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絲雪白的手腕被梁飆死死的握住。

白婆婆也是激靈一下,嚇出一身冷汗。

他自認為他床頭的陰陽屏障是沒人能破了的,可竟然就被艾麗絲給破了。

並且那黑棺材釘子也是她致命的剋星。

他太認識這個這法器了,這是黑寡婦的獨門法器,怎麼會在艾麗絲的手裡,一連串的問號。

一時間讓白婆婆目瞪口呆。

梁飆風輕雲淡的說道。

“還往白婆婆不要見怪,因為這個事讓我感到蹊蹺,所以才對艾麗絲產生了懷疑。

便潛伏在你的房樑上。果然讓我猜中了。”

艾麗絲看到白婆婆醒過來。就像發瘋一樣,拼命的還想用釘子刺過去。

梁飆知道他這不是中邪了,只不過受到了催眠。

這種東西需要放血。於是刺破他耳尖上和天門穴。

冒出豆粒大的黑血。

艾麗絲身子向後一仰,梁飆一把抱住,暈倒在梁飆懷裡。

梁飆抱起艾麗絲軟弱無骨的身子,把他放回到玉榻上。

用水拍了拍額頭。艾麗絲激靈一下醒過來。

雖然醒過來,像短片一樣。一臉的茫然,完全懵比。

“我怎麼會在這裡,發生了什麼?”

白婆婆把所有的事情講了一遍。

可是艾麗絲什麼都記不得了。

梁飆問道。

“店主把他扛出去,然後在馬車上發生的事還記得嗎。”

艾麗絲也是一臉茫然的搖頭。

“不記得。”

梁飆沒在說什麼。

只是收了他的棺材釘子,然後讓丫鬟把他送回到自己的房間。

看到艾麗絲都恢復正常,白婆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怎麼會是這樣,這個黑寡婦實在是太惡毒了,全是他搞出來的。”

梁飆沉默不語。心裡覺得不是這麼簡單。

對於一些細節,他還是有所懷疑。

即便是被催眠,艾麗絲也應該還記得在馬車上和店主發生的事。

並且如店主所說,是艾麗絲主動的,怎麼可能不記得。

即使是失意,也應該是在和店主縱情之後。

白婆婆自然也有她的心思,沒想到黑寡婦竟然這麼惡毒。

上一次黑寡婦親自來刺殺他,但是沒有破了他床頭的陰陽草,因為陰陽草這種東西非常邪氣。

白婆婆利用陰陽草做他的保護屏障,一旦有人靠近他床頭,床的四周就會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陰陽草,把他護住。

這陰陽草草並不是那麼簡單。都是有巨毒的,只要一碰上就會中毒而亡,十分的厲害。

就因為有這個屏障,白婆婆才能夠高枕無憂,睡覺無防備,沒想到竟然被艾麗絲給破了。

因為這棺材釘,所以白婆婆懷疑是黑寡婦在搞事情,破了她的陰陽草陣。

並且還把這種方法傳授給艾麗絲,讓艾麗絲拿著她的棺材釘子來刺殺。

他把想法說給梁飆的時候,梁飆卻搖頭。

好像是不在贊同白婆婆的想法。

這讓白婆婆感到非常奇怪。

情已經很明顯了。不是黑寡婦還能是誰。

梁飆問道。

“如果一直找不到艾麗絲,他的父王一定會怪罪你。

並且我聽說他的父王已經給了你期限。只給了你三個月的時間。

而現在三個月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如果三個月你不能給艾麗絲父王一個交代。

那麼他就要讓你們整個白門陪葬。所以如果是黑寡婦搞的,沒有必要留著艾麗絲這條命。

更沒有必要對他催眠回來殺你。

還有,我聽說黑寡婦破不了你的陰陽草陣,而靈艾麗絲為什麼能破你的陰陽草,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白婆婆瞬間被梁飆說的啞口無言。

他感到梁飆的思維無比無比的細密。

“那你說能是誰。”白婆婆問了一句智商短路的話。

梁飆搖搖頭。

“一時半會還查不出來,還要繼續往下查。”

“你做的非常好。我非常滿意。我現在就開始傳你白門的無上術法。”

這也是梁飆最想要的,因為他現在面臨東瀛人的追殺。

他的現代化武器槍和手雷已經不能抵擋了,所以必須要以毒攻毒,用剋制的術法來對付。

差不多一個月的學習。

梁飆因為有神功底子,所以對於術法領悟的特別快。

就連白婆婆都驚歎他的感悟力。

他練一日等於別人練一年。

總歸就是跟他神功的底子分不開的。

接近一個月的時間,梁飆的術法已經遠遠超過了白靈。

甚至快跟白婆婆比肩。

當然白婆婆言傳身教,避免不了一些親密的接觸。

這對梁飆也是一種考驗。

即便是這種親密的接觸,也讓梁飆無法來判定白婆婆真實的年齡。

他真不知道白婆婆是怎麼做到的,竟然能夠逆生長。

難道這也是邪術練到一定境界,雖然他有時候也是把這種好奇婉轉的表達出來。

可是白婆婆並不接他的話,對於這種問題諱莫如深。

而梁飆所學的術法中,也沒有一種是跟這種逆生長有關係的。

而此時西域郡王,也派人送來信,讓白婆婆把艾麗絲護送回去。

白婆婆親自給梁飆準備了一桌酒宴。

說是這個差事給誰也不放心。就讓梁飆帶著白靈護送。

艾麗絲回去總算是了結一件大事,否則的話,這容易給他帶來滅頂之災。

西域郡王可以驅動幾十萬西域大軍到這三不管的地帶,那樣的話,他們白門絕對會被滅掉。

並且無論南梁和北梁都不願得罪西域,肯定會配合,所以他們連逃跑的地方都沒有。

梁飆和白靈陪著艾麗絲上路能看出來。

白靈和艾麗絲也算是師姐妹,兩個人的感情非常好,一路上不停的竊竊私語,聊著一些女孩的話。

只不過梁飆感覺這個艾麗絲有些輕佻,可能是西域女孩的本質吧。

每每回頭看他一眼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的拋給他一個大大的媚眼。

充滿了暗示和誘惑。

有時白靈不在的時候,艾麗絲還是會說出幾句大膽的玩笑話。

梁飆都是聽而不聞。

不會給她任何響應。

不過艾麗絲是那種鍥而不捨的女人。

他不會因為對方表現出的冷淡就放棄。

看到梁飆不理她,不時伸出舌頭舔一下嬌豔欲滴的紅唇,聲音軟糯的說道。

“你的相好有比我身材更突出的嗎。”

說完之後還挺下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