兩個小時前,就已帶著其父生前的舊部,抵達東海。
對城外的一個村子,進行血腥屠戮。
只有村裡年輕貌美的少婦,以及少女們,僥倖保住性命。
然後,在村子裡安營紮寨。
這一次,葉明琛決定打持久戰,絕不急於求成。
只要能殺掉秦八荒。
不論需要消耗多少時間,他都願意。
就在這時,一名頭髮花白的老人,行色匆匆的跑進葉明琛所在的一戶民宅。
一開口就說,他派入秀水莊園的人,突然失聯。
老人名叫‘阿桂’,是葉明琛的父親生前最信得過的心腹,更是葉明琛的父親麾下勢力中的德高望重之輩,深得人心。
此次出山,東海之行,葉明琛對他也是極為倚重。
聞言。
正在享受兩名少女揉肩捶腿服務的葉明琛,當即睜開雙眼,一臉焦灼,“快詳細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之前,抵達東海時,兵分兩路。
一路屠村。
另一路則潛入秀水莊園,尋找葉軒的屍體,伺機將其帶出莊園,進行安葬。
“十五分鐘前,阿文都還向我彙報說,三爺的遺體,很有可能就在秀水莊園A區的地下室,他決定裝成保安,一探究竟。”
“十分鐘前,我再聯絡他時,他的電話,就打不通了。”
“我擔心……擔心他很有可能身份暴露,已被秦八荒滅口……”
聽完阿桂的講述,葉明琛故作鎮定的應道,“你也不必太過擔心,即便阿文遭遇不測,也還有其他人接替他繼續執行任務。”
“別忘了,如今的秀水莊園,有我們偽裝成普通人的一百名兄弟。”
阿桂點了點頭,又道:“說句少爺不愛聽的,能不能將三爺的遺體從秀水莊園帶出來,並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能不能取出三爺封印在體內,隨身攜帶的青銅殘片。”
“我最擔心的就是,青銅殘片已經落在秦八荒手上。”
葉明琛一聲輕嘆,“我又何嘗不是這麼想的?”
話鋒一轉,又問阿桂,關於青銅殘片,究竟知道多少?
“據說,聚齊所有殘片,就能拼接出一幅完整的圖畫。”
“每個人得天賦、悟性都不相同。”
阿桂雙眼放光,眉飛色舞,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有人能從中悟出武學。”
“也有人能從領悟到醫術。”
“還有人能從參悟出房中術。”
“可謂是包羅永珍,無所不有。”
葉明琛滿眼憧憬,正色道:“所以,不論有多難,我們一定要聚齊所有殘片。”
“說不定,到時候我就能從圖畫中參悟出修復傷體的妙法,讓我這殘缺不全的身體,得以復原。”
在葉明琛、阿桂密謀商議該如何收集青銅碎片的期間,秦八荒已帶著張媛、曲筱綃兩女,來到曲筱綃位於偏遠鄉下的老家。
秦八荒等人的到來,整個村子都為之轟動。
曲筱綃已有十五年沒回來過。
村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當她憑藉兒時的記憶,穿過青石板鋪成的小路,來到家門口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印象中的破爛小屋,如今已成了漂亮的獨棟三層小樓,外牆覆蓋著爬山虎,郁郁青青,蒼翠欲滴。
樓外,假山水榭,亭臺樓閣,很是氣派。
就連出身名門,見識不凡的張媛,也對曲筱綃豎起大拇指,“你家不錯啊,這風水,這格局……”
見曲筱綃神情有異,張媛到了嘴邊的話,也趕緊硬生生吞回腹中。
秦八荒小聲問曲筱綃,是不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我懷疑,我找錯地方了……”
曲筱綃一臉尷尬的應道。
但她話音未落,卻見一個膀大腰圓,滿臉絡腮鬍的中年男子,手持砍刀,從樓內走了出來,氣急敗壞的吼道,“你們三個是幹嘛的?”
“鬼鬼祟祟的站在我家門口?”
“是不是想偷我家的東西?”
“趕緊滾蛋!”
“不然,老子砍死你們!!!”
目光一轉,落在曲筱綃、張媛兩女凹凸有致的曼妙嬌軀上,吞了吞口水,一臉色相的獰笑道,“至於你倆嘛,都留下來給老子當小老婆。”
“老子保證讓你倆夜夜做新娘~~”
話未說完。
啪!
胖乎乎的臉上,就被秦八荒勢大力沉的一巴掌,打得鮮血淋漓,血肉模糊,露出恐怖的森森白骨。
“閉上你的鳥嘴!”
“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撕爛你的嘴!!!”
秦八荒面罩寒霜,聲冷如冰,眼中透著寒意,嚇得中年男瑟瑟發抖,捂著臉踉蹌後退。
就在這時,又有一個體態臃腫的婦人,聽到外面的動靜,從屋裡跑了出來,一見丈夫被打得滿臉是血,頓時失聲尖叫起來,“殺人啦!殺人啦!有人闖入村子殺人啦!”
“各位左鄰右舍的父老鄉親啊,快來捉拿殺人犯吶~”
不到兩分鐘,整個村子的人,就已蜂擁而至,手持農具,將秦八荒等人團團圍住。
但都在竊竊私語。
卻是誰也不敢貿然上前。
“黃爺爺?!”
曲筱綃突然在這時,看到站在人群中的一個老人,當即忍不住叫出聲來,“黃爺爺,我是筱綃啊,您還記得我嗎?”
現在,她可以肯定,自己並沒找錯地方。
眼前的小樓,就是自己曾經的家。
婦人與中年男,“……”
頓時僵住。
驚訝欲絕的目光,同時望向曲筱綃,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曲筱綃。
他倆印象中的曲筱綃,還是十五年前那個扎著麻花辮,面黃肌瘦的小女孩,與近在咫尺的曲筱綃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
“筱綃?!”
“你真是筱綃啊!”
頭髮花白的老人,從人群中擠出,顫顫巍巍的來到曲筱綃面前,皺紋密佈的臉上,寫滿了驚喜,“你爸強子,你爸娟子呢?”
“他倆咋沒陪你一起回來?”
曲筱綃眼圈泛紅,面露悲傷,將他父母意外身亡的事,說了出來。
老人連聲長嘆,“好人不長命,禍害留千年啊。”
秦八荒聽出老人的後半句話,似乎意有所指。
“黃爺爺,這裡是我曾經的家嗎?”
曲筱綃指著小樓,向老人求證。
不等老人開口,婦人就搶先一步吼道:“你他媽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黃毛丫頭?”
“好大的膽子,竟敢打我家的主意?”
“想死啊你!”
眸光一轉,又惡狠狠的瞪著老人,雙手叉腰,厲聲呵斥道,“你個老棺材瓤子,快滾回去吧。”
“別在這丟人現眼!”
“我他媽警告你,你要是敢胡說八道,我就放火燒了你全家!!!”
秦八荒擔心老人被婦人嚇得不敢說實話,於是走到老人面前,和顏悅色的說道:“老人家,你只管實話實說,誰要是敢動你分毫,我就讓她付出代價。”
說著話,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中年男臉上。
嗷的一聲慘叫。
中年男的另外半邊臉頰,已被打爛,疼得他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婦人頓時勃然大怒,指著秦八荒叫嚷道,“小子,有種,你就別跑……”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道歇斯底里的咆哮聲,從人群外傳來,“混賬東西,竟敢跑到我太平村撒野,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還不趕緊給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