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林平嘆口氣道。

其實那天他真的有些生氣,因為丁月雯處理事情太過孩子氣了,而且也太容易情緒上頭了,確實有些不成熟。

不過後來想了想,便也釋然。畢竟,他喜歡丁月雯的不就是這種爛漫天真與不諳世事嗎?太過世故或者滿腹機心、全是算計的那種人,就比如眼前的這位已經熟透了的趙慕雪,那他可真要敬而遠之了。

之所以一直沒聯丁月雯,也是因為他也想透過時間讓丁月雯冷靜一下。

小孩子嘛,等情緒過後,就會好起來了。

現在,倒是果然如此。

“那你為什麼不打電話不找我?你是不是都不喜歡我了?”丁月雯輕泣道。

“我真沒有,只不過這幾天事情確實有些多……”林平哭笑不得。

“那我現在就想見到你,你快過來。”丁月雯吸著鼻子嬌叫道。

“好好,我這邊有些事情,一會兒處理完了就去找你。”林平耐心地哄著她道。

他當然不是什麼甜狗,經歷了一次失敗又可恥的婚姻之後,他都險些對愛情喪失信心了,哪裡還會做什麼甜狗?

不過,談戀愛終究要有一個談戀愛的樣子吧?總不至於連哄女朋友一下都要被定義是甜狗吧?這樣的人要麼就是裝筆,要麼就是傻筆,沒跑了。

畢竟,愛情本質裡就是男女之間保持默契的一場你退我進的遊戲,突破規則或者破壞規則者,就沒有資格來玩兒這個遊戲了。

“嗯,我等你,我就在家呢。”丁月雯聲音裡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思念與喜悅,點頭道。

隨後,兩個人摞下了電話。

“看起來,又是你的那位小女朋友打來的電話吧?”

趙慕雪冷冷一哼道。

“是,她讓我現在去接她。”林平揣起了電話微笑道。

看著林平臉上的那抹與甜蜜和幸福有關的光芒,趙慕雪突然間心中有無名怒火湧起,一揮手,“那你滾吧。”

“滾?”林平左右看了看,船還沒靠岸呢,周圍都是水,他往哪裡滾?

他點了點頭,“我確實得走了,等船靠岸了,我馬上就走。”

“滾!”趙慕雪加重了語氣,指了指水面。

“你有毛病吧?船還沒靠岸呢,我怎麼走?”

林平有些憤怒地道。

“游回去!”趙慕雪冷哼一聲,突然間伸手,向著林平抓了過來。

兩個人境界相差得實在太多了,林平根本來不及反抗,便已經被趙慕雪抓著肩膀,一把便扔了出去。

“哎呀我嚓,趙慕雪,你特麼混蛋!”在林平驚怒交加的罵聲中,“撲嗵”一聲,他已經手舞足蹈地落在了水裡。

幸虧在飛出去的時候,他反應很快,將那些丹藥趕緊一隻手舉得高高的,避免打溼影響藥效。

“哈哈”,趙慕雪看著林平在水裡撲騰的狼狽相,忍不住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闔,細細的小腰肢仰扭出了一個無比誇張的弧度,居然讓林平看得有些心潮不定。

“瑪德,要不是性格太差,老子一定找機會辦了你。”林平在水裡惡狠狠在水裡罵道,算是半真半假,也算是發/洩一下怒火。

“你說什麼?”趙慕雪又羞又怒,柳眉倒豎,惡狠狠地望著水裡的林平。

林平什麼也不說,只是向她豎起了一根中指,轉身遊走。

“還敢對我心存不良之念,這個王八蛋……”

趙慕雪狠狠地咬了下銀牙,卻不自覺地摸了摸臉蛋兒,粉頰早已經因為羞怒而一片熱/辣。

林平游出了蘇湖,然後上岸又找了家店買了套衣服換上,這才在咒罵中重新開著車子駛了出去。

丁月雯家裡住在江南名郡小區,相比較而言,算是個高檔小區。

當然,也僅僅只是個高檔小區罷了。

一棟三層小別墅,大概面積四百平左右。

相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可能是一輩子難以企及的目標。

不過在花海來說,這也就是一個相對有錢的家族的居所罷了。

畢竟,花海的有錢人太多了。

坐在客廳裡,逗弄著丁月飛,而丁月雯則將他迎進來之後便上樓去梳妝打扮了。

此刻,丁天和楊娜都坐在他對面。

都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可是楊娜這位準後丈母孃,卻是臉罩寒霜,怎麼看林平都喜歡不起來。

相反,倒是本應該視女婿為仇人的老丈人丁天卻是越看林平越喜歡,居然親手給他泡茶、削蘋果,坐在一旁噓寒問暖。

“好了,老丁,你去哄一會兒飛飛吧,別讓他在這裡鬧了。”

楊娜哼了一聲道。

正在跟林平沒話找話聊天的丁天只得站了起來,同時小聲地道,“小娜,你,你別太……”

“嗯?”

楊娜一豎眉毛,將丁天的話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林平就當沒看見,心下間卻是一聲輕嘆,做男人做到丁天這個份兒上,也算是一種悲哀了。

丁天抱起了丁月飛趕緊離去,而楊娜則盯著林平,語聲冷冷地道,“林平,你確定,現在要和雯雯交往嗎?”

“跟你有關係嗎?”林平卻是絲毫不給楊娜半點面子,語聲比楊娜更冷,哼了一聲道。

“你……你敢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

楊娜根本未料到林平居然敢這樣跟她說話,登時大怒。

“我憑什麼不敢?你多了個啥?”林平“嗤”地一聲不屑地輕笑,隨後點起了一枝煙來道。

林平這種橫衝直撞蠻橫不講理的態度,登時將楊娜所有的思路全都衝散了,以至於事先想好的不少事情,她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你,你,你不許抽菸。在女士面前抽菸是不禮貌的,尤其是在女性長輩面前抽菸,更加不禮貌。”楊娜氣急敗壞地道。

“我就抽了,你又能怎麼樣?”林平愜意地吐出一個菸圈兒去,斜眼挑釁地望向了楊娜。

對於這種驕橫且心腸惡毒的女人,他根本不需要給她半點面子。

況且,就算給了她面子,又能如何?還真指望她對丁月雯好一些?

狗改不了吃屎,那純粹是扯淡!

既然如此,瑪德,憑什麼要給她面子慣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