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血光乍現。

飛刀穿過白世鏡的喉嚨。

將其一刀割喉。

白世鏡撲倒在地。

雙眼瞪得老大。

一臉震撼。

全場寂靜如死。

落針可聞。

誰都沒想到,秦八荒居然敢殺鎮武司的高層!

更沒想到的是,以白世鏡的實力,居然連秦八荒一招都抵擋不住?!

“爸爸……”

夜來香喜極而泣。

江玉燕也是淚流滿面。

“你可知道,被你殺死這人,是什麼來路?”

冷靜下來的江維,一見秦八荒從機艙內走出,就果斷出手,將夜來香扣押為人質,指著秦八荒,有恃無恐的問道。

“我是來殺人的。”

“其餘事,我一概不想知道。”

秦八荒緩緩搖頭。

在接到江維的電話時,他就動了殺心。

江維呵呵冷笑,“鎮武司的副司長,死在你手上。”

“你死定了!”

“我要是你,我會夾著尾巴,趕緊跑路,祈禱別被鎮武司找到,能夠多活幾年。”

秦八荒雙手插兜,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白世鏡的徒弟們,勃然大怒,指著秦八荒異口同聲的吼道:“跪下!”

“你殺了我們的師傅。”

“你得以死謝罪,給他陪葬!!!”

秦八荒臉色一沉,“聒噪!”

咻~

秦八荒手中的飛刀,再次破空而出。

白世鏡的徒弟們還沒回過神來,喉嚨就已被割斷。

下意識的捂著血湧如注的喉嚨,撲倒在地,當場斃命。

全被秒殺!!!

“你……你別過來……”

江維扼住夜來香喉嚨的手,止不住的顫抖著。

就在這時。

江昊從大廳裡跑了出來。

“快走!”

江維衝著唯一的兒子江昊歇斯底里的吼道。

之前,他曾再三交代江昊,不論外面發生什麼事,都必須待在屋裡,絕不能踏出屋子半步。

“你他媽還敢來啊?”

江昊並不清楚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他只知道,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再次見到秦八荒,他的怒火,噌的一下被點燃,“你他媽是不是來找死的……”

話未說完。

寸芒飛刀已從他喉間,一閃而過。

捲起大片血光。

“兒子!!!”

江維失聲驚呼。

老淚縱橫。

王麗也在這一刻,衝出大廳,見到江昊的慘狀,張牙舞爪似的向秦八荒衝了過來。

但她身形才動,就被一刀割喉。

“阿麗!!!”

江維淚流滿面。

他此生最重要的兩個人,就這麼死在他面前。

他整個人都崩潰了。

但!

哪怕明知躲不過秦八荒神出鬼沒的飛刀,他也要拉上夜來香墊背。

“你殺了我的妻兒。”

“我決定帶著夜來香上路。”

江維面目猙獰的笑望著盤旋在秦八荒手心的飛刀,“我不相信,你的飛刀,能在我擰斷夜來香的脖頸之前,就割斷我的喉嚨。”

“你若不信,大可一試。”

“好!這可是你說的!!!”

咻!

江維的五指剛要收緊,他的喉嚨就已被飛刀射穿。

全身的力氣,在剎那間散盡。

“不……不可能……”

江維發出此生最後一句驚呼後。

倒地身亡。

“爸爸……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我以為我死定了……”

“嗚嗚嗚……”

夜來香一從巨網中鑽出,就撲入秦八荒懷中。

劫後餘生的驚喜,讓她忍不住失聲痛哭。

“來我這裡。”

秦八荒一手擁著夜來香,另一手則衝著呆呆站在原地的江玉燕,招了招手。

江玉燕行屍走肉般,剛走到秦八荒面前,就被秦八荒一把擁入懷中。

強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衝擊得江玉燕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她本能的想掙扎。

可是卻被秦八荒一巴掌拍在翹臀上。

“再敢動一下,我就打你屁股十下!”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秦八荒此話一出。

江玉燕,“……”

懵了。

不是?

你都沒徵求我的意見,就一廂情願的把我當成你的人。

你這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簡直粗魯!

野蠻!

“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

“我是在通知你。”

秦八荒又補充道,“我需要你這樣的人,為我效力。”

“你要是不跟我。”

“我就殺了你。”

江玉燕,“……”

很無語。

欲哭無淚。

這傢伙簡直就是個暴君。

動不動就殺人。

“畢竟你曾以江昊的棋子身份,下蠱毒害我父母。”

“你要是跟了我,也算是功過相抵。”

“我保證不再追究。”

聞言。

江玉燕絕望了。

秦八荒這是吃定自己了啊。

“燕子,你若跟了我爸爸,他肯定不會虧待你。”

夜來香拍拍江玉燕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別的不說,單是大棒,就能讓你吃個夠。”

“絕對管飽!”

大棒?!

江玉燕一臉茫然。

哪有給人吃大棒的?

這暴君,果然有暴力傾向。

“你要是不跟我。”

“即便我肯放過你。”

“鎮武司會放過你嗎?”

江玉燕打了個哆嗦。

不寒而慄。

鎮武司十幾號人,死在江家。

而自己卻活得好好的。

以鎮武司寧可錯殺三千,也絕不放過一個的原則,是絕不可能放過自己的。

“看樣子,我唯一的出路,就是歸順你。”

江玉燕嘴角處勾起一抹生無可戀的苦笑。

她話音剛落,一個氣急敗壞的咆哮聲,突然從外面傳來:

“連秦八荒已經踏上了死路!”

“你又怎麼可能有出路呢?”

說話間,一個年過四十,西裝革履,派頭十足的男人,在三十幾名鎮武司成員的簇擁下,步入大院。

男人單手插兜,嘴上叼著雪茄,斜眼睥睨著秦八荒,“你殺了我身為鎮武司副司長的父親,居然還想活著離開?”

“鎮武司是你招惹得起的嗎?”

“鎮武司的人,是你能殺的嗎?”

說著話,直接抬手指著秦八荒,氣場全開,聲若洪鐘:

“你——”

“馬上跪下,向我父親賠禮道歉,然後以死謝罪,我‘白雲銳’可留你個全屍。”

“不然,你全家都得死。”

眸光一轉,又對夜來香、江玉燕兩女說道,“至於你倆,如果肯做我第八、第九房小老婆,我可以給你倆一條活路。”

“在我面前囂張?”

秦八荒將夜來香、江玉燕曲線曼妙的嬌軀,緊緊擁入懷中,瞟了一眼自稱名叫‘白雲銳’的男人,“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

本就在氣頭上的白雲銳,頓時怒焰升騰,“你他媽敢藐視我?”

“給我先撕爛他的狗嘴再說!!”

唰唰唰!

白雲銳身邊的鎮武司成員,聞聲而動,躥向秦八荒。

他白雲銳雖然不是鎮武司的人。

但他爹白世鏡,是鎮武司的高層。

再加上,他出手闊綽,揮金如土。

因此,鎮武司的很多成員,都願聽命於他。

這麼多年來,為他殺過不少人。

“待會兒,我要往你的狗嘴裡灌糞!”

“然後在挖掉你的狗眼!”

“讓你知道藐視我的下場!!!”

白雲銳猛抽幾口煙。

一臉嘚瑟。

他隱約見到秦八荒只是抬了一下腳。

然後!

躥向秦八荒的鎮武司成員,就一個個倒飛而出,摔在他腳邊。

無一不是膝蓋碎裂,血肉模糊。

再也站不起來。

白雲銳,“……”

愣住!

這他媽什麼情況?!

能征善戰的三十幾名鎮武司成員,竟被秦八荒一腳踹碎膝蓋,淪為殘廢?!

不論他怎麼想。

都覺得不可思議!

秦八荒擁著夜來香與江玉燕兩女,來到白雲銳面前。

“我不能招惹鎮武司?”

啪!

“鎮武司的人,我不能殺?”

啪!

“要我給你爹賠禮道歉,以死謝罪?”

啪!

“要我的人,當你的小老婆?”

啪!

“……”

啪!

……

秦八荒每問白雲銳一句話,就抬手給白雲銳一記耳光。

不到兩分鐘。

他就問了白雲銳三十幾句話。

相應的,白雲銳整張臉都被打爛。

鮮血淋漓。

血肉模糊。

森森顴骨,清晰可見。

嘴裡的牙齒,全被打斷。

白雲銳本以為自己已足夠兇殘。

沒想到,今日卻碰上比他兇殘千百倍的秦八荒。

白雲銳滿眼惶恐。

想哭都哭不出來。

“你說過,我要是不給你爹賠禮道歉,以死謝罪,你就要滅我全家。”

秦八荒冰冷的目光,落在白雲銳身上,“我向來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所以,我要先殺你,然後再滅你全家。”

白雲銳直接嚇尿。

正打算開口求饒時,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要殺白雲銳。”

“要滅白家滿門。”

“你是不是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白雲銳眼前一亮。

大喜過望。

這個聲音的主人,他再清楚不過。

正是東海鎮武司的一把手‘盧凌風’。

“盧老大——”

“秦八荒殺傷你們鎮武司幾十號人!”

“你快進來,殺了他。”

“為鎮武司的人,報仇雪恨!!”

白雲銳興奮的叫嚷著。

夜來香、江玉燕兩女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兒。

東海鎮武司司長盧凌風,是位列東海高手榜上,前五名的強者。

儼然就是東海武者的戰力天花板。

這一刻。

就連夜來香,也為秦八荒捏了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