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一摳。
卡啦啦一陣響,觸動機關。
整個縫隙就像一道拱門,而這個大石頭就是鑲嵌在這個拱門當中。
梁飆用力往裡一推,忽悠動一下。
這石頭下原來竟然帶滑道。
大石頭推進去之後,裡面是一個幾百平的大洞穴。
黑漆漆一片。
門口放著火把。
點著之後,看到在角落裡擺放著幾十口大箱子。
開啟箱子蓋,差點亮瞎眼睛。
裡面滿滿當當的都是黃金。
大黑犬興奮的還在不停嗅著。
然後又衝一處牆壁連吠幾聲。
梁飆立刻走過去,一番細緻的檢視之後找到機關。
手扣進去,果然在石壁上又開小洞口,裡面放著讓梁飆更加感興趣的東西。
是一本武功秘籍。
這傻子除一身蠻力之外,他那個無所不能的親爹,什麼也沒教他。
梁飆靠的全是前世的本事。
他最需要的就是這個。
在這個龍蛇爭霸的時代,練成絕世武功才是王道。
不過這武功秘籍還是有些深奧。
一口氣把整卷千翻看一遍。
也只看懂一些粗淺的東西。
要達到領略精髓,融匯貫通,那還得靠日積月累的感悟和勤學苦練。
梁飆把秘籍收起來,然後忽然感到腳下有呼呼的風聲。
在大黑犬的配合下,很快就又找到了機關。
梁飆還以為有地下室,結果是一條下山的密道。
即便是這山寨被包圍,山上的十幾萬人,也能從這條密道桃之夭夭。
梁飆不得不感嘆古人的智慧。
到晚間,夫人的丫鬟突然請梁飆過去喝酒。
這次過去,梁飆突然感到有些異樣。
夫人請他到內院去喝酒。
酒桌就別擺在她的閨房。
並且她穿著也不像上次那麼莊重。
而是換上一條蠶絲抹胸襦裙。
輕紗披,圓潤豐腴的雪肩半含半露。
夫人身材並不高,但是前凸後翹,光滑白嫩的肌膚彈性十足,一雙桃花眼勾魂攝魄。
她也不像上次那樣拘謹,好像跟梁飆已經很熟了。
殷勤的上前為梁飆寬下外套,請到上座,親自把盞。
一陣陣香風撲鼻而入,沁人心脾。
梁飆發現他在來之前,夫人已經是喝多。
小臉紅撲撲的,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
柔軟的身體搖搖擺擺的,不時靠在梁飆身上。
對於這種親密的觸碰,好像沒有半點違和感。
兩個人推杯換盞,喝的很暢快。
梁飆對於夫人還是有好感的,畢竟通情達理,是個很明智的女人。
對他也就不設防,並且遭遇了這樣的事,也該安慰一下。
但是憑梁飆的性格,也不會說什麼安慰的話。
只是對盛情的款待還是感興趣。
在這山上真的比你在皇城那吃的好。
又是幾倍酒下肚後,夫人的醉意更深。
說話舌頭都有些大。
看一眼梁飆身上的衣服道。
“你這個袍子已經舊了,也沒人給你縫件新的,正好我這還有一件袍子是新做的。
本來呢,是給……”
說到這眼圈一紅,聲音哽咽說不下去。
也不管梁飆願意不願意,夫人拭一下清淚,把錦袍抖開披在梁飆身上。
“這件錦袍也算配得上你。”
梁飆感覺夫人還是多少受一些刺激。
藉著酒勁總想找個宣洩的出口,也就隨她去。
很顯然,這件袍子是給小奎做的。
夫人伸出纖纖細手,幫梁飆整理好衣領。
冷不防的雙手竟然直接捧住他的臉。
目光迷離,充滿難以說清的複雜情緒。
這女人不會是把自己當成他小奎吧,梁飆有些不知所措的楞在原地,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主要是夫人已經醉酒失態。
動作過格到讓梁飆難以接受。
就在他有些無法忍耐時,夫人酒勁上來,癱軟下去。
“夫人,你沒事吧,要不我扶你去休息一下。”
梁飆只能上前扶住她。
夫人也趁機抱住他的肩膀。
“我,我沒醉,就是心裡有些難受。”
嘴裡說沒醉,梁飆看到她瞳孔放大,目光僵直散亂,已經醉的很深。
梁飆想把她扶到玉榻上,然後趕緊告辭。
回頭看一眼,連個丫鬟都沒有。
衝外面吆喝一嗓子。
可是等了好一會也沒有回應。
也不知道外邊有沒有丫鬟和下人,還是沒有夫人的准許,即便是聽到呼叫也不敢進來。
沒辦法,梁飆只能抱住夫人,往玉榻邊上移動。
當他把渾身癱軟的夫人放到玉榻上,夫人一把緊緊摟住他。
冷不丁的一用力,兩人一起倒下去。
夫人醉眼迷離的開始胡言亂語。
“大奎,你上哪去了,怎麼才回來?”
梁飆頓時一臉懵逼。
這怎麼醉到連人都不認識了,把自己當成宋大奎。
剛想要說我不是大奎。
夫人立刻又哀怨道。
“你不知道,你剛剛走,這幫人的狼子野心就都露出來,都想搶奪你的位置。
明日就要比武來決定,誰做頭把交椅,日後這山上哪還有咱們的立足之地。”
梁飆簡直難堪到極點,老臉通紅,掙扎著想起來。
“夫人,我不是大奎,你放開我,我去招呼丫鬟來服侍你休息。”
“大奎,你別你別離開我,我心裡非常害怕,如果你走的話,他們一定會對我下毒手。”
梁飆哭笑不得。
“夫人,放心吧,不會的。”
“別安慰我,無論是誰當上大當家的,都想要我們的人馬和金銀財寶。
當然就要先除掉我,我真的好怕。”
邊說眼淚刷刷的往下流。
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害怕。
豐腴的身子抖得厲害,死死的抱住梁飆。
梁飆心念一動。
既然他認錯的話,就將錯就錯,從她嘴裡打聽出點訊息。
“夫人,那你認為誰能夠坐上大當家的位置,是仇大猛還是高二孃?”
夫人搖搖頭。
“高二孃已經出局,她根本沒有實力來爭奪大當家的位置。
現在只有仇大猛有實力做大當家的位置,但是他自己後院起火。
他的妹夫也想坐這個位置,妹妹在中間兩下為難。”
梁飆也不禁一陣頭疼。
誰能坐上這個大當家的位置至關重要。
因為牽扯到他下一步計劃。
夫人摟著梁飆,眼睛裡現出一股渴求,顯然她已經錯把梁飆當成大奎。
梁飆暗下叫苦,這可要壞菜,得趕緊想辦法脫身。
正想著怎樣脫身。
夫人又說道。
“你知道為什麼仇大猛和他的妹夫會起衝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