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裡血腥味撲鼻,滿地屍體,葉雪拋屍都費了不短時間。
清理出一間房間躺下後才覺得餓的不行。
之前下了幾天雨,這兩天的月色倒是格外的明亮。
她記得附近有一株猴子愛吃的果子樹,警惕快速的摸到附近,爬上樹後摘了一些又快速回到別墅。
夜裡睡的正香時,腳步聲和嘰裡咕嚕說話的聲音將她驚醒。
今夜無風無雨,她並未關門,外面的腳步聲清晰可聞。
聽聲音來的人數不多。
她只能滿腹怨氣的起身拎著錘子出去殺食人魔。
一條鞭子迎面向她揮來,雖然沒有傷到她,但猛然來這麼一下,確實挺嚇人。
然而下一瞬她一把拽住了鞭子,因為這條鞭子是她之前為了逃跑放棄的那條本該屬於她的鞭子。
抓住即鬆手,將對方拽了個措手不及。
對方明顯不知道這棟別墅的秘密,壓根沒想跑,兇狠的衝著她來了。
葉雪煩躁的將幾人解決,奪回鞭子綁在腰間。
再次躺回去沒多久別墅裡又有了聲音。
她煩躁的坐起身,拎著錘子去了走廊。
食人魔根本殺不盡,兩天一夜沒睡,她急需休息,再次解決了一波人後,將窗戶堵住,門堵住,打定主意無論再有什麼聲音她都當做沒聽到。
然而這群食人魔沒完沒了,總是發出讓人難以忽略的聲音。
直到後半夜才徹底消停。
她不知道的是別墅裡的血腥味吸引了許多肉食動物,這一夜別墅和周圍都很熱鬧。
大清早的她打著哈欠出了別墅,見昨夜堆積的食人魔屍體全部消失,地上有拖拽的痕跡,一看就能想到昨夜這裡來了很多不速之客。
門口被打掃的很乾淨,附近的森林裡看起來也很乾淨,沒藏著食人魔。
她吃著果子去了海邊,這一路非常順利,沒碰到任何意外。
她甚至在想是不是森林裡的肉食動物們昨夜都在她門口吃飽了。
運氣好的是她們前天製作的木筏還在原地,那些食人魔們只顧著追著她們跑,沒來得及對木筏動手。
選擇了一棵細長的樹,砍斷後她一人慢慢將其拖拽到沙灘上。
樹雖然不粗,但真的很重,她一個人只能慢慢的挪動,效率非常低。
有那天的教訓在,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將樹放進河裡,大略修剪完枝杈後,她打算繼續製作木筏。
另外兩人不知道去哪了,現在只剩她一人,在她的理想設想中,如果製作十個木筏,每個木筏長約25米,中間用藤蔓相連的部分有一米,這樣十個木筏連在一起就至少有三十四米。
第一個木筏繫著長長的藤蔓連在這邊的樹上,再有和橫在河上的樹幹擋著,理想狀態下,她渡河的長度直接短了至少一半。
雖然被河下的怪物殺死只需要一瞬間,但她也要用爆血狀態嘗試一下,萬一她運氣好,渡河的時候那隻怪物正在遠處,來不及回來殺她。
她充滿幹勁的修剪木頭時,一群不速之客嗚嗚啦啦的衝過來了。
一眾食人魔們見到她時皆是一臉仇恨,遠遠的就開始搭弓射箭想要殺死她。
對方人多勢眾,她只能跑向林子裡。
她快速奔跑時回頭看了一眼,見這群畜牲都沒將注意力放在她的木筏上,安心的逃進了森林中。
該死的,這群狗東西太纏人了,怎麼樣能把它們全部消滅?
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可這群畜牲太耽誤進度了。
身上沒有什麼傷口,體能也在巔峰狀態,她攀著藤蔓高速在林中逃跑,目標是她的別墅。
這個部落的食人魔們還不知道別墅的秘密,她自然得把人騙回去都殺了。
昨夜陸續殺了三十幾人,具體多少她記不得了。
現在打眼望去,少說也有二十多人,一個個來勢洶洶神色猙獰,緊咬著她不放。
她以為能順利逃回別墅,卻在到了別墅周圍時就被在附近樹上守著的食人魔們截住了頭。
“媽的媽的媽的!”
兩頭夾擊,這種情況始料未及。
沒想到食人魔們竟然有了戰術。
她只能轉彎向右側跑去,再試圖迂迴的跑回別墅。
她殺了它們部落很多人,這群食人魔對她志在必得的話,以後每天她都沒法安寧了。
她一路奔逃,後腰中了一支毒箭,身體眼前開始陣陣發黑,腿腳慢慢的也開始不聽使喚了,後面的食人魔卻一直沒有放棄追她。
到了另一側的沙灘上,她回頭看了看這群該死的食人魔,毫不猶豫的跳了進去。
不管是被淹死還是被水裡的不知名兇獸咬死電死,她都不想落進食人魔手裡。
反正等她再重生後又是一條好漢!怎麼說也得殺幾個人回回本。
她決定之後不跑了,力盡之後就跳河,重生之後就殺食人魔!反正每次重啟力量都會恢復到巔峰狀態。
這裡的河面少說有二百米寬,她沒指望這種情況下的自己能幸運的碰不到兇獸順利游到對岸去。
她的身體狀況不允許。
遊了三十多米,此時身體已經處於麻痺狀態,腿腳和手臂像是被繩子捆住了,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能遊起來。
閉氣後身體向下沉,此時她甚至希望那頭巨獸趕緊過來將她咔嚓了。
這樣就不用受罪了。
又或者水中會放電的生物過來直接將她電死。
她在水底睜著眼,慢慢的因為窒息而忍不住張開嘴。
直到再也感知不到自己身體的情況,她才遠遠的看到有一頭體積很大的動物快速的遊客過來。
岸上,一群食人魔神色陰沉的看著她游到遠處後沉進了水裡。
這條河它們沒人敢下去,因為下去的同類都死了,它們都知道里頭有大傢伙。
河裡飄出暗色的血跡,沒走的食人魔們指著河裡嘀咕了起來。
“別走,再等等,那頭血食死了之後又重新活了過來。”
“可是這頭血食死在水裡,就算她再活過來,我們也得不到它。”
食人魔們用它們自己的語言嘀咕半天,最終還是沒走,決定在原地再等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