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遮天蔽日的向他籠罩下來,直接講這個傢伙給包裹住。

刷的一下縮回去,直接沒入草牆中。

梁飆道。

“你看,我沒騙你吧,我知道你已經沒有錢了,現在只有一條路,告訴我,到底是誰讓你們來的。”

“好吧,我實話實說。真的沒有讓我們來,是我們幾個湊到一起。

想領這個賞錢,所以就找了一個西域人來冒充郡王的人,你還是放我們走吧。”

“不是吧,你剛才讓人給我拿過來這100兩黃金,我看這個錢是你們剛掙來的,應該就是你們背後的僱主給你們的定錢。

如果你不說的話,你們全都得死在這裡。不過我還是能夠查出來誰是幕後的主使人,只不過需要點時間而已。

說呢我就放了你們。我這個人說話一向算數的。現在你們就剩30個呼吸的時間。

我希望你珍惜這個時間。你們真的已經進入了生命倒計時。”

“我都跟你說了,真的沒人指使我們。就是我們想要得到這筆錢。”

梁飆嘴角勾出一絲冷笑。

“我還是希望你不要挑戰我的智商。我既然這麼問你,絕對不是因為懷疑,而是有證據的。

今天如果你不說,那我也救不了你。”

大扁臉面色沉重。

他感覺到面前這個少年簡直就是個黑煞星,簡直就是個玉面閻王。

本以為輕易就能搞定的事。可是現在卻要把命搭上了。

他手下的人已經有些熬不住了,有個傢伙湊上前說道。

“老大,快想想辦法了。你看看,已經有一半人被那鬼牆給吞掉了。這趟活幹的是真這是賠大了。”

說話間,那陰陽草再一次像大蟒蛇一樣呼嘯著撲過來。

大扁臉把那個多嘴的傢伙猛的一推。

那粗大的陰陽草呼的一下,把那個傢伙捲起來。

就像被蟒蛇被勒住一樣。

骨頭被勒碎裂的聲音聽的清清楚楚。

面板開始龜裂,變黑。只片刻功夫,就像死了幾個月一樣,渾身腐爛發出刺鼻的臭味。

到那陰陽草像蟒蛇的尾巴一樣刷的縮了回去。

大扁臉賊眼珠子嘰裡咕嚕的轉了幾下,嘆口氣,一臉沮喪道。

“好吧,我認栽了,我告訴你,但我只能告訴你一個人。”

看到大扁臉湊上來,梁飆毫無防備的把耳朵向他伸過去。

大扁臉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狂笑,這麼容易就上當。

把它粘魚一樣的大嘴湊到梁飆的耳邊小聲說道。

“今天你死定了,猛的一把勒住梁飆的脖子。

另一隻手刷的一下,從腰裡抽出匕首,惡狠狠的向梁飆刺下去。

可就在這一瞬間,他感覺到身後一股恐怖的寒氣,攜帶著惡臭的氣息,呼的撲上來。

然後他的胳膊被一雙冰冷的嘭的死死給抓住。

回頭一看,竟是他的手下。

缺的確切的說,是已經變成腐爛屍體的手下。

那屍體都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眼珠子都已經掉出來。被一根神經掛著。

臉上的肉已經腐爛的露出骨頭。

而抓住他的那雙手因為太用力,手上腐爛的肉都已經開始脫落,露出白森森的骷髏爪子。

但是那力氣大的嚇人。簡直快要把他的胳膊給捏碎了。

那腐爛刺鼻的臭味嗆的他簡直無法呼吸。

更加恐怖的是,地上那些腐爛的屍體全都發瘋似的爬了起來,向他撲了過來。

有的掐脖子,有的摳眼睛,有的像瘋狗一樣對服嘶咬。

“啊!救命!”

大扁臉絕望的發出一聲聲慘叫。

勒在梁飆胳膊上的手輕易就被那些腐爛的屍體給掰開。

而他整個人被一群屍體包圍著,摁在地上摩擦。

要不是這個傢伙無功高強,拼命的抵擋。一下就會被咬斷喉嚨,開膛破肚,估計五臟六腑都被拽出來。

被這些腐爛的屍體當成午餐,這個傢伙被撕咬的渾身抽搐。

不停的翻白眼,口中開始突出帶血的白沫。

這些屍體像是受到了什麼力量的加持,無論他怎麼樣反擊,卻無法把那些屍體的徹底打死。

最為詭異的是,他明明都把一個腐屍的胳膊從身上硬扭下來,可是那一條胳膊還像有生命力一樣,對他又抓又撓。

即使有的腐屍腿被他踹斷,那斷腿還對他又踹又踢。這下這傢伙徹底給弄崩潰。

在死亡面前,最後一道防線終被摧毀。

哭咧咧的求饒道。

“大哥,我只是個打工的。你就不要再為難我了。

我告訴你是誰,我什麼都告訴你。是黑寡婦。

他只讓我接走艾麗絲,並不是送到郡王府去領賞錢。

是讓我送到黑門總堂口,給我兩萬兩黃金。

現在我什麼都告訴你了。這回你可以讓我走了吧。”

梁飆點點頭。

“當然,我這個人說話算話。

可是你們走不了了。因為已經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這些陰陽草已經不再受我的控制。他們必須要完成我最後的指令,才能夠自行消散。”

大扁臉已經開始全身潰爛。

而那些腐爛的屍體在把他撕碎後,又撲向那些活著的同伴。

陰陽草結成的網開始漸漸縮緊。

別說大扁臉一夥人。就連梁飆手下的人都是一陣緊張。

不過隨後眾人眼前眼前一黑一亮。

梁飆和他手下人已經到草網外面。

草網正在縮緊,裡面傳來哀嚎慘叫聲。

當慘叫聲完全停止,草網就在眾人眼前冒出一股黑煙,消失不見。

這也是術法的最高境界,用意念就可以操控。

其實梁飆已經猜測到,很可能是和黑寡有關係。

只是他想不明白,黑寡婦和這個艾麗絲到底是什麼關係,總歸這中間有很多的疑點,讓他想不明白。

黑寡婦和艾麗絲好像有關係,又好像沒有關係。

梁飆動用的這種術法之後感到心亂如麻。

就好像那些陰陽草在糾纏他的五臟六腑。

這是因為白婆婆用了幾十年才練成這種無上的術法。

而梁飆只用了短短的幾十天就練成。

這種激進讓他遭到了術法的反噬。

他現在只有找到破解這種術法的方法,才能夠維持平衡。

不至於到最後完全走火入魔,以至爆體。

每次用完這種術法之後,就會遭到一定的反噬。

心臟一陣一陣的劇烈疼痛,這種疼痛。真的是撕心裂肺,深入骨髓,幾乎會讓神經都快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