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一爪子抓上去,就想把顧美煕生擒活捉。

顧美煕豈能讓他輕易拿下,小腰一閃,就是一斧子,這一斧子快如閃電。

咔嚓!

“啊!”

那侯爺一聲慘叫,小臂被砍開一個大口子。

看到血呼呼往出淌,這傢伙惱羞程度。

“你這個婆娘子簡直是找死,老子今天一刀劈了你。”

這傢伙嗷的一聲。

一躍而起,大砍刀舞成一團,勢若雷霆。

他以強大的實力讓顧美煕無法穩住身形。

很快就把顧美煕打的連連後退,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這傢伙毫不給喘息的機會,猛的一刀劈上去。

就連旁邊的二孃都一聲尖叫。

“小心!”

可是顧美煕想擋已經來不及了。

眼看著大刀披頭蓋腦的向她向劈下來。

砰!

一團火光噴出槍管,侯爺直接被爆頭。

咣的一下倒在地上。

顧美煕一回頭,看到梁飆燧發槍還在冒著青眼。

心裡一熱,眼淚差點沒出來,關鍵時候,沒想到憨子一直在暗中保護他。

若是沒有梁飆,這回指定去見閻王了。

顧美煕還沒等給梁飆拋過去一個感謝的媚眼。

突然驚叫一聲。

許鴻蒙一個大鵬展翅。

雙手舉著大環刀,以泰山壓頂之勢向梁飆劈下來。

原來這許鴻蒙一直藏在洞頂上的一個洞穴中,俯瞰下邊,找機會後想一下結果梁飆,去掉心頭大患。

他認定只要殺掉梁飆,殷武紂是他的手下敗將,根本不值一提。

只要一個時辰,就能把南梁的雜牌軍給滅了。

他以為梁飆那燧發槍。

只能發出一個響,因為手雷也是一樣。

他發現的手雷扔出去,一個鐵蛋只能爆炸一回,對於燧發槍的認知也僅是如此。

萬萬沒想到,梁飆的燧發槍是雙管的。

這一刀平梁飆的功力,想躲過去基本沒什麼可能。

所以毫不猶豫抬手就是一槍。

本以為這一刀就能把梁飆劈成兩半。

已經勢在必得。

可是看到梁飆一抬手,砰的一聲,一團火光在眼前爆開。

許鴻蒙大叫一聲不好。

想躲已經晚了。

梁飆這一槍也是根本沒有時間瞄準。

對方也沒有時間躲避。

因為許鴻蒙是從天花板的洞穴中躍下來。

這一槍擊中了他的小腿。

感覺腿部像被大鐵錘重重一擊,整個人直接飛出去。

那種滋味讓他懷疑人生。

他搞不懂燧發槍是什麼東西,為什麼為光一閃,能發出這麼大的威力。

一槍把他打的倒飛出去,小腿嘩嘩的流血。

梁飆沒有急於跟進。

因為許鴻蒙在落地的一瞬間,身邊瞬間多了十幾員戰將團團把他圍住。

所以梁飆第一時間立刻給碎髮將又裝了兩發子彈。

而後唰的抽出砍刀,向許鴻蒙追過去。

許鴻蒙一夥人見到梁飆的燧發槍,簡直聞風喪膽。

轉過頭沒命的跑,跑到牆壁之後,直接躲入暗門中,消失不見。

有道是禽賊先擒王。

梁飆不想用硬剛的方式奪得勝利,殺敵3000,自損800。

只要擒住許鴻蒙,他手下自然就會歸降。

這一大幫俘虜送到礦上,他又可以大賺一筆。

又能解決萬千百姓的溫飽,何樂而不為,他最喜歡的就是借打仗發財。

梁飆看著暗門,也是不敢過去找機關,那就等於送死。

就在他準備用手雷炸開的時候,突然感到腦後生風。

一回頭,竟然是許聘婷。

也是從天花板的暗洞中躍下來。

準備給他來個突然襲擊,一刀結果他的性命。

這父女倆是商量好的,只要幹掉梁飆,這場仗他們就打贏了。

而梁飆想的是,只要抓住這父女當中一人,就能要挾他們投降。

梁飆回頭就是一槍。

不過他並不想殺掉許聘婷。

如果換成另一個人的話,這一槍直接爆頭。

而這一槍,只是子彈許聘婷的耳邊飛過。

震的她腦袋嗡嗡的響,眼前一片紅。

這下她算是領略到燧發槍的厲害。

搞不懂一個憨子,是怎麼研究出來這麼厲害的大殺器,就算練成武神,根本也無法跟這東西對抗。

梁飆手下留情,許聘婷卻不那麼認為,以為梁飆這一槍打偏,繼續揮刀向梁飆砍下來。

梁飆嘴角勾起個笑。

“你以為本王就會玩火噴子。”

說話間,揮刀向許聘婷的刀迎上去。

當!

兩刀相交,火星四濺。

許聘婷可也是達到了神經巔峰。

快接近武神的境地,她萬萬沒想到。

這個梁憨子竟然把她震的雙臂發麻,刀差點飛出去,而對方竟然一臉的輕鬆自如。

隨隨便便就化解了她致命的一刀。

這傢伙好高的武功。

可據聽說他根本就不會武功,怎麼能這麼快就練成如此高深的武功,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梁飆出征,皇上可是怕他有一點閃失,他身上可是綁著南梁的江山社稷。

所以是有啥給啥,把他的鎮國寶刀也給了梁飆。

這寶刀可不是當時鍊鐵技術能夠練出來,這鐵被叫做飛來鐵。

也就是從天上落下的隕石提煉加工而成,削鐵如泥。

連續幾刀砍下來。

許聘婷手中的刀都已經成了鋸齒。

她的刀也是寶刀,沒想到在梁飆了砍刀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

這丫頭氣的抓狂。

瘋狂的使出了看家本領,刷刷刷一連十幾刀瘋狂砍下來。

結果噹啷一聲。

她手中的砍刀直接掉頭。

梁飆的黃龍寶刀卻是毫髮無損。

許聘婷氣喘吁吁道。

“你藉助寶刀算什麼本事。”

梁飆刷的寶刀入鞘。

“今天不把你抓住當丫鬟,你就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

許聘婷簡直氣瘋。

“難道你來北梁就是為抓我當丫頭嗎,你簡直就把戰爭當兒戲。

為什麼不在南梁好好的當你的憨子,你一個憨子跑到戰場來來打什麼仗,你就該在家撒尿和泥玩。”

許聘婷已經完全氣瘋,滿嘴都是小孩話。

梁飆嘿嘿一樂。

“你要怪就怪我生在南梁,而不是生在北梁。

不過既然我生在南梁,你就選擇歸順南梁吧,北梁一定會被會被吞併。”

“你好猖狂,就憑你一個憨子。”

“沒錯,就憑我,用不上一年時間,一定會把你們北梁給吞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