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做,我才滿意?”

林平挑了挑眉毛,淡淡一笑。

“是是是,只要您說得出來,我一定會做得到,只要您能滿意。”

陳世英趕緊點頭。

畢竟,林平剛才可是給自己治過病,自己好起來的一切希望就都寄託在他身上了。

更何況,林平可是府首周雄的座上嘉賓,甚至周府首對林平更是百般推崇,只有傻子才會去得罪這樣的人。

“他剛才用哪根手指指著我?”林平問道。

“用哪根?伸出來!”陳世英轉頭向陳霆怒吼道。

“這,這根……”陳霆伸出了右手食指來。

“剁了吧。”林平輕描淡寫地道。

“啊?這,這……”陳世英傻了。

陳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跳了起來,指著林平怒吼道,“草你瑪德,我爸怕你,我可不怕你。敢剁我手指頭?信不信我現在把你整個人都剁了?”

他剛說到這裡,林平突然間伸手,一把便已經抓住了他的手,將他扯了過去。

周圍那六個家族僱傭的高手一見少主人遭擒,倒也來不及多想,本能地就衝了過去救人。

一時間,拳風霍霍,破空之聲連續不斷地響起。

可惜,這幾個人當中最強的也不過七人之力,在林平眼中,他們的動作實在太慢了。

伸出腿去,“砰砰砰砰……”,連續六腿踢出,每一腿都精準無比地踢在了這些所謂高手的下巴上,直接將他們踢飛出去。

“不要打,不要打,都給我住手,呃……”陳世英叫著。可是,一切發生得太快了,沒等他一句話喊完,林平已經六腿踢完。

然後,六個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地昏了過去——現在,對於林平而言,打他們就跟打一群普通人沒有太大的區別。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區別的話,頂多就是多加些力氣而已。

一切發生得太快了,等陳世英反應過來的時候,全都結束了。

“桌布刀給我拿來。”林平抓著陳霆,轉頭向公司的一個文員道。

那個文員趕緊將桌布刀遞了過來。

將陳霆的那根食指摁在了桌子上,“咔咔咔……”林平一截截推出了桌布刀,那聲音在屋子迴盪,是如此的驚心動魄。

“林先生,我來,我來,不勞您動手!”

陳世英終於反應了過來,一下子撲過去,嘴裡近乎哀求地道。

林平看了他一眼,終究還是將桌布刀交給了陳世英。

陳世英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一刀割了下去,卻一下割在骨頭上,並沒有割斷。陳霆慘嚎著就要往外縮手,陳世英卻跟瘋了一樣,狠狠地割下去,一刀又一刀。

直至最後,他將那根食指完全割下來,這才停手。

拿著那根鮮血淋淋的手指頭,陳世英舉到了眼前,恭敬地向林平道,“林先生,我切完了。這個兔崽子得罪了您,就應該是這樣的下場。”

“你倒還聰明,可惜,生了這麼個蠢兒子。”林平似笑非笑地望著他,點了點頭道。

“只要林先生滿意,別說他的一根手指頭,就算要他一隻手,我也絕不皺下眉頭。反正我兒子女兒多的是,也不差他這一個!

但林先生只有一個,誰敢得罪林先生,我就要他好看!”

陳世英眼神兇狠無比地道,而陳霆抱著手站在旁邊,疼得臉色煞白、滿頭大汗,卻是恐懼地望著林平,連半聲都不敢吭。

“唔,那就這樣吧,好走,不送。”林平點了點頭道。

“好的好的,我們馬上滾蛋,肯定不會再給先生添半點麻煩。並且,先生如果有需要用到我們的地方,還請先生賞臉,告訴我們一聲,我們馬上就辦,毫不含糊!”

陳世英再次躬身道。

“唔,態度還挺真誠。”林平笑了。

不得不說,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老頭兒,真是能屈能伸,確實有兩下子啊!

陳世英左右看了一圈兒,再次說道,“林先生,剛才我兒子帶著人砸了您的公司,我看這砸得也夠狠的。可就這樣,您依舊以德報怨,給我看病調養身體,我實在是愧對林先生啊。

這樣吧,連同賠償金、驚嚇到貴公司員工的精神損失費以及其他種種,我們東神集團願意賠償兩個億,以證悔改之真誠。”

“兩個億?”林平吐出個菸圈兒去,笑了。

“如果先生還不滿意,那,那,那先生請說……”陳世英額頭見汗了,一咬牙,瑪德,無論如何,這個血窟窿算是躲不過去了。

而此刻旁邊的陳霆剛才還囂張得不得了,現在卻只是白著臉掐著手指止血站在那裡,連個扁屁都不敢放了。

“不”,林平搖了搖頭,“兩個億已經足夠真誠了,不過,我想說的是,接下來,我們還要進行緊密而深度的商業合作,才是正途啊。畢竟,在商言商嘛,對不對?”

“啊,對對對,太對了。我們東神集團現在就需要資質一流、誠實守信、工程質量頂尖蓋冒兒的建築公司進行商業合作。

沒說的,林總,求求您給我一個機會,讓東神集團和日升公司進行全方面深度合作吧,以後東神集團及所有子公司的所屬工程全都交給日升公司去做,這對於我們東神集團提高工程質量、贏得業內口碑、實現跨越發展,真的是一個絕佳的機會,還請林總給我們一個機會吧。”

陳世英不愧是人精,眼前一亮,登時一拍大腿道。

“看在陳董事長這樣真誠的份兒上,如果我拒絕,還真不好意思啊。”

林平撓了撓下巴道。

“哪裡哪裡,我還要感謝林總給我們這樣一個機會呢。”

陳世英臉上笑得跟朵盛開的雛菊。

“好吧,那一會兒我就讓我的副總去你們東神集團探討一下商業合作的可行性,好吧?”

林平微笑道。

“好的好的,我靜候貴公司領導的到來。”

陳世英點頭哈腰地拽著兒子走了出去,隨後,昏過去的那幾個人也被日升公司的人抬了出去,扔到了車上。

剛到車子裡,“啪”,陳世英就是一個耳光又再掄在了陳霆的臉上。

“爸,你,你咋還打我啊?”

陳霆哭喪著臉,將流血的手指舉到了陳世英面前,意思是,我都這德性了,你還揍我?

“我打的就是你。混帳東西,你知不知道,剛才你險些給我們陳家惹來大禍。

如果不是我見機得快,親手切下了你的手指頭再主動賠償甚至探討商業合作模式,你信不信,我們東神集團不日便會灰飛煙滅?”

陳世英怒視著他道,對他齊根而斷的手指直接無視了。

同時,他的心裡也是一陣陣地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