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驚今天身穿白色長袖襯衣,搭配短款的黑色褲裙,褲子從遠處看像似裙子,近看其實是褲子,衣襬塞在褲子裡,顯得她腰肢不盈一握,在跳舞機上有節奏的蹦蹦跳跳,像極了撩人的妖姬。

披肩的長髮隨著舞姿飄逸,細白的長腿引人遐想,沉浸在螢幕指導跳動節奏的女孩,全然不知她們周圍站了好些人,且大部份人都盯著她的腿看。

遲羽沫穿著校服,但因其亮麗清純的長相,更讓人有種禁慾系的美豔,盯著她的目光同樣不少。

陳聞生打完一把遊戲嫌林丹青太菜,起身掏出煙盒本想到門口抽根菸,斜眼往這邊看來,霎時眉頭蹙起。

他把盒揣回褲兜,邊往這邊走來邊脫下校服外套。

“驚驚~”

機廳本就嘈音大,跳舞機的音樂又響亮,陳聞生喚了好幾聲,林驚驚才聽見。

看見陳聞生站在邊上,驚驚立馬迎笑從舞機跳下來。

周圍的精神小夥循著目光線視看來,見陳聞生穿著一身校服,有的瞭然挑挑眉,也有的表現出不屑,更多的是鄙夷。

雖然男生看起來個頭高大,長得確實帥氣,但一群精神小夥根本不會把【書呆子】放在眼裡。

“你打完遊戲了?”林驚驚毫不避諱的蹦到陳聞生跟前。

十一月季節的江城,本就帶有股寒意,出門的時候林驚驚沒想那麼多,跳舞運動又發汗更不覺得冷了。

臉頰帶著熱氣的紅暈,額間還出了細汗,不過一雙眼睛亮晶晶,彎成月亮似的凝視面前的少年。

陳聞生抿著唇,他不會怪小丫頭不注意,因為了解她單純到羊入虎口了都不知道。

陳聞生用外套圍在她腰上,打了個結。

在外面這般親密的動作,不禁讓驚驚臉頰更紅,還淡淡帶著點羞澀。同時也反應過來,她今天穿的褲裙確實有點短。

尷尬的看著陳聞生,小聲問,“你生氣啦?”

陳聞生似笑非笑的揚起嘴角,“沒生你的氣。”

林驚驚怔了怔,很快理解他話中之意,回頭掃了眼仍圍在周邊的精神小夥。

她向來對五顏六色不感冒!

呃~,雖然她以前也愛扎五顏六色的馬尾辮,但是——,那是以前!

不過,頭一回見陳聞生吃醋的樣子,驚驚又莫名的有些小竊喜。

凝視上女孩狡黠含笑的眼睛,陳聞生臉上也露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再去跳會吧。”他家丫頭愛玩,便讓她多玩會兒。

陳聞生從沒想過束縛林驚驚的喜好,即便他們在交往,但只要驚驚喜歡的,在不傷害本質的情況下,他都不會干預。

這個時候,跳舞機上的遲羽沫似也才發現驚驚不在,放眼看來。

好嘛!

有情況。

驚驚和陳聞生二人低語帶笑,一副親熱無比的樣子,旦凡她沒看錯,這兩人一定是那啥了!

聯想到上回在學校食堂發生的衝突,陳聞生為了護林驚驚險些喪命,遲羽沫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麼大的事她都沒聽丹青提起,看來兄弟和妹子私下談戀愛的事情,他這個當哥的並不知道。

遲羽沫不是個多事的人,驚驚和陳聞生連林丹青都瞞著,她更沒有理由去多話,全當沒看見。

“學姐,一起去洗手間嗎?”忽然,驚驚回頭問她。

遲羽沫快速掩飾眼底的曖昧,搖頭,“你去吧~”

這種獨處的機會,她還是讓給陳聞生吧。

遲羽沫掩飾得再好,還是被陳聞生捕捉到她眼底的異樣,倒也大方袒然。

從頭至尾沒有發現問題的林驚驚,衝男友笑道,“那我去上洗手間。”

“我陪你,在外面等。”

“嗯”

幾名個頭稍顯高大的沙馬特,注意到長腿美女跟著書呆子往洗手間方向,互相打了個眼色,雙手抄兜緊隨其後。

精神小夥子們認為,哪位美女不愛社會大哥的派頭,等會把書呆子弄一頓,美女不就手到擒來。

林驚驚進了女廁之後,陳聞生背對著牆,隻手抄兜身姿慵懶的等在外邊,單肩上還掛著書包,另一隻手勾著校服外套搭在肩上。沒有任何花紋的廉價黑T搭配校服運動褲,仍掩蓋不住他俊朗的身姿,以及出色的相貌。

從女廁出來的女孩看見門外的人,先是一怔,又不由得多看兩眼,立馬害羞得或低頭或掩面小跑離開。

陳聞生低著頭,一隻腳筆直的立著,另一隻腳慵懶的踢玩地面的啤酒蓋。

完美的下頜線顯露幾分剛毅,短碎的劉海遮住他鋒芒的眉宇,更顯得鼻樑高挺。

“誒,你馬子哥看中了,識趣的讓出來。”剛才那幾名沙馬特走了過來,為唯的那個身高比陳聞生矮不了多少,但因為髮型的加持,跟一棵挺拔的聖誕樹似的。

陳聞生眉眼都沒抬,讓人看不清楚他此時的臉色。

為首的沙馬特眼瞅書呆子不給面子,當即就要給對方點顏色瞧瞧。

抬起手本想拍拍陳聞生的臉,不料,被陳聞生抬起的手肘擋住。

只見他微偏臉頰,目光陰冷的斜睨對方,淡淡的從嘴角溢位一個字,“滾~”

陳聞生突然的氣勢,一時間讓沙馬特怔了怔神,有一瞬的心驚,但心驚過後又覺得好笑。

“操,別給臉不——嗷嗷嗷——,疼疼疼疼疼——。”

沙馬特話音未落,再次抬起的那隻手被陳聞生狠狠的掰住手腕,疼得他齜牙咧嘴。

陳聞生冷眸掃了眼不中用的沙馬特,輕勾起一邊的嘴角,淡聲問,“滾嗎?”

沙馬特明顯不服氣,咬著牙還想撩狠話,陳聞生又道,“看不出來,哥揍折你們沒錢賠?”

沙馬特們:……

不是,書呆子讀書讀傻了吧!

雖然,他看起來確實有點窮酸,身上的T恤洗得寬鬆,鞋子雖然乾淨但很舊,還有肩上那隻黑色的書包,明顯用了不少年。

窮他們見過,窮橫窮橫的頭回見!

陳聞生鬆開對方手的同時,用力推了把。沙馬特大哥疼得後退幾步踉蹌。

“哪來的窮鬼,我呸,你也配你馬子。”

“啊——。”

話音剛落,腹部便被重重踹了一腳。

力度之大,疼得沙馬特大哥爬不起身來,還得靠身邊幾名馬仔幫忙攙扶。

陳聞生勾住外套的那隻手始終沒使用,輕慢的態度,不覺讓對面幾人警惕心起。

陳聞生生氣是因為對方嘴巴不乾淨,罵他可以,侮辱他女人,找死!

他直起腰身,步步朝幾人逼近,臉色陰鷙痞氣十足的鬆了鬆脖子。

“一起上,還是一個個來?”

淡淡的一句話,霎時嚇得幾名沙馬特嚥了咽口水。

好傢伙!

碰到硬傢伙了,這人明顯不是書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