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齊的話語如同刀刃般鋒利,狠狠刺在秦川等人的心頭。他們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到來自妖聖的強大威壓,那種力量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儘管他們心中有著無盡的憤怒和不甘,但卻無法反駁姜齊的話,因為現實是如此殘酷。
秦川站在一旁,神色異常嚴峻。他緊緊握住拳頭,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他知道姜齊的嘲諷並非空穴來風,此時此刻,他們確實陷入了極度不利的局面。
楊老雖然實力強大,但面對傳說中的妖聖,依然顯得有些力不從心。眼下,局勢對他們極為不利,任何一絲鬆懈都可能讓他們徹底陷入絕境。
秦川的目光掃過身邊的師弟師妹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擔憂和無助。李念兒站在一旁,臉色蒼白,緊咬著下唇,顯然也是極度緊張。她的雙手緊握在一起,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有些發顫。她不是不想反駁姜齊的嘲諷,但此刻她明白,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
其他弟子們也紛紛低下頭,不敢與姜齊對視。
儘管他們心中燃燒著怒火,但面對眼前強大的敵人,他們卻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妖聖的威壓如同一座大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那種彷彿即將面臨死亡的恐懼,使得他們每一個人都無法保持冷靜。
“怎麼辦?楊老正在與妖聖激戰,情況對我們極為不利。”一個弟子低聲說道,語氣中透出深深的擔憂。
“是啊,我們該怎麼辦?”另一個弟子接著說道,聲音中滿是焦慮,“妖聖一旦勝出,我們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我們真的完蛋了嗎?”一個年紀較輕的弟子聲音顫抖,眼中滿是絕望。他們所有人都意識到,這一戰的結果將直接決定他們的生死。
秦川心中也是焦急萬分,但他明白,此時必須保持冷靜。身為大師兄,他不能在這個時候動搖。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目光堅定地看向正在激戰的楊老。
雖然局勢不容樂觀,但秦川依然不願輕易放棄。楊老畢竟是他們的長輩,實力強大,經歷豐富,他一定還有後招。只要楊老能堅持住,他們就還有一線生機。
秦川的沉默和鎮定,多少給了身邊的弟子們一些安慰。儘管心中依然充滿了恐懼,但看到大師兄依然堅強,他們也只能咬牙堅持。
他們都知道,此時此刻,他們唯有依賴楊老,唯有寄希望於楊老能夠擊敗妖聖,才能夠渡過這一劫難。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楊老的氣息明顯開始衰弱,他的動作也漸漸變得遲緩。反觀妖聖,卻依然冷酷無情,每一擊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彷彿已經掌控了一切。
姜齊看著這一幕,嘴角揚起了更加得意的笑容。他知道,勝利已經近在眼前。葉輕塵的寶貝已經被他奪走,而這些曾經阻礙他的敵人,即將被徹底消滅。想到這裡,姜齊的目光再次落在秦川等人身上,眼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我勸你們現在跪下求饒,或許還能留你們一條命。”姜齊冷聲道,語氣中充滿了蔑視,“不過,就算你們跪下,我也不一定會放過你們。畢竟,你們跟葉輕塵那小子是一夥的,而今天,他必死無疑!”
秦川聽到姜齊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但他依然強壓下心中的憤怒,冷冷地盯著姜齊,沒有說話。李念兒在一旁,也咬緊牙關,雙眼微紅,卻倔強地不肯流淚。
雖然他們內心有些動搖,但作為葉輕塵的同伴,他們不能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任何的軟弱。即使局勢再艱難,他們也不會輕易低頭。
雙方的對峙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每個人都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壓力,彷彿一場生死決戰即將到來。然而,誰也不知道,下一刻究竟會發生什麼。
就在這時,楊老突然從懷中取出了那塊玉符,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看到這一幕,妖聖的目光中也第一次露出了一絲慎重。顯然,這塊玉符絕非尋常之物,它的出現,可能會改變整個戰局。
然而,姜齊卻並未因此感到緊張。他依然自信滿滿,冷冷一笑道:“楊老,就算你有再多的底牌,也改變不了今天的結果。妖聖大人豈是你區區一塊玉符能對付的?今天,你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裡!”
就在姜齊自信滿滿地宣判秦川等人的命運時,忽然間,天地間風雲變色,彷彿大地的脈動都在瞬間被觸發。整個世界突然變得壓抑而狂暴,狂風驟起,捲起漫天的塵土和碎石,像無數的刀鋒在空中肆虐,四周的樹木被強風吹得東倒西歪,發出“咔嚓咔嚓”的斷裂聲。雲層也在瞬間翻滾,原本明亮的天空被烏雲遮蔽,陰沉得彷彿要塌下來一般。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望向天際,眼中充滿了震驚與恐懼。天崩地裂的氣勢猶如末日降臨,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殺氣和壓迫感,令人幾乎無法呼吸。
大地開始劇烈震顫,遠處的山峰像是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衝擊,發出低沉的轟鳴,似乎隨時都有崩塌的可能。
這股異象的源頭,正是眾人背後的那座山洞。那山洞,此刻宛如一座沉睡已久的巨獸,正在緩緩甦醒,釋放出無盡的威壓。
無數閃電在天空中交織,雷聲如同戰鼓般震耳欲聾,每一聲雷鳴都像是要將天地撕裂一般。
天空中,烏雲凝聚成了一道巨大的漩渦,漩渦的中心彷彿連線著另一片未知的世界,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力量。
秦川和李念兒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無以復加。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天地異象,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陣寒意爬上心頭。
他們本能地感覺到,這種異象絕非尋常之物引發,而是一種極其強大的力量正在突破某種界限。此刻,除了敬畏,更多的卻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