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我吧……”

林平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

“這,這……神醫啊……”

周雄狂喜過望,奔了過來,一把便握住了林平的手,拼命地搖著,感恩戴德地道。

這個病已經摺/磨了他大半年的時間了,每天的那種半截身子如浸冰水中的感覺,沒有經歷過的人,永遠無法想像。

現在突然間好起來了,讓他感覺做夢一樣,狂喜過望!

“府首,您褲子掉了……”

林平俯身在他耳畔,強忍住笑,小聲地道。

卻是剛才給周雄治病的時候,解開了他的褲帶,結果周雄剛才憤怒過頭,都忘了這件事情了。

現在又因為開心過頭,同樣沒想起來這件事情,結果現在褲子都褪到腿彎兒了,看上去無比尷尬。

“哎喲,不好意思……”

周雄低頭一看,登時老臉通紅,趕緊伸手提起了褲子,手忙腳亂地去系褲帶。

場面一度有些小尷尬。

林平微笑轉頭望向了門口那邊的趙子文,輕咳了一聲,“趙院長,您可以鬆開王主任的脖子了,再掐下去,恐怕你真要吃上人命官司了。”

卻是趙子文此刻兀自保持著狠掐王長慶脖子的姿態站在那裡。

聞言如夢初醒,趙子文立馬鬆開了王長慶的脖子,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王長慶喘著大氣,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趙子文,這才整理了一下衣襟,搓著手,滿臉感激地走了過去,“林先生,實在是,太謝謝您了……”

“我們先出去說話吧。”

林平向外示意道,畢竟,府首還在後面系褲帶呢。

“好好。”

趙子文和王長慶趕緊擁著他向外走去。

到了外面,趙子文憑藉身寬體胖,一下就將王長慶擠到了旁邊去,然後一把就握住了林平的手,胖臉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兒。

“林先生,是吧?哎喲喲,神醫啊,不不不,醫神哪,您這也厲害了,真是高人哪……”

趙子文一通花樣彩虹屁,鋪天又蓋地,弄得林平也是哭笑不得。

“林先生,府首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王長慶是典型的求知若渴型醫者,府首的這個病已經困惑了他幾個月的時間了,現在必須要弄清楚倒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這個病說起來很簡單,周府首的腰椎第五節有一個非常細小的骨刺,隱藏在諸多的血管和筋脈之中,細小到看起來就像一條毛細血管一樣,就算各種先進的檢測手段都看不出來。

可恰恰就是這條CT核磁都看不出來的微型骨刺,卡住了一條直通右腳的筋脈,導致血流不暢。

可正是因為這條筋脈極其細微,這種卡住根本感覺不到疼痛,初期直接作用在腳上,就是腳趾寒涼。

但這種情況持續久了,一點點地,會影響其他筋脈糾結、血液流通不暢,最後,就是千里之堤潰於蟻穴,導致下半截身體都開始出現問題。

現在,我將那截骨刺直接打掉,透過拍擊強行理順筋脈,一切恢復正常,以後也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林平將府首的情況講了一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周圍一群人恍然大悟,雞啄米一樣不停地點頭。

“林先生,實在太感激您仗義出手了。如果您不嫌棄的話,可以來我們醫院裡工作,我可以讓王長慶馬上退休,您直接來任外科和古醫科主任……”

趙子文胖臉笑得像朵花兒一樣,轉眼間就將自己老同學王長慶給賣了。

“我還有八年才退休呢,你特麼啥人?”

王長慶氣得鼻子都歪了。

“哐當”一聲,病房門開啟了,一群人走了出來,周雄的秘書恭敬地向林平道,“這位神醫,府首請您進屋一敘。”

“好的。”

林平點了點頭,走進了屋子裡去。

正坐在床上的周雄幾步搶了過來,緊緊地握住了林平的手,使勁地搖了兩下,無比感激地道,“神醫,真是神醫,太謝謝您了。”

“府首,您客氣了,我也不是什麼神醫,就是順手為之罷了。”

林平謙虛地道。

“怎麼稱呼您?”

周雄請他坐下,甚至還用隨身帶來的茶具親手給他沏茶。

“姓林,叫林平。”

林平微笑道。

剛說到這裡,周雄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拿起來接聽,應了幾聲,神色肅然了起來。

放下電話,他望向林平,歉意地道,“林神醫,這份情,我記住了。我馬上要走,盟裡有個重要的視訊會議要開。等我回來,找你吃飯。”

府,是市的別稱。盟,相當於以前的省。

上級的重要會議,周雄不敢怠慢。

送走了周雄,趙子文就將林平生拉硬拽進了醫院裡,一通軟磨硬泡,想要林平在醫院裡留下來,想幹個副院長都成。

只不過林平哪有那份心思?直接婉拒了。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白照溝渠!

這也讓趙子文直咂嘴,感嘆人才難留啊。

趙子文別看油滑世儈,但心有七竅,長袖善舞,眼見著林平已經搭上了府首的這輛大車,當然要再拉近關係、博個好印象。

大手一揮,直接免除了六子的全部醫藥費,並且還將六子轉到了高間去,也算給足了林平面子。

出了趙子文的辦公室,林平頭大無比地又被王長慶拉到了他的辦公室,非得要跟他請教一下如何相關的專業問題。

眼看這樣下去也實在不是辦法,林平見王長慶人也不錯並且極具醫德,索性便也根據王長慶的特長教給了他一套古醫正骨秘術,讓他自己琢磨去,這才得已脫身。

王長慶在辦公室裡如痴如狂地琢磨著那套的正骨秘術,林平倒是沒時間理會,回去了六子的病房,要去看看六子現在是什麼情況。

六子已經醒過來了,見到林平,儘管不能起身,卻依舊激動地喊道,“師傅。”

林平微笑點頭,坐到了他的身畔,“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感覺無比地好,好像,用不上一個月,我這兩條腿就能徹底好起來。師傅,你也太神了,我還從來不知道,你居然會看病哪?而且醫術還這麼高?”

六子激動地道。

“這件事情,你自己知道就可以了,不要跟任何人說。要不然,誰都來找我看病,那可真是個麻煩。”

林平拍了拍他的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