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真的只是隨便拍個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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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杜浩點點頭,沒在這兒多做停留,將衣服鞋帽圍巾團成一團,然後原封不動的合上暗門。
見此,黃三和周德才都急了,不過兩人也都機靈,知道浩爺今日來這兒肯定別有目的,哪怕看到這麼多金銀財寶,此時也只好強忍下那份悸動。
這種望寶山而不得的情況著實讓人受不了,尤其是黃三。
杜浩也是想起這茬,瞥了眼老周,淡淡道,“這兩天請黃三在你那兒睡兩天,你要是讓他離開你視野半步,你就別來見我了。”
杜浩這語氣可謂很重了,也不得不如此,他是真怕黃三這小子轉頭又來順一波,到時候打草驚蛇壞了大事。
又按照腦海記憶的樣子,將屋裡每一件物品規整,按照最初的樣子一一調整位置,哪怕是桌上一件很細微的擺件角度,杜浩也進行了重新規整。
這一幕看的周德才一陣心驚,心裡也愈發感覺今日之事只怕不簡單。
這會腦子裡對那點錢財寶物的想法也是淡了,這他要是還分不清情況,那就只能找塊豆腐撞死得了。
倒是黃三。
想到這裡,他也冷冷瞥了眼黃三,果不其然,這小子賊眉鼠眼的,眼珠子還有些充血的看著已經合攏的暗門。
俗話說賊不走空,說得就是這小子。
杜浩許是因為入夢能力,記憶大幅度提升,不說過目不忘,但前不久看過的東西,在細節上他記憶的時間比常人更久,觀察的更加仔細。
故而規整起來,哪怕是主人回來,如若不是提前做了某些隱晦佈置,估計也看不出異樣。
退出房間,讓黃三合上門,重新上了鎖。
正待走,杜浩轉身又看了看這鎖,旋即將六十度側斜的鎖,挪了挪,挪到四十五度,又將朝向微微上翻。
這一幕又是看得老周有些心驚。
一行人麻利的再度翻牆而出,牆這邊是一處十分僻靜的小巷,倒也不怕人發現。
看了看時間,杜浩囑咐道,“我有事處理一下,你看好這小子。”
說著杜浩已經快步走出巷道,左右看了看直接攔了輛黃包車,說了地址,多給了五毛,黃包車師傅聽到加快點速度,也是咧了咧牙花子笑得格外開心。
他必須要儘快,時間不等人,按照張團長有幽會過來換衣裳的習慣,杜浩必須要趁著明天之前,連夜把這訊息告知給姑父。
他也不敢保證那林芸芸會不會有翻看暗格的習慣,但總歸越快越好。
如若沒判斷錯誤的話,這個林芸芸應該是探查津門城防警備的敵特。
這種枕邊人是最容易套到情報的,也是極其精明的,不要以為女人幹這行就不行,事實上女人幹這行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有些女人狠起來更是恐怖,所以他也不敢保證對方回家會不會有全部檢查一遍的習慣。
偏偏這些證據不拿給姑父看,只怕是無法服眾,畢竟人家是軍中將領的外室。
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杜浩也難保姑父有魄力動手抓人。
——
日租界,某個茶社內,這兒說是茶社,其實就是棋壇高手們經常來的地方。
東洋人很多擅長棋藝,尤其是圍棋,以及他們東洋的將棋。
不過在這裡,哪怕是日租界,中國人還是挺多的,不少下野的官員富戶在此,也有不少 文人雅士在各個租界。
因為東洋人很多文化都是中國的,故而這邊大夥倒也能下到一塊。
偶爾甚至還會舉報兩國棋壇高手之間的交鋒,算是另一種戰場。
“我說小陳啊,你這一天天的陪我下棋不累嗎?你這臭棋簍子,雖然你想和我下棋,但我可不想和你下棋啊!”
一名身穿長衫的老者無奈苦笑調侃著,老者哪怕年過半百,但一雙眼睛依舊有神,而且坐姿筆挺,說明曾經投身行伍,哪怕時至今日依舊不曾改變。
陳忠丹也是笑呵呵道,“段總長,咱這不是向您請教請教嘛,您老打仗是好手,這下棋如 打仗依舊是好手。我這臭棋簍子不找您找誰?”
“哼!你別太過分,我都這歲數了,你還不放心?滾滾滾!看著你就煩!”
老者不耐煩擺擺手,然而陳忠丹依舊笑呵呵的。
“段總長,您是老了,但您手底下還有不少關係,咱也沒辦法,校長說您棋藝好,讓我向您討教討教。”
“哼!”
嘴裡哼哼唧唧,不過老者依舊是開始下棋。
但沒多久,一名長衫男子快步進入裡邊,很好尋到陳忠丹這邊,旋即彎腰耳語幾句。
啪嗒~
剎那間,棋子從手中掉落,打亂了已經瀕臨崩潰的棋局。
“呵,小陳啊你這就不地道了,下棋就下棋,下不贏就這樣,可不帶你這樣玩的。”老者指著陳忠丹笑罵道。
“抱歉,段總長,咱今個兒有點事,改日再來討教。”
說著陳忠丹拱拱手,這才從容起身。
見陳忠丹離去,老者輕笑著搖搖頭。
“唉,無事一身輕,難得浮生閒啊!~”
——
與此同時,陳忠丹已經坐在了外邊自己的座駕之上,他神色格外凝重,剛剛在裡面他算極力剋制了。
對自家娘們所說是去打牌,外表看似是去找女人,實則他哪有這功夫。
“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小子查到什麼了?”
待車子啟動,陳忠丹這才開口詢問,不過話語則是慢條斯理。
他是不信杜浩能查出什麼來的。
“是....是查出來了,他說...說...查到了日特。”
“查不到也正........嗯?”
陳忠丹一下子愣住了,車內忽的陷入一陣寂靜之中。
半晌陳忠丹才尋了個舒服的坐姿,這才詢問道,“你再說一遍他查到什麼了?”
“日特,據說已經摸到人家家裡,還拿來了物證,卑職檢視了一下,的確與照片那人穿著 無異,就連一些細節之處也是分毫不差。”
前排陳恆一邊開車一邊說著,這會他也是平復下心情。
然而後排的陳忠丹卻難以平靜,他皺了皺眉,狐疑反問。
“這照片不是你拍的?”
“對,就是卑職去拍的,卑職也沒想到,就這麼隨便拍了一下,這就拍出個.....”
陳恆有些說不下去了,鬼知道他當時看到物證時心裡什麼反應,此時依舊有些感覺怪怪的。
“日特?你確定沒問題?對方行動目的,潛伏地點,這些都得以證實?”
此時陳忠丹語氣難得的急促,同時臉上更是一副見鬼的表情。
不怪他這般,實在是現在有巨頭在商議組建一個特殊部門,而他得到了小道訊息,又與其中一人關係密切。
那人言說,現在最大的阻礙就是校長還在猶豫,當然不是猶豫組不組建,組建是肯定的,但交給誰去組建,誰負責,又哪個部門牽頭是個問題。
故而現在幾方人馬都在暗中較勁,有資格組建部門的都是校長的親信,自然是誰有能力誰牽頭。
陳忠丹也是急切此事,但奈何許多事情只是草創,他這邊更是沒幾個專業人手,想要做出成績談何容易。
只是,這隨便拍個照,拍出個敵特,這算什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