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剛才對李晚芸的那點反感慢慢消失,開始有人覺得夏雲姝抓著這麼點小事不放,太過斤斤計較咄咄逼人。

別人怎麼看,夏雲姝絲毫不在意,她始終微笑看著李晚芸。

看著她的笑,李晚芸頭皮有些發麻。

有一抹驚懼由心底升起。

不是懼別的,就是懼夏雲姝這個人。

她也不知道夏雲姝哪裡讓人懼怕,又為什麼會讓人懼怕。

分明她笑得那麼天真爛漫一臉無害。

“確實不是什麼大事,可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我不喜歡別人過問我的私事啊。所以學委,別再有下次了哦。”

“當然,是人都會有好奇心,別人的好奇心我阻擋不了也管不著。但要記住一點,有好奇心可以,別跑到我面前來找存在感,真那麼好奇就自己去查,能查到算你的本事,我半點不會追究。”

“好奇別人的私事還一再跑到別人面前來詢問的人成了受委屈的,那個被詢問的當事人反而成了錯的,真是迷惑行為,理解不了。”

她說這話時,微笑著掃向四下看過來想要為李晚芸打抱不平的人。

那些人忙將目光收回假裝忙自己的,心中難免羞愧。

確實,怎麼想這事都是李晚芸做得不對,換了他們,被人一再詢問自己的私事,也不會高興。他們剛才怎麼反而同情起李晚芸,覺得夏雲姝斤斤計較咄咄逼人?

李晚芸一看勢頭不對,眼淚掉得更多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說完就哭著跑回自己的座位。

趴在桌上低低抽泣。

練習冊也不發了。

看得班長褚展十分無語。

只好站起來接了她的工作。

無語的不止是李晚芸本職工作沒做完就只顧著哭哭啼啼,還有她這讓人迷惑的行為。

他昨天都警告過她了,夏雲姝和君流的事別多管,她不僅沒放在心上,還變本加厲。

人家夏雲姝和誰認識和誰關係好,關你什麼事呢?

瞧瞧,這湊上去問,得到什麼好處了嗎?

且不說什麼都沒問出來還丟了一回臉,就算當真問出點什麼來,又有什麼用?

知道人家是怎麼認識的,你還能用同樣的方式去認識結交對方不成?當祁玥和君流是什麼人想結交就能結交的?

李晚芸平時看著也不像個蠢的,怎麼班上來了兩個轉學生後就變得這麼蠢了?

同學間能結交就結交,不能結交就做個點頭之交,反正畢業後指不定一輩子都見不著了,偏生要找這種不痛快。

好好的班級,鬧得烏煙瘴氣。

“喲,怎麼了這是?”

是踏進教室的君流。

他平時進教室可不是這樣的,是剛才在教室外就看到了李晚芸站在他座位旁抽泣的場景。

夏雲姝和李晚芸的對話,他也聽到了大半。

本來要進來的,電話突然響了。

他就在外面接了個電話。

雖然在接電話,注意力卻一直在教室裡。

所以教室裡的情況,他都知道。

看一眼眾人:“這麼安靜呢。”

單手提著書包往肩上一扔,看起來有點吊兒郎當。

不過,吊兒郎當只是在夏雲姝看來。

在其他人眼裡,此時的君流完全就是狂霸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