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崩潰的是,梁飆把驚堂木舉到洛碧珈眼前。
憨憨傻傻一笑。
“洛同學,你不是也喜歡文玩嗎?好好看看,這驚堂木到底是紫檀還是黃花梨?”
噗!
站在刑堂外的殷桀,氣的差點一口老血噴薄而出。
這憨子腦袋確實是有病,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洛碧珈也是哭笑不得,那表情簡直男難受到極點。
滿眼驚詫,搞不懂梁飆到底是啥意思?
張張嘴,還沒等說出口。
梁飆立刻叫停。
“先別說,就說給我一個人聽。”
邊說邊把耳朵湊到洛碧珈嘴巴上。
洛碧珈嘴唇蠕動。
“男人,搞啥子名堂,是不是晚上讓我陪你睡?”
梁飆立刻大喊大叫,連連擺手。
“不對,不對,你打眼了,就你這點文玩姿勢也敢賣弄,我告訴你是什麼吧。”
說完後把嘴巴湊到洛碧珈耳朵上。
“你撿個紙包,裡面有十兩黃金,並且紙包上寫明讓你如何去說,只要照做,回頭還會給你100兩黃金。
你想過沒有,事後對方不但不會給錢,還會殺人滅口。”
洛碧珈頓時瞳孔放大,小臉慘白,驚愕的險些癱軟在地。
“一會照我說做,我保你安然無恙。”
洛碧珈深吸一口氣,一臉依賴的柔聲道。
“還是大人學識淵博,洛碧珈受教,多謝大人。”
梁飆憨憨一笑。
“汝子可教。”
洛碧珈哭笑不得。
很想在梁飆那有著出色爆發力的臀大肌上踹一腳。
這神榜血脈傳人,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在梁飆面前,只有被擺佈的份。
梁飆坐回去後。
把驚堂木轉身遞給胖虎。
“去給本王盤個手串,然後換塊結實點的磚頭放在這,這木板砸人都砸不死,太失敗。
日後若再有敢咆哮刑堂者,本王非一磚頭拍碎他腦袋不可。”
眾人都是憋住笑,同時也感到毛骨悚然。
根本猜不著這憨子在想什麼,總歸他是殺人不眨眼。
梁飆前一秒還喜笑顏開,突然面色一凜,言歸正傳。
“洛碧珈,我來問你,案發當天,石馬猢有沒有想強你?”
洛碧珈搖搖頭。
“沒有,我們只是在一起喝酒,嬉水。”
“如果石馬猢想強你,你願意配合嗎?”
洛碧珈頓時把頭搖的像波浪鼓。
“當然不願意,我又不是煙花女子。”
梁飆點點頭。
“這就對了,你身為契丹公主,自然知道潔身自好,自然在乎名聲,所以一些難以啟齒的事。
不好說出口,怕辱沒名聲,對嗎?”
洛碧珈無言以對的垂下頭。
梁飆吆喝一聲。
“帶王劉氏上堂。”
“諾。”
兩個差役抬著個擔架走上大堂。
擔架上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婆。
因為得不治之症,已經沒幾天活頭。
梁飆和顏悅色道。
“王劉氏,案發當天,你可在現場?”
王劉氏氣喘吁吁,費力點點頭。
“回大人話,民婦在場。”
“那就把看到的說一下。”
王劉氏在別人扶持下,費力撐起身子開始講述。
案發時,她正躺在小樹子里納涼,看到兩個年輕人在水裡嬉戲,很是賞心悅目。
隨後驚愕地看到,石馬猢竟然從灌木叢中鑽出來。
跟顧棣一頓擠眉弄眼。
然後顧棣竟然把他的位置讓給石馬猢。
這就讓她看不明白。
石馬猢不管青紅皂白,橫衝直撞。
梁飆打斷道。
“王劉氏,你可看得清楚,確定石馬猢得手?”
王劉氏用力點點頭。
“回大人,老婦看的清清楚楚,確實讓那個後生得手。
正是因為如此,這小妮子才發現不對勁。”
梁飆轉向洛碧珈。
“所以你為保住名節,才說是兩人爭風吃醋,石馬猢被淹死,顧棣見死不救。”
洛碧珈深深低下頭,垂淚預設。
梁飆又轉向王劉氏。
你繼續說。
“諾。”
“石馬猢那後生簡直就像個牲口一樣,根本不管這小妮子死活。
而這小妮子也是長得身高體壯,拼命反抗。
結果那個後生喪心病狂,死死掐住這小妮子脖子,想要把她掐死。
好在顧棣良心發現,摸起一塊石頭,一傢伙把石馬猢打倒在水裡。”
梁飆啪的一拍桌子,指著石破山怒道。
“石馬猢豬狗不如,做下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死有餘辜,你還有何話說?”
當事人和證人口供一致,就是鐵證如山。
石破山是羞愧難,無地自容的一跺腳。
“這個逆子,這是丟人!”
轉身拂袖而去。
見石破山灰溜溜離開。
殷桀捂著腦袋氣的七竅生煙。
血壓蹭蹭往上躥,頓時腦袋疼痛加劇。
眼前一陣陣發黑,險些暈倒。
幾個狗腿子趕緊上來扶住他,像醫館走去。
洛碧珈此時對梁飆心裡感激不盡。
很明顯,王劉氏就是梁飆找來做假證的。
見梁飆向後堂走,便直接跟進去。
進到裡間後,撲通跪地。
邦邦邦!
給梁飆連磕三個。
“都是同窗,不用多禮,起來吧,你也算是為民除害。”
“謝同桌。”
“記住,回去後千萬不要出內城。”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你若是不想死就聽我的話。”
畢竟內城到處都有錦衣衛。
梁飆只要發一手令,用金牌蓋上大印。
洛碧珈處處都會受到錦衣衛保護。
“我懂了,肯定是有人想要殺我,然後你派人保護我。”
梁飆沒作聲。
洛碧珈嬉笑道。
“同桌,我覺得還是睡在你身邊最安全。
要不晚上還是我跟你一起睡吧?”
“洛碧珈,你還能不能行?沒什麼事,先回去吧,儘量少跟人接觸。”
“真捨得讓我回去,摟著我睡老舒服了。”
“要不我還是把你關到牢裡去吧?”
“回見,同桌。”
洛碧珈咯咯笑著轉身離去。
對於顧棣提到的那個泉眼,梁飆感到有些異常,便親自去檢視。
剛走到地方。
就聽到有喊救命聲音。
聽著就耳熟。
心裡一驚,快速奔過去。
看來這個泉眼還真是一個要命的地方。
到小溪邊,只看到兩隻雪白小手在旋渦中掙扎沉浮。
此時想拿竹竿去拽,已經來不及。
梁飆一咬牙,憑著這新身體一身蠻力和水性,一個猛子紮下去。
好在落水女孩是在泉眼漩渦邊緣。
當梁飆一把摟住女孩柔軟的小蠻腰,她已經嗆水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