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飆卻一點兒也不著急。
那女人無比惡毒的說道。
“他殺害無辜,應該用最大的木夾先把他夾起來,然後五馬分屍。”
梁飆衝手下吆喝一聲。
“來呀,把最大的夾板拿過來。”
胖虎嚇的心都一哆嗦,頭皮發乍。
“大人……”
梁飆一擺手,示意胖虎不要說話。
錦衣衛拿過來一副重達將近50斤的夾板。
這種板子夾到身上,如果體格稍微不好,睡覺活活能給壓死。
梁飆一指婦人。
“把她給我夾起來。”
錦衣衛如狼似虎的撲上去,也不管婦人掙嚎叫。
咔嚓一下夾個結實。
婦人當時懵逼。
心猛的縮成一團,差點兒爆裂,渾身都緊張地開始發抖。
抻著脖子叫喊道。
“大首領,你得給我做主,他們這就是亂殺無辜,太不把我們白夷人當人了。”
雖然這個女人平時的人緣也並不好。
即便家裡的糧食堆積如山,也不給餓死的百姓發些救濟。
但是作為族人,還是對梁飆很氣憤。
覺得梁飆實在是太霸道。
手下殺了人,他還用加鎖夾了人家的老婆。
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這幫野蠻人可不管那些,一聲聲國罵脫口而出。
“這小南蠻子竟然欺負到我們白夷人頭上,殺了他!”
有的人甚至彎腰從地上撿起石頭。
矛盾再激化下去,就準備上演全武行。
那婦人臉上也露出得意的笑,左顧右盼好像是找機會。
能夠溜之大吉,這些自然逃不過樑飆的眼睛。
啪!
梁飆一拍桌子。
指著婦人戾聲喝道。
“說,你是怎麼殺的王二,從實招來,否則大刑伺候。”
婦人嚇的一激靈。
尖聲嚎叫。
“你這就是血口噴人,欺負我們白夷人!”
周圍的白夷人全都不幹了,這幫人大多在白夷都是有些身份地位。
一些人站出來開始說話。
“她怎麼可能殺死自己的男人,你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是呀,這麼多人的眼睛都在看著呢,你憑什麼這麼說?”
梁飆啪的把調查案卷拍在桌上。
“憑什麼,憑的是證據。”
“屁證據,都是你的人問的話,他們想怎麼寫就怎麼寫。”
“你個狗日的,就是想冤枉好人,圖謀不軌。”
“他們就是看人家有錢,又盯上人家娘子的身子,才殺人。”
“也是,你們這幫狗東西是想一舉兩得。”
“今天你若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活活把你砸死在這裡。”
越來越多的族人憤怒的撿起石頭。
這幫人頭腦簡單,粗暴野蠻,沒有什麼事幹不出來的。
顧美煕頓是急的額頭上冒出虛汗,她搞不懂梁飆到底今天是怎麼了,就連她都感覺到荒唐透頂。
難道憨病又犯了,這麼下去的話,真要壞事兒,一旦激起民憤,就連頭領都壓不住。
別說梁飆,就算首領激起民憤,大傢伙都能一哄而上,把他推翻。
這些野蠻人因為大腦簡單,最怕的就是不公平。
梁飆豁的站起身。
走到眾人面前道。
“大家先不要激動,我也跑不了,如果今天我斷錯了,任由大家把我砸死在這裡,絕對沒有二話。”
看到梁飆大義凜然,毫無畏懼。
也是顛覆這幫人也的認知,平時他們看不起南梁人,認為身材小的南梁人膽子小。
常被他們罵成是鼠輩。
而白夷人都是身材高大威猛,甚至連女人都是大身板。
沒想到不起眼的梁飆竟然如此的膽大。
“好,那就給他些時間,我們就在這看著。”
“這話可是他自己說的,到時如果他斷的不公平,砸死他沒商量。”
一幫傢伙手裡墊著石塊,有些迫不及待,恨不得馬上就把梁飆砸成肉泥,好好過一下癮。
一時間氣氛緊張壓抑,空氣都有一種爆裂感。
顧美煕緊緊的握著小拳頭,手心裡全是汗。
聽到風聲,就連夫人二孃和仇大猛都趕過來了。
這幫人也都不由得把心提到嗓子眼兒。
雖然梁飆給他們惹來滅頂之災。
但是如果不是梁飆,恐怕他們已經全都滅亡,即便到現在還沒個著落,日後怎麼辦,總不能寄人籬下。
連個去處都沒有,全部指望都在梁飆身上,而梁飆也許下諾言。
如果他們願意跟著盯著去打白帝城,全都加官進爵,這也不失一個好的歸宿。
即便是心有不甘,但是已經沒有選擇。
梁飆四平八穩坐回去。
婦人被梁飆的氣勢壓得喘不上氣。
被兩個錦衣衛摁跪在地上。
一時間無法一抑制住發自內心的恐懼。
只跟梁飆對視一眼。
這傢伙感到像被高壓電給擊了一下,差點全線崩潰。
好強大的氣勢!
這個人的內力得有多深厚。梁飆突然問了一句。
“你跟王二結婚多久?”
就這一句,看似與案情沒有關係廢話。
卻震的婦人一哆嗦。
周圍的人也都是奇怪,這有什麼好怕的?
又不是偷雞摸狗,名媒正娶,多少年就是多少年唄。
婦人愣愣的翻著眼睛,冥思苦想。
“我記憶力不大好,記不得了。”
眾人都是面面相覷。
這腦子不會是受潮了吧,怎麼能連自己結婚多少年都記不得?
梁飆一聲冷笑。
“那你為他生幾個孩子?”
婦人慾言又止,張口結舌,那尷尬的表情更讓人匪夷所思。
這女的今天究竟是怎麼了,怎麼連最平常的問話也回答不上來?
有些性子急的傢伙恨不得要替她回答。
當中有崩不住的,火氣爆的怒問道。
“大人,問這些沒用的屁話幹什麼?趕緊拿出證據證證明是她殺人,我們可沒時間在這跟你扯淡。”
梁飆置若罔聞。
繼續對婦人道。
“你不回答我,是因為你生不出來吧。”
眾人鬨堂大笑。
這都是哪跟哪,這白夷女人人高馬大,別的能耐沒有,生孩子一個頂八個。
這女人一共為王二生了九個孩子。
婦人的冷汗順的兩鬢流下來。
身子哆嗦的越發劇烈。
眼皮低垂,不敢跟梁飆對視。
目光就像一隻掉到陷阱裡的老鼠。
不停的向四周窺視。
司機而動,想逃之夭夭。
可是周圍圍的人像鐵桶一般,就算他插上翅膀也難飛出去。
眼睛滴溜溜一轉。
突然間像哮喘犯了似的,一陣急喘。
口吐白沫,渾身哆嗦著倒下去。
兩條腿不停的踢蹬著,一副快要不行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