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卓依琳的俏臉,羞得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儘管她早就知道張媛在那方面很開放。

還知道,張媛昨夜與秦八荒共度良宵。

但卻沒想到,張媛居然在辦公室,蹲在秦八荒腳邊,為秦八荒做那種事。

更讓她感到無語的是,秦八荒居然接受張媛的服務!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張媛觸電般縮回放在秦八荒腿上的雙手。

本想解釋幾句。

可是才一開口,就意識到,這沒法解釋啊。

自己剛才的姿勢、動作,以及面紅耳赤的臉色,很難不讓人往那方面去想。

“我佛了。”

“不裝了。”

“你愛咋想咋想唄。”

張媛聳了聳肩,一副破罐子破摔的灑脫模樣。

“對不起。”

“我不該來的。”

“你倆繼續。”

卓依琳捂著臉,落荒而逃。

她這一走,反倒讓張媛,顧慮全消,煙視媚行的笑望著秦八荒,“既然琳琳誤會了咱倆。”

“那咱倆索性來點真的吧。”

說著話,張開雙臂,再度試圖撲入秦八荒懷中。

“來你大爺,你個妖精!”

秦八荒罵了一句。

趕緊開溜。

再不溜走,又得被張媛壓榨。

到時候,就更沒法跟卓依琳解釋了。

秦八荒剛到樓梯間,就看見蜷縮成一團的卓依琳,蹲在樓梯轉角處,雙手掩面,發出輕輕的啜泣聲。

“哭啥呢你?”

“沒有。”

卓依琳的啜泣聲,驟然消失。

雖然依舊雙手掩面,但取而代之的卻是無與倫比的堅強,“誰說我哭了?”

“你別瞎說。”

秦八荒不想揭穿卓依琳的偽裝,也不想跟卓依琳爭辯,只是說了句,“你要是有什麼難處,只管找我,我肯定會幫你。”

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嗚~嗚嗚~~”

卓依琳淚如泉湧。

頓時哭出聲來。

從小到大,從沒人如此關心過她。

“他這麼關心我。”

“又為什麼要跟媛媛糾纏不清,才第一次見面就上床??”

這一刻,同樣百思不得其解的,不僅有卓依琳,還有玉震霆。

玉驕龍已把自己慢性中毒的事,告訴了他。

他實在想不明白,從出生到現在,一直都被保護得密不透風的玉驕龍,怎麼會被人投毒?

“你打算怎麼辦?”

玉震霆想聽聽玉驕龍的看法。

“查出下毒之人,化解體內毒素,兩件事,同時進行。”

玉驕龍眸光清冷,睿智如神,淡定得像是中毒之人根本不是她似的,“我打算把這兩件事,交給秦八荒來做。”

玉震霆滿臉欣慰,連連點頭。

投毒者,肯定是玉驕龍的心腹,或是龍王府的人。

此人對玉驕龍的日常起居,衣食住行,瞭若指掌。

他或玉驕龍,與投毒者朝夕共處,很難發現對方的端倪。

唯有藉助外人,才能將其揪出。

能替玉驕龍解毒的,也就只有秦八荒一人。

秦八荒確實是做成這兩件事的最佳人選。

同時,秦八荒也能因為做這兩件事,從而與玉驕龍朝夕相處,進一步培養感情。

“禍兮~福所倚~”

“福兮~禍所伏~”

玉震霆搖頭晃腦,有感而發。

“他要是連這兩件事都做不好。”

“那我一定休了他。”

玉驕龍這話,猶如一盆涼水,澆在玉震霆身上,令得玉震霆的熱情,頓時消散大半。

“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言傷人六月寒吶。”

面對玉震霆的吐槽,玉驕龍很不客氣的應道,“你這是要考研麼?”

“小詞兒一套一套的。”

話鋒一轉,又提醒玉震霆,不要把她中毒這件事,透露給其他人知道,包括阿城、玉寶兒在內。

“這還用你說?”

玉震霆翻了個白眼。

……

蕭、程兩家,在獨孤皇天先遣隊成員規定的時間內,超額完成任務。

分頭行動,共抓到三百五十名少女,送入大院,獻給先遣隊。

“好久沒見到這麼鮮美的食物了!”

“這是多麼年輕有活力的生命啊!”

“她們的鮮血、她們的身體、她們的陰氣,肯定能助我的修為,更上一層樓!”

“我忍不住啦!”

“我要喝血吸髓!”

“我要吞噬她們的陰氣!”

“啊啊啊~”

“吼吼吼~”

……

十名渾身是血的先遣隊員,猶如惡鬼般,磨牙吮血,嗷嗷叫著,撲向少女們。

五分鐘後。

所有少女,全被撕碎。

整個大院的地面,鮮血淋漓,血氣沖天。

猶如人間煉獄。

蕭、程兩家的人,全被這一幕嚇尿。

反觀十名先遣隊員,則因為得到鮮血、精髓、陰氣的滋養,變得愈發身強體壯,輕輕一巴掌,就能把大理石鋪成的地面,直接拍碎。

就在這時,崇陽來到大院,與為首一名隊員,低聲耳語了幾句後,一行人登機入城。

降落在揚名武館外的廣場。

“雷蒙——”

“給你一分鐘時間!”

“帶著你的徒弟、侄子,滾出來!!!”

崇陽的隨從,衝著武館,歇斯底里的叫嚷著。

武館內。

正在練功的數十名弟子,頓時被激怒。

一湧而出。

但!

才踏出武館大門,就被瞬移而至的一名先遣隊員,喀嚓喀嚓幾下,全部擰斷脖頸,丟進武館。

無一倖免!

無一不是身首異處!!!

從後院而來的雷蒙,剛到武館大堂,就看見屍橫遍地的慘狀,不由得心生恐懼。

但還是鼓起勇氣,故作鎮定的走出武館。

“你們好大的膽子!”

“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殺我門徒……”

啪!

雷蒙話未說完,就被另一名先遣隊員,一巴掌拍倒在地。

然後。

又被對方直接踩斷手腳。

瞬間淪為廢人。

“我他媽跟你拼了!”

緊跟著雷蒙而來的雷羽,一見雷蒙的慘狀,頓時氣得睚眥欲裂,掄起拳頭就往先遣隊員臉上,猛砸過來。

“桀桀桀~~”

先遣隊員腳踩雷蒙,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發出尖銳刺耳的怪笑聲。

直到雷羽衝到他面前時,他才猛地一抬腳,後發先至,踹在雷羽胸口。

嘭!

雷羽倒飛而出。

狂暴的衝擊力,將武館六厘米厚的木質大門,硬生生撞得爆碎成渣。

“鎖上脖子!”

“帶走!”

崇陽揮了揮手。

隨從摸出早就準備好的鐵鏈,套在雷家叔侄的脖頸上,將雷家叔侄拖死狗般,拖到崇陽面前,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下一站,唐晚秋的秋歌公司。”

崇陽一馬當先,向直升機走去。

直升機很快起飛。

雷家叔侄被吊在直升機外,低空飛行。

所到之處,格外引人矚目。

看著下方抬頭張望,議論紛紛的路人,崇陽上揚的嘴角處,勾起一抹殘忍邪魅的弧度,“凡是我崇家看上的東西,誰也不許惦記!”

“凡是得罪了我崇家的一切活物,都得死!”

十名先遣隊員的懷中,各自抱著兩名少女,上下其手,流連忘返。

……

秦八荒到家後,又打了個電話給黑寡婦,要求黑寡婦務必嚴加看管夜來香。

黑寡婦正要回復秦八荒時,突然聽到痛徹心扉的慘叫聲,從前院傳來。

她以為又是手下發生內訌,大打出手,趕緊結束與秦八荒的通話,奔赴前院,平息紛爭。

然而,她才到前院,就被眼前所見的血腥場面,驚出一身冷汗。

目光所及之處,屍橫遍地,血肉模糊,殘肢斷臂,隨處可見。

追隨她多年的姐妹們……

全!死!了!!!

“你們是什麼人?”

“為何闖入我的總部,殺我的姐妹?”

黑寡婦雙刀在手,殺氣飆升,刀鋒直指崇陽及其身後的十名先遣隊員。

“拿下!”

崇陽揮了下手。

唰!

一名先遣隊員化作殘影,撲向黑寡婦。

“放肆!”

黑寡婦一聲咆哮,化悲憤為殺氣,雙刀齊出,斬向先遣隊員。

但身形才動。

喀嚓!!!

掌中雙刀就已被先遣隊員直接拍碎。

整個人都被掀飛。

五分鐘後。

夜來香、黑寡婦兩女,被鐵鏈鎖著脖子,與雷家叔侄、唐晚秋、江玉燕等人,一同被吊在直升機上帶走。

而此時的虎王山莊,張燈結綵,熱鬧喜慶卻又不失森嚴肅殺。

從山莊大門通往停機坪的路上,鋪著五百米長的紅毯。

紅毯兩側,擺滿開得正豔的奇花異卉,香氣撲鼻,引來蜂蝶,在花間翩翩起舞。

鮮花後面,則是分立兩側的一千名旗袍美女。

人比花嬌。

花比人豔。

率領族人、門客,站在停機坪,翹首以盼的崇黑虎,終於在這一刻,看見獨孤皇天乘坐的專機,破空而來。

“大哥來了!”

“大哥來了!!”

崇黑虎激動得像個孩子般,連連搓手。

專機與地面的距離,正在飛速拉近。

崇黑虎身後的眾人,在崇黑虎的示意下,同時單膝跪地,齊聲高呼。

“恭迎大老爺駕臨東海虎王山莊!”

“恭迎大老爺……”

……

望著機艙外的聲勢浩瀚的場面,獨孤皇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麼多年沒見,老二還是喜歡搞排場。”

雖然語氣中頗有埋怨之意,但心裡卻頗為歡喜。

畢竟崇黑虎搞這麼一出,也是為了迎接他的到來。

“大哥~”

崇黑虎親自登機,迎接獨孤皇天,與獨孤皇天緊緊相,聲音有些哽咽。

獨孤皇天的眼圈,也是微微泛紅。

與崇黑虎寒暄了幾句後,便直入正題:

“先遣隊在阿陽的指揮下,把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聞言。

崇黑虎趕緊收斂情緒,從兄弟相見的歡喜中冷靜下來,如實說:

他剛才接到崇陽的彙報,凡是追隨秦八荒的黨羽,以及與秦八荒有過接觸的女人,除了姜雄之外,其餘人全被拿下,此刻正在飛回虎王山莊的途中。

“很好!”

“先遣隊也好,阿陽也罷。”

“辦的事,都沒讓我失望!”

獨孤皇天點了點頭,“特別是阿陽,這孩子,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日後的成就,不在我之下。”

“大哥,咱有話回家說。”

崇黑虎聽到獨孤皇天對崇陽的褒獎,心裡很不高興。

雖然崇陽也很優秀,各方面都比另外兩個兒子強太多。

但他更欣賞小兒子崇文斌,因為崇文斌是他現任老婆所生,愛屋及烏。

而崇陽的生母屠嬌嬌,則是死對頭派來殺他的刺客。

若非他當年多留了個心眼兒,及時察覺到屠嬌嬌的殺氣,那他早就成了屠嬌嬌的刀下鬼。

他在制服屠嬌嬌後。

打算霸王硬上弓。

拿下屠嬌嬌的一血後,便將其殺掉。

沒想到一發命中。

屠嬌嬌居然懷上了他的孩子。

為此,直到屠嬌嬌生下崇陽後,他才親手了結了屠嬌嬌的性命。

他恨屠嬌嬌,所以連同崇陽也一起恨。

如果不是因為崇陽能力出眾,很有利用價值的話,他肯定不會允許崇陽活到現在。

獨孤皇天一聲輕嘆。

由崇黑虎陪同,下了飛機,走在鮮花紅毯之上,欣賞著兩側身姿曼妙,前凸後翹的美女,不由得心神一蕩。

“大哥,我知道你喜歡這個款式的已婚女子,所以就召集了這一千名。”

“你先用著,要是不夠,或是不滿意,你只管跟我說,我一定遵照你的需求,再重新給你挑選一批過來伺候你。

崇黑虎湊到獨孤皇天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兄弟有心了,有心了啊!”

獨孤皇天拍拍崇黑虎的肩膀,連聲感慨,“既然兄弟如此替哥哥著想,那我就笑納了哈。”

“哈哈哈……”

兄弟倆互望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忍不住放聲大笑。

……

獨孤皇天抵達東海虎王山莊的訊息,不到十分鐘,就已傳遍東海。

知道這個訊息的玉震霆,當即指示阿城,通知龍王府的各路人馬,做好迎戰的準備。

只要虎王山莊的勢力,敢針對秦八荒,龍王府就傾巢而出,死磕到底。

“請主人三思。”

阿城勸道,“戰端一起,怕是很難收場……”

“我對虎王山莊,已足夠隱忍。”

玉震霆臉色鐵青,打斷阿城的話頭,“天無二日,國無二君。”

“但我卻允許崇黑虎,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飛揚跋扈,擴充勢力了這麼多年。”

“他非但不知感恩,反而變本加厲。”

“這回,我要是再不敲打敲打他,那他的手,還不得伸到我龍王府來?”

阿城知道事關重大,也不敢再吭聲了。

趕緊編輯資訊,將玉震霆的指示,傳達給群裡各路人馬的小頭目。

“秦八荒啊秦八荒,你我現在已成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但我相信,最終的榮耀,必將屬於你我。”

玉震霆輕撫雙掌,眼中精芒閃爍。

而此時秦八荒正準備陪著父母出門,沿著秀水湖散步時,卻突然接到姜雄的來電。

姜雄把雷家叔侄、黑寡婦、夜來香等人被由崇陽率領的一群神秘高手抓走的事,告訴了秦八荒。

秦八荒聽後,冷哼道:“崇家,這是打算先斬斷我的手腳,讓我無依無靠,然後再對我下手!”

“這招釜底抽薪之計,果然歹毒。”

“我原本還打算讓崇家多活幾日。”

“現在看來,沒這必要了!”

秦八荒已對崇家,動了滅其滿門的心思。

姜雄打了個寒顫,又把獨孤皇天已到東海的事,向秦八荒作了彙報。

“好!”

“來得好!”

“好得很吶!”

“既然來了,那就別想活著離開!”

秦八荒面罩寒霜,聲冷如冰,殺氣更甚,“你親自帶人,速來一號皇庭,保護我父母。”

“我現在去虎王山莊,打他個措手不及!”

在秦八荒動身前往虎王山莊之際,張春豪的專機,已飛進東海。

在飛往秀水莊園,去見張媛的途中,突然收到張家安插在東海的眼線,傳來的有關於獨孤皇天抵達虎王山莊的訊息。

這個訊息,驚得張春豪險些從座椅上跳起:

“難道說,傳言是真的?!”

“他倆真是同母異父的兄弟?!”

張春豪不敢耽誤時間,趕緊把這個訊息告訴給遠在幾百裡外的老爺子。

聞言。

張龍象也是吃驚不小。

當即決定,派一支精銳,秘密潛入東海,趁機撿漏,摘桃子。

……

秦八荒剛離開莊園,就收到東海武盟,全軍覆沒,黎清重傷,十大執事,十死九重傷的訊息。

秦八荒當即改道,決定先去武盟,救治傷員。

以此,來穩定人心。

……

物業公司。

財務處。

站在窗前的張媛,舉著望遠鏡,目送秦八荒登機起飛的背影,丁香小舌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又再回味與秦八荒深吻時激情四射的美好感受。

“男神啊男神,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你要是死了,我寂寞空虛的時候,該咋辦啊?”

張媛喃喃低語著。

而這個時候的卓依琳,終於下定決心,撥通了一個電話:

“三大爺,我現在有件事,要拜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