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打斷他一雙狗爪。”
“然後帶著他滾蛋。”
“永遠別再讓我見到他。”
許大懋面露難色。
但秦八荒的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
他也不敢不聽。
抬腳就往許文強手上踩。
喀嚓喀嚓幾聲。
許文強的雙手就被他踩斷。
疼得當場暈死。
“我……我現在可以帶著小強滾蛋了麼?”
“滾!”
秦八荒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許大懋如蒙大赦,吩咐隨從,背起許文強,轉身就跑。
曲筱綃有些擔憂的提醒秦八荒,小心點,許家可不是好惹的,許大懋更不是懦弱無能之輩。
秦八荒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抱起曲筱綃往臥室走去。
“還來啊?!”
曲筱綃打了個寒顫,一臉後怕,跟秦八荒商量,“你太強了。”
“我實在吃不消。”
“你這頭牛還沒累死,反倒是我這塊肥沃良田,先被你耕壞。”
“要不我把燕子、小茹叫來陪你?”
秦八荒不由得心神一蕩。
要不是時間緊迫,忙著回去給父母治傷的話,他肯定會說服自己接受曲筱綃的提議。
畢竟不論是清新淡雅的江玉燕,還是猶如美玉雕成的蘭小茹,都是萬里挑一的美女。
讓他不忍拒絕。
“下次再說吧。”
“啊?!”
曲筱綃白了一眼秦八荒,“你還真想同時吃掉燕子和小茹啊?”
“我剛才只是亂說的。”
“你可別當真。”
“還是我陪你吧。”
曲筱綃雙眼微眯,一副任君採擷的柔弱模樣。
但秦八荒並沒碰她。
而是把她放在床上,說了句,“我要先回家”,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曲筱綃想追上秦八荒,問個清楚。
可是渾身痠軟的她,根本就站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看著秦八荒向她臥室外走去。
“你要是動了燕子和小茹,我就跟你絕交。”
曲筱綃忍不住威脅秦八荒。
她並沒聽到秦八荒的答覆。
只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
在曲筱綃為江玉燕、蘭小茹祈禱之際,曹芳芳已回到葉明宇身邊,將她暴打曹成夫婦時拍的影片,獻給葉明宇欣賞。
看完影片的葉明宇,心緒難安。
曹芳芳簡直就是個畜生。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無底線、無原則。
連生身父母都下得去手。
還有什麼事是她不敢做的?
把這種人留在身邊,遲早會為了踏上更高一級的臺階,捅自己兩刀,將自己當成墊腳石。
他決定在活捉秦八荒後,就趕緊趁著曹芳芳羽翼未豐時,將其弄死,絕不能把曹芳芳帶回家族。
“少爺,我突然想到一個辦法,能幫你在幾十分鐘內,就多出上百個追隨者。”
“哦,說來聽聽。”
“秦八荒出獄後,一回到東海,就揚言,絕不放過楊家。”
曹芳芳的眼中,再度閃爍起怨毒陰冷的寒光,“楊家雖然表面上不敢招惹他。”
“但心裡肯定恨死他了。”
“卻又因為實力弱小,不敢跟秦八荒硬槓。”
“以少爺的背景,如果肯招攬楊家,那麼楊家肯定會為少爺效力。”
短暫的沉默後,葉明宇同意了曹芳芳的建議。
當即由曹芳芳陪同,親自前往楊家。
哪怕楊家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家族。
但在他活捉秦八荒時,楊家不也能為他提供有關於秦八荒行蹤的線索,充當炮灰?
再不濟,也能搖旗吶喊,為他加油打氣。
……
秦八荒一回到家,就看見卓依琳與兩名頭髮花白的白大褂,陪在已經昏迷的父母身邊,都是一臉焦急的模樣。
一旁還放著各種檢查儀器,手術裝置。
他正要出手,給父母治傷時,卻被其中一名白大褂攔住,“你父母的傷勢非常嚴重。”
“要是耽誤了治療,你這一生都將在後悔中度過。”
“還是讓我和我的同事,為你父母治傷吧。”
之前,秦八荒雖然在電話裡對卓依琳說,不允許任何人動他父母,但卓依琳還是叫來兩名經驗豐富,專家級的權威,以備不時之需。
“你們的治療方法,見效甚慢,收效甚微,術後併發症更是嚴重。”
“我不希望我的父母,長時間在痛苦中,飽受折磨。”
秦八荒說的是實話。
但兩名權威的臉色,卻變得非常難看。
他倆都是業內的頂級專家。
一般人根本就沒資格成為他倆的患者。
要不是看在卓依琳的情面上,他倆根本不屑於主動登門,來替曹成夫婦這種底層小人物治傷。
哪怕是東海城主邀請他倆到城主府接診,他倆也是隻去一人。
如今他倆同時現身,給足了秦八荒面子。
可秦八荒非但不領情。
反而嘲諷他們學藝不精。
另一名權威翻了個白眼,雙手環抱在胸前,冷哼道:“良言勸不住要死的鬼。”
“老熊,你就別跟他廢話了。”
“我倒要看看這小子的治療手法,究竟有多先進,有多神奇,能在瞬間見效,立竿見影,一點術後併發症都沒有?”
“反正啊,受苦受罪的又不是咱倆的爹媽……”
啪!
話未說完。
這名權威已被秦八荒一記耳光抽得跌坐在地。
四顆門牙都被打斷,吐在地上。
誰也沒想到,秦八荒一言不合就打人。
卓依琳臉色煞白,瑟瑟發抖。
她沒保護好曹成夫婦,害得曹成夫婦手腳被人打殘,秦八荒肯定不會放過她。
想到秦八荒的鐵血手段,她腿都軟了。
“再敢嗶嗶,我他媽割了你的舌頭!”
口中說著話,秦八荒已挽起曹成的袖子,開始給曹成治傷。
一分鐘後。
卓依琳與兩名權威,都被秦八荒如火純青般嫻熟的手法,驚得目瞪口呆。
特別是兩名權威,更是瞠目結舌,眼界大開。
他倆精通醫術,一輩子浸淫其中。
親眼目睹的治療手法,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但!
秦八荒如此獨特的手法,卻還是第一次見。
不到二十分鐘,曹成夫婦就能行走自如。
“神技!”
“這絕對是神技啊!”
“敢問小兄弟,師承何人?”
“竟有如此神乎其技的醫術!?”
被秦八荒打耳光的那名權威,對秦八荒的怨恨,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則是掩飾不住的崇拜與仰慕。
最先開口的那名權威,在給曹成夫婦做完檢查後,也是連聲驚呼,“天吶!我究竟看到了什麼?!”
“兩位患者的骨骼全部癒合,半點被折斷過的痕跡都沒留下!”
“像是從沒受過傷似的!”
“療效立竿見影,瞬間收效!”
“這世間竟有如此神奇的醫術!!!”
被打臉的權威,激動得像個孩子,眼圈泛紅:“我行醫五十年,感覺就是在混日子。”
“直到今日,見到小兄弟的手段,才算是開悟。”
“小兄弟,請受我一拜!”
說著話,兩名權威,衝著秦八荒九十度躬身行禮。
卓依琳,“……”
傻眼了。
這兩位權威,還是自己印象中的大咖麼?
秦八荒居然精通醫術!
而且比兩位權威還厲害!!!
這……
卓依琳簡直不敢相信。
但此時的曹成夫婦,已能行走自如,單憑這一點,就由不得她不信。
“小兄弟,還有個不情之請……”
被打臉的權威,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八荒打斷,“既然是不情之請,那就別說了。”
另一名權威從中斡旋,滿臉堆笑:“我和老張,想拜小先生為師,不知小先生意下如何?”
卓依琳,“……”
再度驚呆。
兩名權威,學貫古今。
桃李滿天下。
然而卻請求秦八荒收他倆為徒?!
這足以證明,秦八荒的醫術,簡直厲害得離譜!!!
她對秦八荒的態度,全在這一刻,從恐懼轉化為崇拜與景仰。
終於明白,姜雄對秦八荒奉若神明的原因。
“拜我為師?”
“大可不必。”
秦八荒搖了搖頭。
兩名權威在見到他出手之前,說的那些話,雖然不是很客氣,但也算是情有可原。
“身為同道中人,跟你們交流一下,也未嘗不可。”
聞言。
對秦八荒佩服得五體投地的兩名權威,激動得老淚縱橫。
“小先生,我叫熊夢隆,他叫張阿生。”
“我和老張的醫術,在你面前,連入門水平都算不上。”
“但這些年,卻積攢了不少人脈,與東海各界高層都說得上話。”
一名權威真摯誠懇的說道,“從今往後,小先生若有用得著我和老張之處,只管開口,我和老張一定鼎力相助,絕不食言。”
另一名權威連連點頭說,老熊說出了他的心聲。
看著兩名權威極力巴結秦八荒的模樣,卓依琳羨慕得忍不住想成為秦八荒。
本就得到姜雄效忠的秦八荒,如今又與兩名權威交好,這是妥妥的大贏家啊,想不走上人生巔峰都難。
直到兩名權威離開後,秦八荒才問卓依琳,“我叫你查的事,查到了沒?”
“沒……還沒呢……”
卓依琳紅著臉,尷尬得無地自容。
監控雖然拍到兩男一女,也拍到在皇庭一號外巡邏的保安,被那兩個男人扭斷脖子的畫面,但拍到的全是背面。
她派人檢視了整個莊園的監控,都沒看到那三個人的正臉。
折斷曹成夫婦手腳的兇手,或許只有曹成夫婦才知道。
但這話,她不敢說。
“爸、媽,是什麼人折斷了你們的手腳?”
秦八荒相信,父母肯定知道,折斷他倆手腳的人是誰。
曹成剛要開口。
就被鄭萍的眼神打斷。
“沒……沒有人……”
“是我和你爸……走路時不小心把手腳摔斷了……”
鄭萍邊說,邊衝著曹成使眼色。
曹成連連點頭稱是。
秦八荒知道,父母沒說真話。
但,即便這樣,他也已經猜到兇手十有七八就是曹芳芳。
所以,父母才不肯把事情告訴他。
而此時的曹芳芳,已陪著葉明宇,站在楊家老宅的大門外。
正要進門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冰冷嘶啞的聲音:
“收手吧,二位。”
“別把事情搞大。”
“不然……”
葉明宇臉色一沉,頭也不回的追問道:“不然,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