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唰!!!
氣不打一處來的卓依琳,抬腳就往胖子的兩腿間踹去。
快準穩狠!
殺伐決斷!
但,就在這時,兩個黃毛手中的棒球棍,也向她砸了過來。
為避免抬起的腿被砸斷。
卓依琳不得不倒退避讓。
然而卻又因為單腿立地,重心不穩,再加上穿著高跟鞋。
令得她身形才動,鞋跟就被崴斷。
頓時失去平衡。
就在她身子向後撲跌之際,秦八荒後發而至,從後方攬住她的腰肢,將她硬生生扶正的同時,一腳向前踹出。
喀嚓!
兩根棒球棍應聲而斷。
兩個黃毛倒飛而出。
摔在數十步外。
捂著肚子。
鼻子流血。
口吐白沫。
“你他媽敢打我的人?!”
胖子又驚又怒,抬手就是一巴掌,往秦八荒臉上扇了過來。
然而!
他的手才一抬起。
秦八荒的腳掌,就已落在他胸口處。
嘭!!!
胖子超過三百斤的肥碩身軀,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
砸在兩個黃毛身上。
倆黃毛頓時被他砸得屎尿俱下,當場暈死過去。
胖子的口鼻之中,全是鮮血。
肋骨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五臟六腑,一陣翻騰。
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腦瓜嗡嗡的。
整個人都懵逼了。
萬沒想到,從小到大,還沒被人打過的自己,竟在今日被年紀輕輕的後生小子,給打成這逼樣。
“哇偶!男神,你的武功,跟你在床上的功夫,一樣厲害耶!”
“我好崇拜你哦!”
“即便你不要我跪舔,我也忍不住要跪舔你!!!”
張媛雙眼放光,在非常浮誇的驚叫聲中,故意回頭瞟了一眼胖子後,直挺挺跪倒在秦八荒腳下,一手扶著秦八荒的腿,伸出另一隻手去解秦八荒的褲鏈。
秦八荒慌忙後退。
張媛不僅舉止放浪,而且又賤又媚又風騷。
是個男人都抵擋不了她的誘惑。
但他卻無法說服自己,當著幾個陌生男人的面,接受張媛獻上的溫柔。
不肯罷休的張媛,只能退而求其次,嬌潤欲滴的櫻唇,圈成一個圓,吐氣如蘭,雪白香腮,時而鼓起,時而凹陷,衝著秦八荒的﹎﹎(胸弟萌,快來填空哈),連連吹氣。
在張媛火熱氣息的侵擾下,秦八荒節節退敗。
恨不得現在就把張媛就地正法!
胖子臉都綠了。
對秦八荒又是嫉妒,又是憤怒。
他費盡心思,也沒能拿下的女人,居然心甘情願的跪在秦八荒腳下。
更讓他氣憤的是,秦八荒居然……
拒,絕,張媛的服務!!!
這,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
他覺得自己受到了來自於秦八荒的一萬點暴擊的傷害。
“你……你……”
胖子指著秦八荒,想要破口大罵。
但他才一抬手,食指就被秦八荒射出的飛刀,齊根割斷。
“牛逼哦,男神!”
“你這飛刀,看似平平無奇,實則乃是神兵利器!”
“我是越來越崇拜你了!!!”
張媛拋了個媚眼給秦八荒,風情萬種的媚態,甜得發膩的嗓音,撩得秦八荒心神一蕩。
“你他媽給老子等著。”
“老子跟你沒完!!!”
胖子放了幾句狠話,為自己挽尊,然後落荒而逃。
“我男神歡迎你再來找虐哈。”
站起身子的張媛,望著胖子狼狽逃竄的背影,笑得花枝亂顫,翻滾的洶湧波濤,極為吸睛。
啪!
秦八荒不輕不重的一把掌拍在張媛的挺翹臀尖,很不高興的訓斥道,“誰讓你當著外人的面,跪在我腳下的?”
“不知情的人,見到這一幕,肯定會以為我有什麼特殊癖好。”
“你這不是壞我名聲嘛。”
張媛白了一眼秦八荒,“切,你又不是沒讓我這麼幹過?”
秦八荒懶得跟張媛貧嘴,話鋒一轉,又道:“癩蛤蟆跳到腳背上,不咬人但膈應人。”
“那胖房東行為惡劣,卑鄙無恥,但罪不至死,我不便將其一殺了之。”
“以我對這類人的瞭解,他肯定還會再來找你倆的麻煩。”
“你倆還是趕緊找房搬家吧。”
兩女都因為秦八荒的關懷,而感到心裡一暖。
卓依琳正要開口,贊同秦八荒的提議時,張媛卻搶先一步說道:“男神,我和琳琳,在東海,相依為命,無家可歸。”
“你家房子那麼大,要不讓我和琳琳都住到你家裡去吧?”
“至於房租嘛,就免了。”
“我和琳琳輪流給你暖床、搓澡,陪你睡覺啥的。”
“也算各取所需,互利互惠。”
秦八荒,“……”
卓依琳,“……”
都被張媛這番話,雷得瞠目結舌。
卓依琳又羞又怒,面紅耳赤的瞪了一眼張媛。
心中暗罵,好你個騷蹄子,你貪戀秦八荒的男色也就罷了,幹嘛還要把我往火坑裡帶?
“你要是覺得吃虧,我和琳琳同時給你暖床、搓澡,陪你睡覺,也行哈。”
“呃,陪睡期間,你想幹啥都行。”
張媛連比帶劃,眉飛色舞的說道,“兩大美女,一左一右,陪你睡覺,肯定能陪你睡個好覺。”
秦八荒哭笑不得的提出質疑:“有你們兩個陪我睡覺,你確定我還能睡得著?”
“大汗淋漓,精疲力盡之後,肯定睡得著。”
張媛拍著波瀾壯闊的胸膛,非常肯定的應道,“再者說,你可別忘了,幾個小時前,在虎王山莊時,我老爸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我交給了你。”
“你得對我負責呀。”
“一個負責任的男人,是絕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在外面租房住的。”
秦八荒,“……”
滿臉黑線。
再度無語。
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被張春豪給坑了。
話鋒一轉,張媛又對卓依琳說,“還有你哦,你不是還要接受我男神的後續治療麼?”
“住在他家裡,不是更方便治療嗎?”
“不說了,我得收拾鋪蓋捲兒去啦。”
話一說完,張媛竟然真的開始收拾她的個人物品。
“你也去收拾一下。”
“馬上搬家。”
事已至此,秦八荒也不便反駁張媛,當即吩咐卓依琳,收拾行李,搬入皇庭一號。
卓依琳有些不好意思,“這……這不太好吧?”
“沒關係的。”
秦八荒非常爽快的應道,“我由衷邀請你二人,入住皇庭一號。”
皇庭一號很大。
同時入住三五十人,都不會顯得擁擠。
這兩天,他正為家裡只有寥寥數人居住,顯得很冷清,而發愁。
張媛、卓依琳的入住,肯定能帶動家裡的氣氛,逐漸熱鬧起來。
“那……那好吧……”
盛情難卻,卓依琳不便拒絕秦八荒的好意,點了點頭,同意搬進皇庭一號。
……
經過沐浴薰香,精心修飾的曹芳芳,暗香襲人,豔若桃李,美如天仙,猶如來自地獄的勾魂魔女。
嫵媚妖嬈。
嬌豔性感。
烈焰紅唇,大波浪卷的長髮,隨著她腦袋的晃動,盪漾起金色的波浪。
深V低胸露臍的黑色上衣,將她纖細得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非常壯觀的胸膛,全都鉅細無遺的勾勒出來。
黑色的皮質包臀小短裙,僅僅包裹住她渾圓挺翹的秀臀,兩條瑩白如玉,光可鑑人的兩條大長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修長白皙的脖頸間,掛著一串價值不菲的最新款項鍊,翠意盎然的心形吊墜,不偏不倚,正巧落在她深邃溝壑的上方。
曹芳芳踩著高跟鞋,來到蘭小茹面前,又啪啪啪抽了蘭小茹幾個耳光。
然後,才給蘭小茹鬆綁。
“這回,你得感謝葉少。”
“要不是他約我。”
“我肯定不會放過你!”
曹芳芳捏著蘭小茹的下頜,皮笑肉不笑的冷哼道,“在我回家之前,你必須滾蛋。”
“要是再讓我見到你,我他媽一定廢了你!!!”
蘭小茹咬著牙,一聲不吭。
直到曹芳芳扭著屁股離開後,才嗚嗚咽咽的哭出聲來。
……
還在飛往東海途中的葉軒,正在閉目養神,突然在這時,接到孫子‘葉明琛’的來電,這讓他不由得老懷寬慰。
但,何明鵬說出的話,卻讓他有點不高興:
“爺爺,你幹嘛要捲入這場紛爭呢?”
“葉不凡、葉明宇父子,相繼死在東海,純屬咎由自取。”
“咱沒必要為了這兩個蠢貨,赴湯蹈火。”
葉軒臉色一沉,怒道,“混賬,你可知道,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我只知道,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我還知道,當年要不是葉辰、葉不凡爺倆,袖手旁觀,見死不救,那我的父母,也不會被那一場大火,燒成灰燼。”
“而你,又怎會失去唯一的兒子兒媳,一怒之下,閉關修煉,整整十七年,沒踏出家門半步,然而對外卻只能說,世間已無敵手,唯有閉關靜修,等到有高手出世時,你再重出江湖?”
葉明琛理直氣壯的答覆,氣得葉軒吹鬍子瞪眼,整個機艙內的氣溫,驟降至冰點,他的十幾個隨從,全都凍得瑟瑟發抖。
葉軒還沒來得及開口反駁,就又聽到葉明琛的聲音,“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可憐咱爺孫,所以就派人殺掉葉不凡、葉明宇那倆蠢貨,讓葉辰那老王八,體驗一把失去至親之人的痛苦滋味。”
“你又何必逆天行事,讓老天爺難堪呢?”
“我現在,人在東海。”
“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要阻止你。”
呼呼呼~
葉軒,“……”
氣得直喘粗氣。
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心中卻是暗罵葉明琛,年少氣盛不懂事。
而此時的葉辰,四仰八叉的躺在睡床上,正在享受侍女技法精妙的按摩推拿服務。
兩名侍女塗滿精油的身體,猶如兩條大白魚,在他身上,來回磨蹭,口鼻間發出的聲音,更是將按摩室內的氣氛,渲染得曖昧且勾魂。
穿著三點式,其餘大片雪膚玉肌,全部暴露在空氣中的心腹女秘,則站在角落裡,靜候葉辰的進一步指示。
“靜靜,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叼著雪茄的葉辰,吐出一口煙霧,雙眼微眯的望著女秘,“但說無妨。”
“我現在心情很不錯。”
“哪怕你說錯了。”
“我也不會怪罪你。”
侍女的耳朵,早就被他刺聾。
所以,他不擔心侍女會聽到他和女秘的對話內容。
“我擔心三爺,心懷二意,此次東海之行,會作出對老爺不利的事情。”
聞言。
葉辰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這是杞人憂天。”
“老三雖然武力值爆棚。”
“但早就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他這輩子都飛不出我的手心。”
女秘點了點頭,不再吭聲。
“過來好好伺候我。”
葉辰衝著女秘勾了勾手指,“用我上次教你那幾招。”
“讓我看看,你練得怎麼樣了。”
……
與此同時,秦八荒搭乘搬家公司的車子,帶著卓依琳、張媛兩女,進入秀水莊園,在駛向皇庭一號的途中,與曹芳芳的轎車,交錯而過。
但誰都沒看見對方。
望著後視鏡裡,漸漸駛遠的車子,曹芳芳一臉鄙夷,連聲吐槽,“真是晦氣,一出門就看見一群下等人。”
“搬家公司的這些人,全是下等人中的下等人。”
“甚至不能稱之為人。”
“簡直就是活著浪費糧食和空氣的蛀蟲。”
“噁心死了。”
“呸呸呸~~”
……
秦八荒剛走進別墅大門,就看見滿臉血痕,容貌盡毀,拉著行李箱的蘭小茹,從獨立成棟的客房大廳內,走了出來。
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他印象中的蘭小茹,貌美如花,清純如水,堪比天仙。
絕對不是眼前這副模樣。
秦八荒揉了揉眼,再度望向蘭小茹。
沒錯。
自己並沒出現幻覺。
眼前這人,就是貨真價實的蘭小茹。
幾個小時前,在虎王山莊與蘭小茹分開時,蘭小茹還是貌若天仙的女神。
而此刻卻……
卓依琳、張媛,也被蘭小茹的慘狀,嚇得花容失色,素手掩口,心裡暗罵,是哪個王八蛋,居然狠得下心腸,把蘭小茹折磨成這般模樣?!!
“誰毀了你的臉?!”
秦八荒旋風般衝到蘭小茹面前,情緒失控,瘋了似的吼道,“告訴我!”
“我一定替你討回公道!!!”
蘭小茹是他帶回家的。
然而。
蘭小茹卻在他家裡,被人毀容。
不替蘭小茹討回公道,他一輩子寢食難安。
“我……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然後就把臉……把臉摔壞了……”
蘭小茹編了個連她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支支吾吾的應道。
“你騙我。”
秦八荒很生氣。
家裡除了他和蘭小茹之外,就只有父母二人。
以他對父母的瞭解。
父母,是絕不可能以如此殘忍的手段,對待蘭小茹的。
“姜雄護送你和我父母回家後,還有誰來過家裡?”
秦八荒語氣稍緩,旁敲側擊的問道。
蘭小茹淚如雨下,連連搖頭,哽咽著哀求道:“別問了,別問了,你什麼都別問。”
“我也什麼都不會說。”
她雖然知道曹芳芳仇視秦八荒,以及曹成夫婦。
但,他們畢竟是一家人。
再大的誤會,也能解釋清楚。
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事,導致秦八荒與曹芳芳,反目成仇。
“你以為你什麼都不說。”
“我就查不到,是吧?”
秦八荒決定把這件事追究到底,目光一轉,落在蘭小茹手中的行李箱上,“你這是要去哪兒?”
“我……我……”
蘭小茹面露難色,不知該如何答覆。
“有我在!”
“我看誰敢把你趕走?”
秦八荒一把奪過行李箱,另一手不由分說,牽起蘭小茹的手,將其帶入客房大廳,強行按著蘭小茹的肩膀,令其坐在沙發上,“我先替你治傷。”
他決定恢復蘭小茹的容貌,才是當務之急。
然後,再替蘭小茹討回公道。
“我的臉……還能復原?”
“能!”
秦八荒非常肯定的答覆,讓蘭小茹喜極而泣,當場哭出聲來。
她雖然不是顏控。
但容貌被毀,還是讓她感到絕望。
曹芳芳走後,她當即決定,悄悄離開皇庭一號,找個沒人的地方,割腕自殺。
沒想到,秦八荒卻能恢復她的容顏。
這,無異於將她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秦八荒撥通了熊夢隆的電話,“勞煩你和老張,替我準備一批藥材,儘快送到我家。”
“事成後,定有重謝。”
“稍後,我會把所需藥材的名單、分量,發給你。”
熊夢隆驚喜萬分。
當即表示沒問題。
他不求獲得秦八荒的重謝,只求能為秦八荒效力,從而抱上秦八荒的大腿,一飛沖天。
就在這時,鄭萍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見到蘭小茹的慘狀,也被嚇了一跳,忙問蘭小茹,怎麼會傷成這樣?
見蘭小茹抿著唇,一聲不吭,鄭萍又問,“芳芳有沒有來找過你?”
秦八荒臉色驟變。
芳芳。
是曹芳芳的乳名。
母親每次叫曹芳芳時,都是叫她乳名。
也只有曹芳芳才會如此心狠手辣,毀掉蘭小茹的臉。
“沒來過。”
秦八荒強壓怒氣,替蘭小茹湖回答。
鄭萍有些好意思的對秦八荒說,“芳芳,她知道錯了。”
“想回來孝順我和你爸。”
“我……我沒告訴你……就把她帶回了家……”
秦八荒搖了搖頭,“沒關係,她畢竟是你女兒,你對她的感情,我完全能夠理解。”
他能理解養母對曹芳芳的感情。
但他不能理解曹芳芳以如此殘忍的手段,折磨蘭小茹。
“你倆畢竟……畢竟是……”
鄭萍滿臉尷尬。
她本想說,你倆畢竟是姐弟。
但話到嘴邊時,卻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天底下,有哪個姐姐像曹芳芳這樣,把弟弟為死裡整?
曹芳芳三分兩次羞辱秦八荒,對秦八荒做的那些事,天理難容。
可,曹芳芳畢竟是她女兒。
是她唯一的女兒。
她不想失去曹芳芳。
“我知道這樣,對你很不公平。”
“對不起,對不起……”
鄭萍向秦八荒連聲道歉。
秦八荒知道鄭萍左右為難,難以取捨。
他不想責怪鄭萍。
換作是他,他也會做出與鄭萍一樣的選擇。
秦八荒以要給蘭小茹治傷為由,帶著蘭小茹向電梯間走去。
在電梯上升的過程中,秦八荒一直在安慰蘭小茹。
這讓蘭小茹倍感溫暖。
靜靜的依靠在秦八荒身邊,任由秦八荒攬著她的纖腰。
當電梯門開啟時,秦八荒直接將蘭小茹橫抱在懷中,走進姜雄特意為他打造的醫療室內。
蘭小茹明知自己不該在這個時候,心如鹿撞,想入非非。
但她卻偏偏控制不住自己。
“你……你能就這麼一直……一直抱著我麼?”
蘭小茹終於鼓起勇氣。
秦八荒點了點頭。
堅定的目光,感動得蘭小茹,熱淚盈眶,“我要是想死,那我一定選擇死在你懷中……”
她的話,還沒說完,嘴唇就被秦八荒吻住。
猝不及防的熱吻,令得蘭小茹眼睛瞪得老大。
柔弱無骨的雙臂,下意識的抱緊秦八荒的腰身,恨不得將自己的整個身軀,都融進秦八荒體內。
“唔唔唔……”
蘭小茹低沉嘶啞的聲音,聽得秦八荒熱血沸騰,忍不住想把蘭小茹就地正法。
但理智並不允許他這麼做。
他突然吻住蘭小茹,是想利用蘊含在他唇舌間的藥力,給蘭小茹止痛,同時撫平蘭小茹的情緒,這樣才有助於他給蘭小茹治傷。
不料!!!
隨著時間的推移,蘭小茹竟是眼神迷離,猶如發Q的小野貓,嚶嚶嚶的叫著,徹底動情,雙手齊出,在他身上一陣摸索,將他的衣服一件件脫掉。
“我……我要你……”
“給我……”
蘭小茹的力氣,大得出奇,化被動為主動,從秦八荒懷中掙脫出來的同時,將秦八荒推倒在沙發上。
然後,迫不及待的坐到了秦八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