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小子的氣息顯露了,不對!怎麼在那座山附近。”

“哪啊,王奕那小子就出來了?”

“魔爪山,老頭子,我們的念能及時出現挪移他嗎?這小子會死在裡面的!”

歐陽雲突然心有所感,面色凝重的看向魔爪山,捏的柺杖上的骨頭嘎嘎作響。

“什麼!他怎會出現在那,老婆子,只怕王奕是凶多吉少了,在府卿山中有逃生的希望,在那裡可是寸步難行啊!”

寒南一同樣臉色陰鬱,忽地,他的視線掃過了府卿山的方向,隨即,他猛地拉著歐陽雲去往府卿山。

“老頭子,你這是幹嘛!還不快想辦法救他。”

“你跟著我就是了,我們需要曹思雨的幫助,她看重王奕,不會坐視不管的。”

歐陽雲的急切,焦慮衝上頭腦,影響了思考,而寒南一對無塵的感情並不深厚,只是想知道他是否拿到了魘的東西,故此,腦子好使,靈光一現,想到了辦法。

以二人的腳力,不一會就來到了府卿山下,他們火急火燎的面見曹思雨,簡單明瞭的單刀直入。

“王奕出現在魔爪山中。”

“你說什麼?我等守在府卿山多日,都沒等到一人出來,他怎會在魔爪山?!”

曹思雨渾身散發貴婦人的氣質,聽聞訊息後,心中大驚,但卻沉著冷靜的反問道。

“王奕身上種下了我們的念,其次我也偷偷注入了氣,他一出現,自然能夠感應到他的存在。

只是不知為何他會突然出現在魔爪山,時間緊迫,儘快找準主意去營救吧。”

歐陽雲語速極快的說著,她對無塵的關心是實實切切的,生怕晚一秒,無塵就會死在魔爪山中。

“事不宜遲,立刻帶路,我會組織人手協助你們,我去請示謀生瓊,讓他們開啟一小口魔爪山的屏障。”

曹思雨積極行動,暗流湧動,各方勢力隨之被牽動,這就是所謂的動一發而牽全身。

訊息很快就傳了出去,世俗中的人都在談論著無塵這個人,紛紛好奇他只是救了孟甲而已,為何會得曹思雨重視。

“你們說,這王奕不會是曹思雨的私生子吧!”

“嘿,說不定嗷,當初曹思雨的那件事,可能就是因這個私生子而起,爭紛不斷。”

“噤聲,曹家勢力紮根各處,小心有人在你走夜路的時候,給你一點教訓。”

曹府中,孟甲的臥房內。

“混賬!王奕這個小子真是讓人不省心,剛去府卿山又出現在了魔爪山,不要命了。

哼,那蠢娘也是,還真把他當乾兒子了,浪費我曹家的資源和人脈,也沒見對我這麼好過。”

孟甲握緊拳頭,打在牆上發出悶響,隨後又覺得不過癮,抓起屋內的貴重物品,到處亂砸,發洩著自已的情緒。

站在屋外的小軒聽著這動靜,微微皺眉,孟甲也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現如今性情怎會變化如此之大。

前不久,孟甲就在發洩著自已的不滿,曹思雨忙的奔波勞碌,無暇顧及他,只得讓小軒限制孟甲的自由,免得他到處亂竄。

孟甲就像一隻雄鷹,被困在了牢籠中,他飛不高,也飛不遠;小軒就是獵鷹人,時刻盯著孟甲的一舉一動,將她牢牢的掌握在自已手中。

小軒叩門柔聲詢問道,“少主,您沒事吧?”

“滾開!都給我滾開!”

孟甲從屋內丟出一些重物砸向小軒,可小軒的身法超然,隨意一閃,就躲掉了所有的怒氣。

處於氣頭上的孟甲,看不進東西,也沒了原先那般睿智,片刻後,他累的精疲力盡,只得躺在床上喘息。

房內沒了動靜後,小軒悄然靠上前,開啟了一個門縫,發現孟甲完好無損,便也鬆了一口氣。

……

“我這是在哪?魘族真是不靠譜,說傳送就傳送,誒,我的南柯球呢?”

無塵摸索著身上的物品,發現南柯球依舊在自已兜裡,心中不由變得踏實起來。

南柯球魂力濃厚,不能放入玄靈簡中,否則撐爆它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此刻的無塵便滑稽了不少,一手託著包裹著的南柯球,身上衣衫襤褸,如同一個髒兮兮的乞丐,亦或者說是高深的神棍。

無塵還未走動,就嗅到了空氣中傳來危險的氣息,這裡的環境不同於府卿山和太妙山,紫氣瀰漫,安靜的有些過分。

他走到一棵古樹旁,用手撫摸它的樹幹,棕紅色的樹木柔嫩的如同豆腐。

這時,一陣風徐徐吹過,發出咯吱咯的聲響,無塵抬頭看去,卻發現一些古樹上吊掛著人類的骨頭,在風中搖曳著,腐化的程度頗有年代感。

無塵緊貼樹幹,警惕的看著四周,風也十分的不對勁,且不說它有規律,再者,風中傳來腥臭味,遠比處在屍山血海中難以忍受。

無塵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想,儘管這風十分詭異,他還是壯著膽子尋著風的源頭走去。

有水的地方,那必然有著人或者動物,有風的地方,則證明該處開闊。

路並不遠,走幾步風力就變得強勁起來,眼前也變得豁然開朗,在空地上,一頭形如大山的牛正臥睡著。

它黑色的皮毛粗硬,厚大,四肢略短,軀體強健,角彎曲粗長,如一把彎刀,酣睡時眼睛瞪大像銅鈴,若不是知道它正在睡覺,定會被嚇得連連後退。

“這是什麼物種,站在不遠處,我都被它呼吸出來的風給吹捲開來,身體好像有一道屏障幫我抵禦,否則站不住腳。”

無塵心中驚惑,在這種壓力下,他感覺到有無數雙眼睛看著自已,雖然不露怯,但也挪動不了步伐。

這時,那頭牛突然晃動了自已的身軀,長鞭般的尾巴抽動,趕走了圍繞在身邊的血影蚊。

僅是這個動作,便使得地動山搖,震得無塵五臟六腑生疼,好在這頭牛又重新睡下了,無塵才得以緩緩退走。

他大口喘息著,冷汗直流,擦去嘴角溢位的鮮血,唾了一口血沫,扶著古樹悄然走去。

時刻處於壓力之下的滋味可真不好受,無塵心中暗恨,捶向古樹,他不想類似的悲劇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