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球風波終於平息,三中因為二戰蓉城中學佔得先機,後兩場比賽分別再次戰勝了錢江中學和戰平了馬邊中學,最終積12分出線。

同小組的蓉城中學在經歷了巨大打擊後,兩場皆敗,最終無緣淘汰賽,草草收場。

馬邊中學居然兩平一勝積10分也出線了,這支由大山裡的少數民族組成的球隊,再一次創造了奇蹟。

不過後面的淘汰賽更為激烈,11個小組出線了22支球隊,這22支球隊進入到單迴圈的淘汰賽。

第一輪22支球隊淘汰一半,剩下11支球隊。這11支球隊其中小組賽積分最高者輪空一輪,直接進入到下一輪淘汰賽。

6支球隊再廝殺,最後決出兩支球隊參加由川渝雲貴四省組成的西南賽區半決賽。

養了一個多月的石俊傷好以後,三中終於有了完全體,最終在高辰的帶領下經過重重淘汰,殺入到了最後的6支球隊中。

高雷雷率領的岷江四中經歷了殘酷的淘汰賽,也最終進入到了省賽的6強中。

阿木約布率隊創造了一個又一個奇蹟,最終還是沒能挺過淘汰賽,不過他們的事蹟贏得了全國人民的尊重,中央臺用大量的篇幅報道了這支大山裡走出的少數民族球隊。

可以說全國高中足球聯賽,最殘酷的就是省級賽,因為球隊多,比賽密集,對所有的球隊都形成了巨大的壓力。

三中打到6強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因為要過年了。

所有的球隊都有了一週的休息時間,大年初八才會繼續淘汰賽。

高辰原以為自已終於有時間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萬萬沒想到,過個年自已竟然比平時還忙。

因為大年初一,他同時收到了趙小雅、郝爽、紅姐的微信,約他出來見面……

趙小雅一直在幫自已查賭球的事,不敢得罪。

郝爽為自已鞍前馬後的搜尋情報,不能得罪。

紅姐這幾個月一直在守護自家燒烤攤的安全,得罪不起!

天吶!高辰的腦袋都要炸了,他默默地用手機百度起來“時間管理大師……”

“小雅姐,咱們上午電影院見唄,今年賀歲檔有部片子,我看評分很高啊。”

“女人,中午在餐廳乖乖等我,不準拒絕!”

“紅姐,晚上一起唱K吧,我來定包間。”

這一天下來,高辰比打了幾場比賽還累,回到家就癱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不過突然一陣空虛襲來,因為有一個人他最想見,不過卻並沒有約他。

高辰在床上翻來覆去,在想是不是自已應該主動一點,還是人家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

想到這裡,他扯出一張衛生紙,一片一片撕了起來,口中還自言自語唸叨:

“發訊息、不發訊息、發訊息、不發訊息……”

撕到極小一片時是不發訊息,他看了那螞蟻般大小的衛生紙片許久,然後又撕了一點點,說道:“發訊息!”

然後他就鑽進了被窩,拿出手機對曾蘭發了一條:“新年快樂,幹嘛呢?”

發完之後陷入到漫長的等待,他又開始像蛆一樣蛄蛹起來。

高媽本來想讓高辰起來吃剛煮好的湯圓,推開門看見高辰床邊一地衛生紙,被窩裡的高辰又在不停的蛄蛹……

她立刻關上了門,大喊著:“他爸,那個相親網咱還有錢沒……”

就這麼著,高辰蛄蛹了半天,終於微信響了起來,高辰閃電般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陪爸爸,也祝你新年快樂!”

“陪爸爸,你爸有啥好陪的?那麼大歲數了,還要閨女陪,真缺德,你害不害臊?!”高辰邊說著,邊把手機砸在床上,氣的腮幫子鼓鼓的。

躺了一會兒,高辰忽然眼珠子一轉,一個想法鑽進了他的腦袋。

讓真缺德脫單不就行了?如果真缺德脫單,那小蘭不就不用陪他啦?

想著想著高辰居然在被窩裡笑出了聲,房間不太隔音,高爸高媽在外面聽到高辰這個笑聲,怎麼那麼像在看小電影……

大年初二,高辰一大早起來就給曾荃德發了微信,說是有關於球隊的事找他,約他在KTV見面,還專門叮囑他自已來,不要帶曾蘭。

同時,高辰也約了紅姐,紅姐欣然應允。

仨人在KTV包房見面後,高辰又對曾荃德狡辯起來,說是過年了,放鬆一下,怕自已說唱歌他不出來,才對他說有事的。

既來之則安之,仨人就這麼在包間唱了起來,紅姐的一曲《約定》唱完,引得二人不斷鼓掌喝彩,還真別說,紅姐的歌唱的是真好。

高辰主動拉著曾荃德給紅姐敬酒,誇讚她是天籟之音,紅姐很受用。

忽然,紅姐用手去摸自已的後脖梗子,高辰細心的問道:

“紅姐,咋啦?不舒服嗎?”

“昨晚睡覺有點落枕,脖子不太舒服。”紅姐微微皺眉說道。

“落枕?我記得曾哥會治這個,以前他當我們班主任的時候,班上有學生落枕都是他弄的。”高辰看著曾荃德說道。

他這話倒不假,曾荃德作為一個長期單身的男士,還得帶孩子,很多生活小技巧他都會。

曾荃德點了點頭,說:“這個我確實會一些,方便的話,我幫你看看?”

紅姐笑著說:“那太好了,這落枕的毛病,每次都要疼好幾天,煩人的很。”

曾荃德見紅姐同意了,就站起身走到紅姐的背後,用手摸著紅姐的脖頸處,紅姐雖然已經年近50,不過保養的非常好,面板尤其細滑,所以高辰第一次見他還以為紅姐不過28、9歲。

高辰非常識趣,說了聲:“曾哥,你好好給紅姐弄一下,我去個廁所哈。”說罷,出門的時候還悄悄的把燈關暗了一些。

初三這天,曾荃德主動跑到高辰家來找他,臉帶慍色,問道:

“你小子,昨天怎麼自已跑了?把我一個人丟在那?”

高辰嬉皮笑臉的對曾荃德說道:

“曾哥,進展怎麼樣?紅姐和你年齡差不多,她是寡婦,你是單身,我覺得吧,你倆挺登對的。”

曾荃德似是有些不悅的說:

“你小子開什麼玩笑?我是校長,她是大姐大?我倆怎麼可能?”

高辰立馬替紅姐辯解:

“人家紅姐自從他老公過世後一直都是遵紀守法的良好公民,而且別人現在都是做的正經生意。”

曾荃德將信將疑的看著高辰,好似有些動心,但一想到二人身份,又使勁搖頭,跟高辰正色說:

“不行不行,你小子就別禍害我了,你自已跟紅姐說清楚啊,我倆……恐怕沒有緣份……”

這話說到最後,語速很緩很輕,聽得出來似是有些不甘,高辰心裡暗自高興。

曾荃德前腳剛走,紅姐電話後腳就打來了。

“高辰,你昨天怎麼自已跑了?太不厚道了……”紅姐的語氣有些嬌嗔。

高辰聽出這語氣值得玩味,馬上笑著說:

“我看曾哥在幫您看脖子,我又幫不上什麼忙,待著也尷尬,所以就先撤嘍,話說回來,紅姐,曾哥的手法咋樣啊?”

紅姐嬌笑了一聲,害羞似的說道:

“你們曾校長怎麼那麼會?把我弄得死去活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