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起這麼早?”

此時身後傳來一聲慵懶的聲線,就見張豔汝笑盈盈,絲毫不避諱的打量著杜浩那壯碩結實的年輕身材。

杜浩見對方如此肆無忌憚也是嘴角抽搐,乾脆轉過身,將袒露的結實胸腹肌展示出來。

這女人還真是填不飽,純純的人菜癮大型別。

本以為這種成熟少婦怎麼說也是技術過硬型別,結果一開始整個人緊張的不行,明明最初還是她還熱情似火,上床前紅唇如焰,結果上了床榻,這女人就身體梆硬。

明明長了一副善與人交的風情韻味,對此杜浩只能無奈自己上手,為了報答對方送人又送大筆資金,杜浩只能儘可能精益求精。

張女士自然也是湧泉相報,隨著逐漸熟絡,杜浩的百般指點,張女士逐漸掌握極其精湛的對口專業。

“張女士,看夠沒有?”杜浩玩味般看著這位風情少婦。

在此之前,他是一個正直剛毅有夢想有追求的大好青年。

堅定的認為,大丈夫生於亂世,當帶三尺劍立不世之功;今所志未遂,豈能沉迷女色!

而隨著張豔汝一箱小黃魚就這麼明晃晃擺在眼前,杜浩承認自己出現了一些動搖。

而隨著兩箱,三箱.....一共五箱小黃魚齊齊擺在面前,杜浩發現有時候大丈夫也須能屈能伸,人家一獨居寡婦,自己授人以柄也是助人為樂。

當然主要也是張女士長得不錯,屬於那種雅緻慵懶與嫵媚老闆娘之中還展現出這個年代東方女性的高貴和文雅。

關鍵這種成熟女性,都很會打扮,這高開叉錦緞旗袍珠圓玉潤的大長腿外加棉紡黑色長筒絲襪,這誰頂得住。

額,不要懷疑,這個年代也是有絲襪的,不過不同於後世那種超薄的各種先進材料,這年代大多都是厚實型的棉紡,亦或者真絲,不過真絲的十分昂貴,也很薄,關鍵還不保暖。

這年頭大多女性都還算比較講究務實。

不過張女士在與杜浩的一番深入淺出的瞭解後,她熱情的表示,等天氣再暖和一些,她就高價買一雙真絲的。

所以,真不怪杜浩把持不住,這又是學武,又是年輕氣盛的,面對這樣熱情似火的大姐姐,還富貴多金,實屬難頂。

“哼!晚上你也沒少看我,大不了晚上我給你多看一點。”張豔汝美眸一翻很是風情萬種。

杜浩有些難頂,誰能想到這年代在這種事上,還能放得這麼開的。

還別提,無論古代現代,這種事上,男女之間葷段子其實都大差不差,無所顧忌,可能也就真正封建時期稍微含蓄一些。

“好了,不和你說了,我還有事要忙,待會我會讓人給你送來一份早點,還是老樣子嗎?”

“嗯~”張豔汝在床上伸了個美美的懶腰,將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記得早點回來,我晚上下面給你吃。”

剛走出房門的杜浩一個踉蹌,丟下一句話就急匆匆出門。

“最近有事,有空再聯絡。”

走出房屋,杜浩鬆了口氣,這宅子他最近是不打算住了,這富婆雖好,但也不能天天吃不是。

也就是自家老母不知道,這要是知道,還不得把自己好一頓收拾。

隨著那場拜師宴,杜浩能明顯感覺到南市這兒自家弟兄的活計不斷,再加上前日一場與一眾商鋪東家的酒宴,杜浩與這些東家算是達成了隱晦的共識。

——

回到自家四合院,就能看到裡面已經是一副熱火朝天的景象。

放眼看去到處都是在忙活的工人,有的在推倒原本的老舊黏土做的磚牆,有的則開始在拋木。

沒錯,前天杜浩就開始對自家這宅子開始翻新。

這四合院佔地其實並不小,將近是三四百平的樣子,眼下則將大部分都換成榫卯中式木屋結構,按照一些大戶人家的模式去改建。

大小暫時不打算擴容,主要是考慮到老母喜歡熱鬧,地方大了,老母眼睛又不方便反倒不妙。

眼下這翻新工作就是一間間來的,率先翻新的就是老母這屋子,目前老母和兩小姑娘則是睡他那屋。

而屋內其餘住戶大多都搬了出去,除了兩戶人家,也就是株姐和老郭頭夫婦。

雖然杜浩從未說過讓其他人搬家,不過沒辦法,杜浩最近的變化或許也就自家老母不知道,其他人又不是瞎子,再者他們也經常上工,這一來二去,都知道杜浩現在是大人物,他們惹不起。

對此杜浩也分別給了十塊大洋,雖然這錢他出不出無所謂,但畢竟老鄰居一場,多少給個人情,事後人家也得念著他好。

而老郭頭一家,則是杜浩挽留的結果。

聽到杜浩讓他當門房,每月給三十塊大洋,他自然是喜滋滋的滿口答應。

三十塊大洋可不少,對他這種底層手藝人,旺季估計也就這個數目。

至於株姐,這自是不用多說,人家都算是自家員工了,工資要的比旁人低,可謂是送錢送人的,這杜浩哪好意思讓對方搬出去住。

眼下這兒的進度倒是一點不慢,兩天的時間,第一棟房屋翻新就已經煥然一新,不僅刷上了桐油,更因為榫卯結構房屋的穩固性自是不用多說。

就連不少該做一些雕刻的都做上了雕刻,同時院門也重新推倒,換上了青磚瓦礫。

院門也不再是那種破破爛爛飽受風吹日曬的房門,而是換上了一扇更加寬敞厚實的大木門,上面還鑲嵌著一塊塊銅片,以及兩個小獅子鎖釦。

同時院內地面也是被挖的坑坑窪窪,這是要埋下排水管道,以及安裝地爐的渠道。

這一來二去,花銷可是不小,杜浩這院子看起來不大,如若但看大小,絲毫沒有大戶人家的樣子,但各項設施完全是按照王府那種級別打造。

自然,這整個改造完,一千塊大洋砸了進去,不過為了自家老母在這兒住著舒心,杜浩捨得花這個錢。

唔.....不過現在看著確實挺慘不忍睹的,到處都是坑坑窪窪。

“浩爺,您來了。”

負責監工的周德才笑呵呵迎了上來。

“這兒什麼時候能完工?只要能越快越好的完成,錢可以多花點沒事。”杜浩看著院裡十來號人感覺效率還是慢了點。

“浩爺,大概半個月,半月準能完事。效率可能稍微慢點,不過也沒辦法請人了。”周德才一臉為難。

“哦?怎麼?”杜浩狐疑,這四條腿的不好找,現在這兩條腿的人還不是大把大把找?

“浩爺,咱們要求的活計需要點技術,現在但凡帶點技術的搞這個的都不太好找,很多都在租借那兒給官老爺和洋老闆蓋房子呢。”

周德才這話倒是提醒杜浩了,現如今還真就是這樣,隨著軍閥廝殺愈發嚴重,這逐漸被迫下野交出軍權的軍閥越來越多。

而下野的軍閥大多就定居津門了,於是乎哪怕房屋只是轉手,同樣免不了請師傅去修修補補,亦或者拆除,亦或者新增一些建築。

“不過浩爺,您也別急,咱這幾位師傅那都是本地有名的老師傅了。正所謂木匠好不好,全憑看卯竅。”

聽著周德才這番話,看著師傅們手腳翻飛,許多刻度甚至都不用量,閉著眼睛就能估算個精準尺寸。

然後榫卯對比,往往能嚴絲合縫的卡合在一起。

這種老師傅在後世,那可是鳳毛麟角啊,而在這年頭,杜浩就看到這些人裡面有幾位就有這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