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婦不介意暴露自己的身體,坐在床上,慢慢向於成文挪動身子。

“哎呀,小帥哥,今晚就不走了吧。

“在姐姐這休息,姐姐可以教你一些快樂的事情哦。”

“呸,別亂來啊,我對寡婦不感興趣。”於成文坐直,眼神變得凌厲,死死捍衛自己清白。

王寡婦眼神閃過一絲的黯淡,但很快又恢復嫵媚,“哎呀,小帥哥對我的身份有些芥蒂呢。

“不過我們在床上的時候可以都忘掉這些哦。”

王寡婦臉上開始變得緋紅,眼神也有些迷離,她把小嘴舔得紅潤,胸口起伏還很大。

於成文僅僅是瞄了一眼差點就坐不住了。

“咳咳,你別過來啊,有事就快說。

“我還小,不想搞這種啊。

“你想想,你對得起你的丈夫嗎?”

於成文哪裡不知道王寡婦在說什麼,這已經是合法‘偷情’了吧?

王寡婦冷靜下來,低下頭,整理好自己的著裝,“他……唉,算了你走吧。

“保護好你自己,這裡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安全。

“以後不要再提那個死男人了。

“他不丟下我去找那個該死的時空之門,我也不會變成寡婦了。”

王寡婦嘴裡滿是幽怨。

時空之門?

於成文突然湊近王寡婦,“你知道時空之門在哪?”

王寡婦開始掰扯指頭細數起來,“不知道,知道在哪,我一定找到那個死鬼揍死他。

“怎麼?你也想去找那個時空之門?

“你們這群壞男人都是喜歡去什麼不清楚的地方探險。

“那個死男人就是去了那種地方,幾年都不回來一次,人都找不到,連屍體都沒有。

“害得大家都傳我是寡婦,說我剋夫。

“後來一個男人都不敢靠近我了。

“我長得也不是很差啊,那麼多年沒有男人滋潤我了。

“我容易嗎我?”

王寡婦一直在抱怨發牢騷,於成文只好拿起錢袋偷偷溜走了。

【叮,獲得2w金幣。】

他趕緊躲回自己的房間。

這個王寡婦還是個純情寡婦,一直在等她丈夫啊。

她丈夫還不一定死了呢,那就更不能碰了。

嘿,今晚血賺,3w金幣收入囊中。

於成文將自己的房門鎖死,躺下直接睡死。

……

砰砰砰。

半夜,於成文聽到有人在大聲敲門。

“於成文,快醒醒,於成文,可露出事了。”

於成文迷迷糊糊地醒來,“誰啊,大半夜的,能出什麼事?”

“快醒醒,可露不見了。”

於成文開啟門一看,原來是柳橙雨啊,“出什麼事了?怎麼那麼著急啊?”

“可露她不見了,她的玩偶一直提醒我找她,你看。”

柳橙雨遞給於成文一個精靈玩偶。

精靈玩偶一直揮動著手腳示意有事。

“可露不見了?”於成文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不會被那個王景行弄去哪了吧?

畢竟那傢伙看可露的眼神完全就是戀童癖的眼神啊。

他看著玩偶,“能找到可露在哪嗎?”

玩偶直接跳到地上快速跑起來,跑幾步還要回頭看一眼,揮手示意跟上。

“嘿,這玩意還有靈智的?”於成文看向柳橙雨。

柳橙雨有些委屈搖搖頭,“不知道,就是她把我叫醒的。”

柳橙雨臉上似乎還有些小小的巴掌印,紅彤彤的臉。

“它把你打醒的?”

柳橙雨委屈的點點頭,“嗯,它拍人力氣可大了。”

於成文捂住嘴沒敢笑出聲。

柳橙雨用力拍著於成文的後背,“你別笑了,找到可露要緊,她陷入昏睡狀態了呢。”

於成文從組隊狀態列看到,可露陷入深度昏迷狀態。

一個21級的精靈昏迷了?

看起來還是長著十三十四歲少女模樣的臉和身軀的精靈。

怎麼讓人想入非非呢?

那傢伙不會真是罪犯吧?

“快跟上我,我一個人不敢去,這裡晚上都不開燈。”柳橙雨趕緊提醒道,玩偶已經跑出十幾米遠了。

兩人跟著玩偶又翻又爬。

從二樓的客房跑到一樓的書房。

翻上書架爬進隧道,來到一面牆前。

於成文看著泛黃的牆,“前面還有路?這小東西不會帶我們亂跑吧?”

可玩偶卻自行一直頂著牆。

於成文輕輕敲一下牆,“的確是厚實的啊,不是空的。”

“可是看它焦急的樣子,不像是假的。”柳橙雨指著玩偶。

“你回去找找那堆書裡有沒有什麼機關。”

柳橙雨使勁搖頭,“我一個人不敢去。”

隧道里十分漆黑,爬的時候柳橙雨緊貼著於成文。

於成文不小心碰到柳橙雨的私密部位她都不敢出聲,死死捂著嘴。

於成文也不想佔這便宜,但修隧道的人有毛病,一個燈都不加。

明明很寬,幾個人進都沒問題。

但柳橙雨十分害怕,就差點像八爪魚一樣抱著於成文了。

“唉,抱緊我,我跑回去。”

於成文突然覺得自己有點當爹的感覺了。

一路上都靠自己照顧她們,

那個小女兒不知道被誰拐跑了,帶著這個膽小的大女兒去找。

“我……我只是怕,不是想……”

“抓緊了,慢點可露可能要出事了。”

於成文直接抱起柳橙雨,把玩偶塞到她懷裡大步在隧道里跑起來。

十幾秒就能跑完的隧道,剛才竟然爬了幾分鐘。

“哎哎哎,你慢點……”

於成文直接從幾米上的書架跳下來。

“快,到處摸,哪裡不一樣告訴我。”

“這這這,你在說什麼啊?怎麼就要摸你了?”於成文懷裡的柳橙雨直接蜷縮成一團,臉有些紅潤。

於成文嫌棄把她放下,“我讓你摸書架!”

你想摸還不給呢。

“哦哦。”柳橙雨捂住臉離開,開始幹活。

於成文一人則摸著牆壁上每一張王景行的掛畫,扭動它們都扭不動。

“不對啊?照道理來說,這些其中一個應該藏有機關啊?”

於成文找累了,隨便坐在真皮辦公椅上,隨手拿過還沒喝完的紅酒。

卻發現被子拿不起來,趕緊扭動,沒反應。

“算了,渴了。”

於成文直接拿著吸管喝起杯子裡的酒。

酒香飄進鼻子裡,“怎麼感覺這個味道那麼熟悉呢?”

突然,轟轟轟的聲音響起,嚇了柳橙雨一跳。

“於成文,你快看,它動了。”

於成文回頭一看,書架中間開始分散,緩緩向兩側挪動。

出現一個通道,兩側還點上了許多盞燭火。

他面無表情,書架才是真正的通道?你讓我爬隧道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