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不多時就傳了出去,眾人又讚揚起了曹思雨的愛子心切,是一個德高配位的好家主。

歷經上次的波折,還有暗地裡控制風向,原本對她產生懷疑的人,都改變了思想。

曹思雨不再是為了孩子浪費大量資源的敗類人士,而是一個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的精英女人,刺探了不少妖族秘辛。

在臥房內,曹思雨閉目養神,盤坐在床上,其實力越發精進,享受著人們的美譽,力量如同星光點點,沒入她的身體之中,強化軀體,擴張經脈。

砰。

砰!

曹府的大門被驟然敲響,聲音急促,像是有什麼大事刻不容緩一樣。

曹思雨聽聞,微睜開眼睛,感受來人的氣息,她嘴角上揚,隨後繼續修煉。

“我們找曹夫人!”

門外喧鬧的聲音隨著敲門聲同時響起,敲門聲越發告急,越發沉重,還好門的材質不錯,恐怕都不能抗住。

小軒不耐煩的開門,自從王奕來到這個屋後,煩擾事頗多,個個都不知好歹般,有著莫名的意圖。

“誰啊!煩不煩,誰來這不是找曹夫人的?”

映入眼簾的是忙碌的寒家夫婦,他二人在門外團團轉,臉上焦急之色溢位於表。

“哦!原來是寒家主和鬼醫聖手歐陽雲婆婆,歡迎二位來此,是為了王奕而來麼?”

小軒一改臉上之色,轉為驚喜,大步迎上前去,握住二人的手。

“小軒啊!我們就不必多寒暄了,曹夫人去魔爪山多日回來,更是辛苦了。

我們來看看王奕,他這小子,雖說是曹夫人的乾兒子,但也是老身的內定繼承人,天賦異稟!”

歐陽雲見小軒上前,笑容可掬,她嘆了口氣,擺了擺手。

歐陽雲人老成精,不做多交談,直入主題,先是當面慰問曹夫人的狀況,畢竟小軒是曹家的管家,平日裡也代表著曹家的意志。

這樣說話,也不會讓人感到唐突,伸手不打笑臉人,再表明對無塵的態度,決心。

小軒笑盈盈的,很是受用,她拉著二人進入曹府,其景象猶如爺孫幾人漫步而行。

寒南一撇過眼,看向了歐陽雲,眼中在說:還得是你老婆子會說話,若是我恐怕不會得到這麼好的臉色。

歐陽雲扭過頭,同樣眼神交流:你貴為家主,養尊處優慣了,傲氣十足,誰也瞧不上眼,怪不著人。

寒南一白眼迴避歐陽雲的陰陽怪氣,歐陽雲看到寒南一吃癟,嘿嘿一笑。

二人因無塵這個橋樑,逐漸恢復了初始的關係,起碼沒有爭鋒相對。

一路小徑,幽深如淵,一行人走的相對緩慢。

小軒早已受到曹思雨的訊息,她煉化力量,需要一定的時間,不用太過著急將客人帶入房間,必要的時候可以留住他們。

而孟甲的臥房內,無塵就躺在孟甲身旁。

孟甲一臉嫌棄的遠離無塵,但也在不斷打量著他。

“王奕啊,王奕,你怎會成這樣?還好你沒死,可你這樣的狀態跟死了沒什麼區別。”

孟甲搖頭晃腦,言語中又透露出可惜遺憾。

“本想在你昏迷之際,攝你心神,讓你自已說出實情來,不過你這副模樣,我搜魂便知!”

孟甲神色一厲,身形暴起,猛然靠近無塵,抬起手來,高懸在無塵的上空。

下一刻,孟甲的手心出現了紫黑色的光源,光源如同瀑布一樣流下,連線著無塵的頭部。

孟甲一壓腕,力度大幅加強,光遇猛然變粗,咕咕吸收,一團團的鼓起一節,一節朝著孟甲向上湧去,好似從無塵的腦中偷出了什麼。

緊接著,那些團狀物進入孟佳的手心後,孟甲突然跪地,痛苦的搖晃著腦袋,手立即捂著頭部,防止有所損傷。

這就是此招的弊端,他混跡江湖多年,有一些奇遇也不為過。

曾有一次,孟甲墜落了一個不知名的山洞之中,該山洞裡深不見底,一直下落了許久,冷冽的寒風如同鐮刀刮裂全身。

直到很久過後,孟甲顫抖著睜開眼,渾身疼痛,他原本以為會摔死於此,可自已卻是相安無事,此地定然不凡。

他觸碰到刀風不留情的劃痕,沒有血液流出,但痛感依舊。

就在孟甲不明所以之際,洞底深處傳來一道呻吟,像是某種野獸低吟,又或者是什麼靈泉滴滴聲。

他壯著膽子去探尋其中的奧妙,畢竟一路以來,脫離了曹家之後,自已一無是處,除了流浪別無選擇,還不如就此拼搏一把。

現如今,已經滿足了跌落山崖的條件,接下來可能遇到什麼神秘高人,教授自已絕世武功;或者湊巧撿到神獸蛋,一路飛黃騰達,所向披靡;又或者是吸收無上功力,一日成為絕頂高手。

這都是孟甲小時候聽說書先生說的爽文,那時的他滿懷期待,也想要體驗一次緊張刺激的男主之夢。

那深處是一個口子延伸而出,從外看裡光芒萬丈,孟甲懷揣著不安進入光幕之中,進入其中無比刺眼,使他不得已遮住眼睛,只能根據直覺一步步走下去。

不多時,孟甲感到走到了盡頭,此地的光亮微弱,他放下了手,看向四周。

中央處好似有一個人的身影,他被無數的鐵鏈所束縛,高高懸掛在半空中,洞上空有一個小口,透出光亮直射他身。

光亮直直穿過他身,折射出去,導致從外界看內部一片光明,這也因此,內部的光亮微弱到只能勉強看清環境。

從周遭來看,此處是很普通的山洞,石質,土質都很正常,只是那些鐵鏈從四面八方延伸而去,將那人全身貫穿。

孟甲小心翼翼的摸上前去,近距離好奇的打量著那人,只見他低垂著頭,散亂的髮絲中有幾抹墨白,滿身赤裸,覆蓋著厚厚的汙垢,反著亮光。

孟甲從下方想要看清那人的臉龐,他的眼中沒有眼球,瘮人的很,可突然,冷不丁的聲音嚇了他一跳。

他扭頭看去,只是鎖鏈不知何因動了一下,這才讓他稍稍放心,拍了拍胸脯安慰著自已。

隨後,他回過頭打算繼續觀看那人時,猛然發現,那人的眼睛咕嚕轉動了起來,一雙渾濁的昏白的眼球出現其中。

“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