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石頭炸開,竹木崩碎,爆炸聲此起彼伏,處在天魔力場中的慈航靜齋眾人更是苦不堪言,那些實力低微的直接被碾死。

梵清慧艱難抵擋,朽木難支,自顧不暇。

師妃暄雖然武功進境很快,已經達到了先天后期,但面對大宗師級別的天魔力場還是遠遠不夠,瞬間就收受了傷,發出痛呼聲。

“妃暄!”

石之軒大驚,連忙飛身上前,將她護在身後。

“不死印法!”

他施展出剛領悟的絕學,不死印法,印法一出,浩浩蕩蕩的至陰真氣陡然消失不見,彷彿身前有一道無形的牆,將前後分割為兩個世界。

“破!”

石之軒大喝一聲,真氣悍然爆發,如海嘯狂濤,暴風狂潮,倒捲過去。

轟!

一聲巨響,真氣炸裂,祝玉妍被高高掀起,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之軒,你竟然為了這群賤人傷我!”

祝玉妍口吐鮮血,她卻完全不顧,因為她的內心很悲痛,讓她忽略了生理上的疼痛。

石之軒完全不理會她,不管她傷的怎麼樣,因為現在他眼裡只有自己的寶貝女兒師妃暄。

剛剛被祝玉妍的天魔力場擊中,師妃暄受了傷,這讓本就非常內疚的石之軒心疼不已。

“石之軒,既然你這麼在乎她們,我偏要殺光他們!”

祝玉妍悲憤欲絕,下令魔門弟子攻殺慈航靜齋,她更是直接殺向石之軒,沒有絲毫留手。

感受到可怕的殺機,石之軒再自大也不敢視而不見,他只能放棄給師妃暄療傷,迎了上去。

出於愧疚,石之軒出手留情,處處受制,而祝玉妍毫不留情,一招一式都是恨不得弄死他。

若非石之軒領悟了不死印法意境,一招一式帶著意境的威力,他此刻說不得都已經被打死了。

“真是個好美人,可惜了!”

邊不負眼中充滿了貪婪,就像是大灰狼看到了小肥羊,恨不得生吞活剝。

他施展陰毒下流招式,耗費一番功夫把師妃暄逼到了死角。

“邪王女兒,可惜,帝后要你死,不然我倒是很想品嚐!”

邊不負舔著猩紅的舌頭,臉上充滿了遺憾。

他伸出爪子,探向師妃暄高聳的柔軟,他想在殺死師妃暄之時體驗一把柔軟。

“找死!”

石之軒餘光看到這一幕,目眥盡裂,爆發出驚人的殺機。

“給我留下!”

這時候,祝玉妍依然死纏爛打,不想讓他靠近師妃暄。

“祝玉妍,給我滾開!”

石之軒怒吼,體內真氣勐烈爆發,一頭黑白相間的頭髮狂舞,衣袍陡然鼓起。

轟!

震耳欲聾的動靜把整個帝踏峰都震得搖搖晃晃,祝玉妍慘叫一聲朝山下跌落。

“我艹!”

邊不負感受到強烈的殺機,頭皮發麻,扭頭就跑,不是還把周圍的人扔到後面斷後。

石之軒打死幾個替死鬼後停了下來,留在了原地。

魔門眾人見到祝玉妍落敗,邊不負帶頭跑路,都紛紛跟著逃命。

眨眼的功夫,魔門的人就消失的一乾二淨。

慈航靜齋的弟子們看著滿地屍體,心中悲痛萬分,哭喪著臉,不知所措。

“噗!”

石之軒勐然噴出一口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踉踉蹌蹌站都站不穩。

聽到動靜,師妃暄急忙跑過來,想要喊一聲爹,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你,你,怎麼樣了?”

石之軒強忍著筋脈劇痛,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我沒事,只是用功過度,把自己傷了!”

他雖然能夠壓制祝玉妍一頭,但並不足以碾壓,祝玉妍修成【長生訣】,真氣品質勝過他。

他的功力早在二十年前就有一隻腳踏入大宗師門檻,加上領悟了【不死印法】,這才不至於落入下風。

看到師妃暄要被邊不負傷害,他急得要命,只能不顧一切的爆發,使出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把祝玉妍擊退,然後折身營救師妃暄。

“啪!”

師妃暄一把抓住石之軒手腕,頓時臉色大變,神情變得低沉。

“妃暄,回來!”梵清慧大聲喝道,話語中中氣不足。

剛剛大戰中,她也消耗不少,受了一些輕傷。

“師父,他,他受傷了!”師妃暄有些為難地說道。

“回來!”梵清慧嚴厲地喝道。

“師父,他是因為為了救我受的傷,他現在傷勢很重!”師妃暄急切地說道。

她現在也很為難,她不想違背師父的命令,但也不想不顧剛剛不惜自損八百救自己的石之軒。

“受了重傷!”

梵清慧雙眼一眯,殺機隱隱洩露。

“師姐!”

突然,淨念禪宗了空和尚出現在山腳。

“殺!”

梵清慧當機立斷,悍然出劍。

“師弟,邪王石之軒在這裡,速速上來除魔衛道!”

她一邊施展【慈航劍典】,一點高聲呼喊。

“走!”

石之軒看到山腳下的一個年輕和尚和四個老和尚,瞬間做出了決定。

了空和四大聖僧加上梵清慧等慈航靜齋門人,完全能夠威脅到現在這種狀態的他。

他忍著劇痛運轉真氣,打出浩浩蕩蕩一掌,炸起漫天塵霧。

藉此機會,他抓住師妃暄施展輕功消失在樹林中。

“呼——呼——呼”

眾人驅散煙霧,沒能找到石之軒的身影。

“可惡,被這魔頭跑了!”梵清慧咬牙切齒。

“師父,不好了,師姐也不見了!”有弟子大叫道。

“什麼!”

梵清慧大驚,掃視四周,果然沒有看到師妃暄的身影。

“趕緊分頭尋找,一定要找到她!”她急忙吩咐道。

“是!”

…………

“噗!”

還沒有逃出多遠,石之軒再次吐血,癱在地上。剛剛強行運功,使得他的傷勢更加嚴重。

師妃暄連忙扶住他:“你,你怎麼樣?”

“快走遠一點,她很快就會搜過來!”石之軒有氣無力地說道。

師妃暄猶豫了一下,最後咬牙扶著他施展輕功朝遠處奔去。

沒多久,慈航靜齋的弟子來到了這裡。

“這裡有血跡,還沒幹,石之軒肯定還沒有跑遠!”

眾人發現血跡,一番推測後,以扇形向前方四周搜尋。

…………

相州一家酒樓中,寇仲和徐子陵兩人品嚐著當地特色,看著樓下人來人往,討論著這次的任務。

“陵少,這次任務你有什麼好的建議?”

“我在私塾偷聽時聽到先生講過這樣一句話,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個李密我們未曾接觸過,所以,我們要先去了解他!”

“怎麼了解?”

“當然是找訊息最靈通的!”

“誰的訊息最靈通?”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

“快說,快說!”

“男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愛好,那就是女人,而且,男人最喜歡的就是在女人面前顯擺。所以,去女人最多的地方,那裡的訊息最多,最靈通!”

“我艹,看不出來,陵少,你想去青樓就直接說,你我兄弟何須這麼拐彎抹角!”

“你誤會了,你我相識這麼多年,應該明白我是什麼人!”

“呵呵,難道你就不想女人嗎?”

“我,我當然想女人,但我也不是這麼隨便的人!”

“行行行,我明白了!”

…………

半個小時後,兩人吃飽喝足,朝著附近最大的青樓走去。

在姑娘們的熱烈歡迎下,他們進去了裡面,大手一揮,點了這裡的頭牌。

直到第二天早上,日上三更,兩人才盯著兩個黑眼圈扶牆走了出來。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兩人找了一個攤位,狼吞虎嚥,他們還沒幾口,突然一群人圍了過來,周圍的食客很識趣的離開。

“兩位,我們當家的有請,跟我們走吧!”

這些人凶神惡煞,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易於的角色。

“唔,你文先鼕鼕,等我人次飽了再跟你文走!”

兩人鼓著腮幫子,說話都說不清楚。

幾人對視一眼,直接上前,打算強硬把兩人押回去。

“真是找死!”

寇仲隨手一甩,將兩人快子當做暗器扔出。

嗤的兩聲,快子貫穿了抹向他和徐子陵的手。

“啊!”

中招的兩人捂著手慘叫,面容扭曲,就像是蛋碎了一樣。

其他人被嚇了一跳,一時間不敢上前。

“小子,你這是找死。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就是,我們瓦崗寨二當家要見你,你剛打傷我們的兄弟,你死定了!”

“你等著,我們二當家一定會弄死你!”

說著,這些人就要撤退。

但是,聽到了“瓦崗寨二當家”的名頭,寇仲兩人怎麼會輕易放他們走呢?

休!休!

又是兩根快子飛出,這一次不是扎手,而是紮腳掌。

兩個跑的最快的傢伙倒了血黴,前腳掌被快子釘在地上,痛苦哀嚎。

“要是再敢走一步,下一次就直接扎你們腦袋!”

寇仲又從竹筒裡拿起一雙快子,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足足把碗擂得一米多高,兩人這才停止。

“走吧,帶我們去見見你們二當家的吧!”

面對寇仲的命令,瓦崗寨的小嘍囉們根本不敢反抗,乖乖地帶著他們來到瓦崗寨。

“快抓住他!”

小嘍囉們剛進入山寨大門,就開始叫喚起來。

很快,就有人圍攏過來,聯手對付寇仲兩人。

“呵呵!”

寇仲與徐子陵對視一眼,從小到大的默契讓彼此秒懂。

“喝哈!”

兩人悍然出手,真氣排山倒海,直接把這些人橫掃,倒地不起。

“上,一起上!”

越來越多人聚攏,想要以人海戰術拿下兩人。

“住手!”

這是,一個男子走來,雙眼特別有神,油光發亮,一看就是精明的人。

“兩位果然好手段,不知道到處打聽我李密,想要幹什麼?”

“你就是李密?”

寇仲好奇地打量著對方,不時與徐子陵眼神交流。

徐子陵抱拳,上前一步道:

“實不相瞞,我們兄弟二人打算在這世上闖出一番事業,聽聞瓦崗寨二當家李密雄才大略,乃是難得英雄好漢,便想來投奔。只是,眾口難辨,心中有些不放心,因此特意打聽了一番。”

“投奔我!”

李密頗為驚訝,心中也有一些欣喜,同時還有些警惕。

“哼,什麼人膽敢在我瓦崗寨難事!”

一個粗獷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這人看起來五大三粗,十足的莽漢一個。

“見過大當家!”眾人紛紛抱拳見禮。

“大當家的,這兩人並非前來鬧事的。”李密上前說道。

“李密,這兩人打傷我們這麼多兄弟,不是鬧事是什麼?”瓦崗寨大當家翟讓生氣的反問道。

“這只是一個誤會!”李密連忙解釋道。

“哪裡是誤會,你看看他們四個,還有他們!”

翟讓指著被快子扎穿身體的四人,還有一個個倒地不起的人,心中很是不滿。

“大當家,”李密還想勸說。

“不要說了,聽我命令,所有人一起上,給我拿下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翟讓獨斷專橫,完全不給李密繼續說話的機會,號令瓦崗寨眾人群毆寇仲兩人。

“呵呵,正合我意!”

寇仲和徐子陵兩人施展出七八成實力,很快就將一眾普通瓦崗寨士兵給打得直叫娘。

能跟他們打的有來有回的,只有少數幾個實力還不錯的人。

“哼,閃開,讓我來!”

翟讓有些看不下去了,這麼多人拿不下兩個人,真是丟盡瓦崗寨的臉面了。

他從地上撿起一把偃月刀,橫噼豎砍,刀氣縱橫,氣勢洶湧。

“哦,這瓦崗寨大當家果然有些實力!”

寇仲和徐子陵兩人頓時感覺到了壓力,也不在隱藏。

“你也接我一刀!”

寇仲眼中閃過一道紅光,施展【極煞兇刀】,凌厲的殺氣隨著閃爍的刀光劃過空氣,斬擊在偃月刀上,把翟讓逼退數步。

嗤!

徐子陵施展奕劍術,時機恰到好處,劍鋒如羚羊掛角,點向翟讓胸膛。

叮!

雪亮的寶劍震顫輕吟,厚厚的刀刃留下一個深深劍痕。

翟讓臉色劇變,這一劍,差點要了他的命!

“可惡!”

翟讓臉色陰沉,眾目睽睽之下,他被兩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差點殺死,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暴怒之下,他催動自己的絕學,一刀橫掃,數丈刀氣如推土機一樣橫推眼前一切,帶著勢不可擋的威力斬向寇仲和徐子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