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傢伙大罵一聲,你個小兔崽子。

打馬就跑。

一個是這老東西反應快,加上他騎的是汗血寶馬,總算是跑出爆炸點。

轟!

一聲山崩地裂巨響。

饒是他跑的快,也被爆炸形成的衝擊波震人仰馬翻。

火焰的氣浪把他頭髮鬍子燎的破爛不堪,刺鼻的焦糊味讓他意識到自己還活著。

他身邊那些狗腿子就沒那麼幸運。

都被炸成一團團血霧,葬身火海。

濃煙散後,滿地都是碎片和火苗。

這傢伙萬萬沒有想到,梁飆竟然能把爆炸罐向他砸過來。

這憨子的思維是真沒法去揣測。

誰惹到他,他就對誰下死手,管你什麼國公佈國公。

怪不得皇上總跟他說不要去惹憨子。

沒人知道他會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

這傢伙一抬頭,看到梁飆又向他揮起令旗。

殷武紂嚇的大喊一聲。

“退兵,立刻推兵。”

顧美煕看著梁飆一臉的讚賞。

“真爺們,管他是誰,趕來搶戰功,殺他沒傷害。”

二孃和夫人還有仇大猛對視眼。

都不進豎起大拇指。

仇大猛鏗鏘有力的說道。

“痛快,有種!”

“沒想到梁王看上去文質彬彬,比我們土匪還要土匪。”

二孃道。

“他狠著呢。”

殷武紂手下的人馬立刻向谷外退去。

下面的北梁軍看到對方突然後退,都搞不懂發生什麼。

殷武紂這一衝殺,把北梁軍逼上絕路,背水一戰激發出的玩命戰鬥力是非常可怕的。

可是還沒能拼命,對方便撤回去。

這幫傢伙一看谷口大開,就要趁機衝出去。

上面又接連砸下三個爆炸罐。

三個巨大的爆炸罐。

在谷口處燃起熊熊大火,梁飆早已在地上放了不少柴草。

風借火勢,火助風威。

這時北梁軍才發現他們的腳底下有不少柴草。

如果爆炸罐投一旦投到他們中間,都得藏身火海。

梁飆在上面又是一聲大吼。

“你們到底降還是不降,再不降的話,通通燒死。”

北梁軍大統領嘆口氣。

跟人家男兩句還沒等聘上一刀一槍,就被逼上絕路,還有什麼話好說,認了吧。

翻身下馬,帶頭往地上一跪。

身後計程車兵紛紛效仿,全都跪地投降。

二孃走走到梁飆身邊,用胳膊輕輕的撞一下樑飆。

“你是一邊打仗一邊發財,這些要送到礦上去,你又是大賺一筆,日後你金銀的堆成山。”

梁飆朗聲道。

“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我掙來的錢都會用在百姓身上。拿到錢之後,你們幫我到西域大量的購進糧食,給受災百姓放糧。”

周圍人都露出敬佩的目光。

沒想到梁飆竟然有如此的胸懷。

走下翹壁,殷武紂吹鬍瞪眼。

身上冒還被燒的到處冒煙。

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

“你個憨子,為什麼要炸我?”

“你說呢,本王要把這些人弄到礦上去換倆錢,你卻要全都殺掉,你說你該不該炸?”

殷武紂氣的直哆嗦。

“你這叫以下犯上,我可以軍法從事,現在就砍了你的腦袋,我我今天……”

“你今天能怎麼的!”梁飆閃下衣襟,露出裡面的黃龍背心。

殷武紂本想拿主帥的身份壓梁飆,完全忘了黃龍背心這碼事。

見到黃龍背心,如見皇上,嚇得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吾皇歲萬萬歲。”

梁飆冷哼一聲。

“再有一次,我非殺了你不可。”

殷武紂心都一哆嗦。

這憨子真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自己想盡辦法,都沒法除掉他。

這回攻打白帝城是個機會,說什麼也要把他弄死,否則自己日後沒有好日子過,有他沒我,有我沒他,老東西在心裡發狠。

梁飆沉吟一下問道。

“接下來進攻白帝城,你是打算從上面進攻,還是從下面進攻?”

很顯然,梁飆跟殷武紂分的一清二楚,並不把兵馬混合到一起。

老東西自然有他的想法,如果會合到一起後,他作為主帥,所有人都要聽他的調動,就能夠壓制梁飆。

“那梁王爺你看……”

“我看你妹,本王問你什麼就回答什麼,你最好別惹毛我。”

梁飆別說邊抽出燧發槍。

老東西頓時嚇得後背直冒涼氣,他知道那玩意威力。

只要一抬手,他就灰飛煙滅。

因為壓根就沒想過,是從下面進攻,還是從上面進攻。

一時拿不定主意。

不過他覺得白帝城兵強馬壯,就算有天大的本事,跟白帝城的北梁軍硬鋼沒有好果子吃。

從地下進攻,當個鑽地鼠,不行的話就往回跑。

於是說到。

“那我就選擇從地下進攻。”

梁飆已經算計到這個老傢伙會放棄正面進攻,這也符合他的本性,就是喜歡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北梁城首將許鴻蒙在北梁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堪稱為北梁第一勇士。

他有個女兒叫許聘婷。

也是巾幗不讓鬚眉,能征慣戰,從來就沒有過敗績。

父女站在城頭上。

看到梁飆帶著人馬立在城外。

相視一笑。

許鴻蒙看到梁飆帶兵上毫無章法。

就像帶著一幫吊兒郎當的烏合之眾。

不過讓他奇怪的是,當中差不多有5萬人馬非常奇怪。

都扛著三丈長的大長矛,因為那時的打仗是兩下衝殺。

都是舉著傢伙,嗷嗷叫的往上衝。

拿的這麼長的東西,怎麼打仗,根本就回不過來手,等著被砍死。

許聘婷也是不屑一顧。

“南梁看來是真沒人了,自從梁文軒死後,再無人能帶兵。

竟然把他的憨兒子給弄出來。還要攻打白帝城。

父親在此觀望,我去喝對他們。”

“小心把那憨小子嚇尿褲子。”許鴻蒙調笑一句。

哈哈!

許聘婷下城牆提刀上馬。

轟隆隆一陣響,城門洞開。

梁飆看到許聘婷打馬而出,也是眼睛一亮。

這丫頭是真太帶勁了。

她不像那種上戰場的女人,五大三粗,或是高大無比。

許聘婷身材很苗條,屬於嬌小的型別,像個體操運動員。

面板白皙嫩滑,雲鬟酥腰,絕對稱得上豔壓群芳。。“敢問姑娘芳名?”梁梁飆客氣的問道。

許聘婷傲慢無比,白一眼梁飆。

“我知道你是梁憨子,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