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別無他法,也只能這樣。
顧美煕看一眼睛梁飆道。
“難道你不跟著去嗎?”
梁飆搖搖頭。
“如果我要走的話,這一山的兄弟全都性命不保。”
揮揮手,示意讓這些人趕緊走。
夫人在城牆上看到仇大猛和高二孃帶著人馬浩浩蕩蕩的遠去,城下只留下梁飆。
也是感到奇怪。
“梁王為何不走?”
“禍是我惹來的,如果我走的話,山寨不出三天,定被東瀛人攻克。
夫人放我入城,我有破解之法。”
夫人這就變猶豫了。
梁飆掏出夜明珠,舉過頭頂道。
“東瀛人損失了糧,這個夜明珠足以抵償。
如果兵臨城下的話,只要我交出夜明珠,定能化解。”
看到夜明珠,夫人的眼睛都快被亮瞎,這種鎮國之寶,又有誰可能不動心。
尤其夫人,知道這夜明珠意味著什麼,能夠養千軍萬馬。
立刻讓人放下一個大筐,把梁飆吊上城去。
隨著夫人回到山上後,夫人並稟退左右。
然後看了一眼梁飆。
態度有些曖昧的說道。
“我以為你吃幹抹淨就會跑了,沒想到你還挺有良心,沒把我一個人扔下。
是不是捨不得我,打算取代宋大奎的位置對嗎?”
梁飆一陣尷尬,老臉有些紅。
“夫人那天晚上是個誤會,你喝多了酒……”
“誤會個頭,咱倆都已經有了秦晉之好,還說那些幹什麼。”
“不是,夫人,那天晚上真的……”
“好了,別解釋了,我又沒怪你。”
梁飆也是一臉懵逼。
看來夫人是真的誤會了,她還以為那天兩個人已經什麼都做了。
因為當時她喝的太多,燥的不行,當梁飆走後,自己寬衣解帶,很涼快的睡著。
翌日醒來,斷片,只記得最後跟梁飆倒在玉榻上……“你還沒回答我,是不是想取代宋大奎的位置?”
這個梁飆真沒想。
既不想做這個山大王,更不想接這個盤。
可是夫人誤會太深,以為兩個人什麼都做過了。
梁飆還不敢說不是,怕惹怒這個女人。
“夫人,我只想跟夫人在一起共進退,可是我沒有宋大奎那樣的本事,更不能像宋大奎一樣把夫人照顧好。”
“倒還是挺會說話,你有這個心就行了,至於本夫人會不會答應,這個還要看你的表現。”
梁飆暗暗的長水鬆一口氣,只要給他時間就行。
不過他也明白,夫人所說的看他表現,自然是看他能否把夜明珠給她。
梁飆立刻岔開話題。
“夫人,我們當早做準備,東瀛人應該很快就會趕到。”
夫人雖然聰明絕頂,功於心計,但是說到打仗,她還是稍遜一籌。
便對梁飆說道。
“城內現在防守都交給費九牛,你和費九牛通力合作,說什麼也不能讓東瀛人打進來。
這山上可是近十萬口人,如果一旦打上來,便會血流成河。”
這費九牛在山上也能排上前五名,可是宋大奎活著的時候,加上高二孃和仇大猛,那時還顯不出來他。
宋大奎一死,就有一種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的感覺。
這傢伙嘴都快撇上天,任誰都不放在眼裡,並且這個傢伙有一個最大的心願。
就是能把夫人變成他的女人。
看到梁飆進到夫人的房間,便醋意大起,對梁飆恨之入骨。
梁飆來這一段時間,多次受到夫人的召見。
並且在宋大奎死後,兩個人來往更頻繁。
喝酒一喝到半夜,這都沒有逃過費九牛的眼睛。
已經把梁飆當做情敵。
梁飆看了一下防禦的佈置。
立刻就看出了漏洞。
雖然後山是懸崖峭壁,很難攻上來,但也不是不可攻破。
可能如果東瀛人當中有懂得攀巖的高手,也能開啟一條通道。
費九牛這個傢伙就認為憑藉後山天險,沒有必要佈置兵力,把所有人馬都掉調到前面來守住城門。
當梁飆提出讓他至少掉1萬人馬去守住時,費九牛翻了一下眼睛,不屑一顧的罵道。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在這裡指手畫腳,若不是夫人罩著你,老子一刀砍了你的腦袋。”
梁飆無奈的搖搖頭。
心想就算是按照他的佈置,把這防守弄的固若金湯。
也不見得能抵住東瀛人的強攻。
他們一定會調來大批的兵力。
並且他們的武器也強於山寨多少倍,再加上由北梁軍的配合。
破山頭只不過是個時間的問題。
如果照這樣防守,那麼估計連一天都守不住。
轉一圈之後又看出不少漏洞。
梁飆知道跟這個費九牛沒法溝通,便去找夫人。
剛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異常的響動。
透過門縫,能看到費九牛一副舔狗的嘴臉。
“夫人,你也知道我的心思,大當家的走了,你一個女人家,總得有一個人照顧吧。”
夫人是強忍住內心的嫌棄,聲音干涉冰冷。
“費九牛,大當家的屍骨未寒,這樣的話,日後不要說,把心思都用在守住山寨上。
有合適的機會,我定會為你尋一門好的親事。”
“夫人,我就喜歡你,日思夜想,想的睡不著覺,夫人就成全我吧。”
當初夫人讓費九牛和郭大勇共同管理。
費九牛知道夫人是想用郭大勇牽制他,這樣他就不可能亂來。
費九牛就下了個套,把郭大勇引到後山,秘密處死。
所以此時才敢膽大妄為。
不管夫人願不願意,撲上去一把摟住夫人的小蠻腰。
夫人頓時勃然大怒。
“你要幹什麼,你瘋了,趕緊給我出去!”
隨後大聲的呼救。
“郭大勇,郭大勇!”
她早就對費九牛有所防備,所以也是私下跟郭大勇說過,如果費九牛要來找她的話,就讓郭大勇跟著一塊來。
可是喊了幾聲都沒有回應,夫人頓時心慌。
費九牛得意洋洋道。
“夫人,不要再喊了,郭大勇是個膽小鬼,害怕城牆被攻破,已經偷偷的下山跑路。”
“不可能,他下山就是死路一條。北梁河突厥,甚至南梁都在捉拿他,他根本沒有地方去。
一定是被你……”
費九牛獰笑一聲,露出本來面目。
“夫人,你現在只有跟我,才有保障,否則的話……嘿嘿,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