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既然想要讓那個巴青衝鋒在前,也不能讓人家白乾活,鞭子要給,甜棗也要給,尺寸要把握好。

至於出門在外這女人大把有,不要控制不住下半身,玩玩就行了,別真當回事!”

張魁這番話讓杜浩一愣,心裡一下子就想起了張豔汝那娘們,頓時心裡有些發虛,心說老爺子這怕不是看出來什麼了吧?

似乎是看出杜浩所想,張魁咧了咧嘴,笑罵道,“怎麼還以為老夫沒見過世面?

江湖兒女誰不是這麼走過來的,爺們在江湖上走一遭,想要混出點名頭誰還沒玩過十七八個女人?”

張魁笑了笑指了指福伯,“福伯,你來說說你家老爺我這些年玩過多少女人?”

聞言福伯面不改色,一臉淡然點點頭,“我為老爺尋過二十七位女子,老爺尤喜歡有夫之婦,早年經常有聯絡的就有十位,還玩過戲園子裡的大洋馬。

如若說是窯子裡的露水之緣更是不勝列舉,還玩過王府裡的女人,最後險些被發現砍了腦袋。”

呃...

杜浩一時間有些尷尬,自己好像聽到什麼不得了的事兒。

一旁的張魁更是捋須的動作一頓,好似扯斷了好些鬍鬚,嘴裡似乎在嘀咕罵道,“嘴裡沒個把門的玩意兒!”

“咳咳,別聽他胡說,為師從不沾有夫之婦。為師想告知你的是,這女人可以玩,但莫要被女人左右,也得注重身子。

如若讓為師感覺你功力有所退步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是!張師!”

杜浩抱拳拱手心中一陣苦笑,心說老爺子年輕時還真是口味獨特。

但轉念一想,呃貌似自己也大差不差,喜歡俏寡婦這是毛病嗎?

“不不不,我只是喜歡美的事物,而不是有某些特殊愛好。”

理清楚後,杜浩心下也就一鬆,自己可不是什麼老流氓。

“好了,幫派上的事情為師就不提點你太多,你自己好好把控便可。你既然想要幹一方事業,無論是走青幫路子還是逐步轉為軍政,都須知打柴問樵夫,駛船問艄公的道理。

一人所學終究有限,選人比自己做選擇更容易。

另外要往上爬就儘快爬,有些事兒為師感覺不對勁兒,留意一下東洋人,切莫與其走的太近。”

說著張魁摩挲著下巴,陷入思索之中,眉頭皺成一團。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杜浩著實有些驚訝,沒想到自家師父這嗅覺這麼敏銳。

不過仔細想想倒也正常,這年代的高層人士估計多多少少都看出東洋人的狼子野心,心寬之人自傲之人,則認為東洋人一隅之地豈敢做蛇吞象之舉?

然而武行出身,還兼具部分梟雄氣質的張魁卻與那些鷹派人物相當,雖未明說,但思路更 偏向於,一場大戰即將來臨。

杜浩本欲要探探師父的口風,張師他老人家渠道更廣,或許能更清晰明瞭知道東洋人暗地裡一些動作。

然而張師已經擺擺手,“好了,回去吧,老了就喜歡飯後打個盹,福伯送送小浩。”

見此,杜浩只能一肚子話憋了回去,點點頭,在福伯引領下出了張府。

“看來我的動作要加快了,雖然全面入侵還得再過好些年,但佔據東北三地則已經就是一兩年後的事情了。

屆時東洋人的嘴臉將會展露無疑,之後隔年,第一次淞滬交鋒開始,魔都閘北一帶將會發生慘烈交鋒。”

想到種種這些記憶,杜浩就莫名心頭沉重,以自己目前的身份地位所能做的事情實在極其有限。

“我現在必須儘快找到一個官面上的人物充當我的保護傘,八爺背後的白爺可用一次兩次用於應應急還行。

但單獨為我大開方便之門,這就少不得大量利益輸送,還有八爺,唉,中間商賺差價很虧啊。”

杜浩心裡有些鬱悶,尋思著改天去拜訪一下自己那幾位師兄,記得沒錯的話,那幾位師兄都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有兩位在軍隊中還有點關係。

“嗯?黑狗呢?”

走出張府,剛剛在思忖還沒反應過來,杜浩這才發現顧黑狗竟然沒在附近。

“浩....浩爺!這狗爺可能是去方便了,這....這可能是和兄弟們剛剛喝了點馬尿,尿急。”

一直候在對面茶館的小弟有些磕磕絆絆道。

杜浩眼睛一眯,輕笑道,“那好,我給你一炷香時間你能把他尋來?”

“這.....”

小弟已經是哭喪著臉,一副要殺他親孃似的。

“說吧,黑狗去哪家場子玩了?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兒。”杜浩冷哼,不用想他也知道,顧黑狗指定就去玩牌了。

倒也沒真的去調查這貨,關鍵一些細節就可見一斑。

前天給了他三十塊大洋這月花銷,結果第二天早,這貨吃個早點就摳摳索索,聯想關中刀客嗜賭如命的性子,不難猜出。

小弟聽著自家大佬罵小老大隻覺額頭細汗流淌,無奈道,“浩爺,這狗爺等您等了一會,他說讓咱們候著,他自個去溜達溜達也沒說去哪兒。

不過按照狗爺平日的習慣,準是去了,麻子張的場子玩牌九了。”

麻子張?

杜浩思忖了一下,很快就想到這號人物,南市增興德張八麾下看場子的大混混,有幾十號小混混跟著,負責八個場子。

“不用管他,讓幾個弟兄附近盯著他,有什麼情況和我知會一聲。”

杜浩揮揮手,面上已經恢復如常,吩咐道。

這或許是個機會。

不過事兒不急,增興德是個不好惹的,袁爺嚴格來算只能算南市半個地頭蛇,袁爺重心已經放在租界那邊。反倒是這個張八算是徹頭徹底的地頭蛇,南市土霸王。

這種人比李爺還難對付,關鍵這人搞得到槍,有門路,有關係。

靠著那銷金窟般的產業鏈拉攏了不少權貴,想到這裡杜浩眼睛眯了眯。

最近南市這兒的糧價倒是恢復正常,許是賣了他一個面子。

不過這人不是給他面兒,杜浩上次宴請本地掌櫃此人也赴宴,算是打過照面,是個貪婪無厭的主。

言談舉止間,無不在試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