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人多勢眾,並且突厥人的兇悍也是讓人聞風喪膽。
白夷人一般都會退避三舍。
可是顧美煕衝開眾人的阻攔,打馬狂衝過去。
只一個照面,手起斧落。
咔嚓!
腦袋被砍的橫飛出去。
速度快如閃電,在一幫懵逼的突厥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一把撈起那個白夷女子,打馬返回。
後面的突厥人嗷嗷叫喊。
“你個小母糕子,有種你別跑,你要是敢回來,老子非把你日天上去!”
哈哈哈!
一句話惹惱顧美煕。
把那白夷女人往她的隨從中一扔。
調轉馬頭,宛若一道霹靂,風馳電掣,又殺進突厥人的隊伍中。
別看這顧美煕是個女孩家,卻比男人還要兇猛彪悍,手裡一對大戰斧所向披靡。
如同砍瓜切菜。
把一幫兇悍的突厥砍的鬼哭狼嚎,四散逃竄,幾十個突厥兵眨眼間竟然被她砍殺大半!
遠處的土坡上出現一騎黑馬,高大無匹,馬上坐著巨無霸身形的突厥王子耶律亥。
耶律亥一眼相中英姿颯爽,國色天香的顧美煕。
她不但有著讓男人神魂顛倒的容貌身材,更重要的是她有著強悍的白夷血液。
突厥人最看不上的就是南梁人。
因為南梁人普遍比較矮小。
他們認為如果跟南梁女人生孩子的話,會影響戰鬥基因。
這傢伙回去就備厚禮,然後直接到白夷部落。
可是他後腳去,顧美煕前腳剛走。
首領知道這耶律亥不是個東西,也不想把女嫁給他。
為讓他死心,直接就說顧美煕的姐姐已經為她在南梁找了婆家。
這耶律亥自從見顧美煕一面,已經魂牽夢繞。
立刻帶人造訪南梁,想要一石二鳥,一舉兩得。
讓蕭石燧陪她一塊來。
耶律亥這個傢伙勇猛無敵,身高超過兩米,妥妥的一個巨無霸,在戰場上從來沒遇過對手。
並且這個傢伙雖然外表粗魯,卻熟讀兵書戰策,能文能武,有萬夫不當之勇。
對於耶律亥的到來,整個南梁的皇城都是人心惶惶。
蕭隆基搞不懂為什麼耶律亥突然來造訪,因為自從梁文軒被刺殺後,南梁一直在夾縫中生存。
突厥和北梁勢均力敵。
因為北梁富饒,突厥最想要爭奪地盤是北梁,其次才是南梁。
並且突厥人認定只要吞滅北梁,南梁自然會俯首稱臣,根本不廢一兵一卒。
太極殿。
氣氛極度壓抑,文武大臣肅然而立,脊樑骨顯得比平時更加彎曲。
蕭隆基坐在高高的龍椅上,強壓住內心的不安。
南梁沒有梁文軒,他感覺脊樑再也沒有之前挺的那麼直,底氣卸掉一大半。
耶律亥大馬金刀的坐在殿下,對滿朝文武是一臉的不屑。
即便是堂堂的南梁皇帝,在他眼裡也不過是個可憐的螻蛄而已,根本無法跟他們突厥對抗。
在他身邊站著一個人特別惹眼。
而這個人的外貌又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一臉的謙卑。
渾身都瀰漫著蚯蚓的氣質,軟的好像沒有筋骨。
麵皮泛黃,略帶些慘白,目光陰鬱。
低垂著頭不跟任何人對視。
所有人都搞不懂,為什麼他會跟突厥人在一起?
這個人正是南梁二皇子蕭石燧,當初就是他要陰謀殺掉皇太子。
蕭隆基勃然大怒。
但是畢竟是他的親生骨肉,不忍殺之。
便流放到邊陲,沒想到這個傢伙在邊陲放一段羊。
突然人間蒸發,一連幾年杳無音信,誰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沒想到這次突然跟著突厥人再次回到南梁。
這傢伙就像空氣一樣,既不去看別人,也好像忘記自己的存在。
進到大殿中,甚至連自己的父皇也沒看上一眼,更別說問候。
皇上一雙眼睛卻是鎖定在他的身上,畢竟是親生骨肉,雖然犯下彌天大罪,但思念之情溢於言表。
好一會才把視線移開。
強作鎮定乾咳一聲。
“耶律王子為何事而來?”
耶律亥傲慢的直視蕭隆基。
“當然是為白夷公主。”
蕭隆基當時懵逼,誤以為是為顧傾城而來。
他壓根就不知道顧美煕的到來。
即便這耶律亥提出的很唐突,但是蕭隆基還是不敢反駁。
小心翼翼,不敢激怒這個煞星,儘可能讓對方滿意離開,以免惹來滅頂之災。
顧傾城上殿,梁飆自然緊跟其後。
耶律亥第一眼看到顧傾城,頓時就被驚豔到。
甚至他第一眼也沒看出這並不是顧美煕。
姐妹倆近乎雙胞胎的模樣,讓人難以辨認。
只不過氣質上略有差別,顧傾城略顯文靜柔弱。
“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顧傾城行過君臣之禮。
耶律亥聽聲音,這才發覺不太對勁。
這個好像不是他夢中情人的聲音。
畢竟他只遠遠的見過顧美煕一面,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你可是白夷公主顧美煕?”
顧傾城第一眼看到耶律亥,油然而生一種反感。
“顧美煕是我妹妹。”
“這就對了。”
轉向蕭隆基道。
“我要見的是她妹妹。”
顧美煕上殿,滿朝文武全都被驚豔到。
這一對姐妹花堪稱絕色雙驕,如果在美貌上排第二,放眼天下,沒人敢稱第一。
本來一個就傾國傾城。
這一對姐妹花站在一起,那美豔的指數瞬間顛覆整個世界!
朝堂上一幫老銀幣,直勾勾的看著姐妹倆,口水橫流。
耶律亥也是激動的額頭青筋暴起,眼珠子快瞪出眼眶。
這下算是來著了,本來是為一個顧美煕,沒想到是一對。
這傢伙激動的站起來,大聲豪氣道。
“皇上,這兩個白夷公主我要帶走。”
蕭隆基當時懵逼,這就是明搶。
畢竟顧傾城是太子妃,如果讓耶律亥就這麼帶走,南梁的臉面何存?
可是他心跳氣虛,如梗在喉,想要拒絕,一時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急的兩眼發直,腦子嗡嗡作響。
求助的目光看向滿朝文武,卻無意中感應上,這一下簡直絕望到極點。
一聲憨憨的聲音響徹大殿。
“憑什麼?”
耶律亥自信蕭隆基不敢拒絕。
沒想到這大殿上,竟然有人敢搶在皇上前頭說話。
回頭一眼看到竟然是個憨子。
不禁哈哈大笑。
“想不到南梁大殿上,還有這等丟人現眼的活物!”
哈哈哈!
“你說憑什麼?就憑我突厥的金戈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