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露,過來看看,這樣算不算就把這個魔法陣消除了?”

於成文著急完成任務升級,剛把虛影打退,什麼話都沒問清楚,又繼續把可露當作勞動力使喚了。

可露抱著自己的法杖,垮個哭臉走到魔法陣的邊緣。

她仔細檢視,“這個魔法陣還沒有完全消除。

“剛才準備能把它完全消除掉的時候,那個女人出現了。

“我有點害怕他,所以……就沒敢繼續消除了。”

於成文嘴角抽了抽,你們到底是有多怕那個怪人啊?

都把她打贏了,心裡還後怕嗎?

於成文拍拍可露的後背,假裝安慰她,“別想那個怪女人了,她已經被我狠狠蹂躪了。

“以後見到她都不用怕,根本不可能有打不贏的人。

“打不贏就找我,我們現在先把這個魔法陣消除了。”

打不贏?那就回去氪金把裝備、等級、技能、buff、吃藥全都拉滿。

打不贏?那就是你錢沒氪夠。

可露認真的看向於成文,“遇到打不贏的人真的可以找你幫忙嗎?

“可是我感覺你的實力並不是很強呢。

“你的自信來自於哪裡呢?”

於成文踩了踩腳下的魔法陣,“大人的事你少打聽。

“你知道我很強就好了,以後只管信任我就行。

“先把這個拆了,我們回去交任務。”

秘密這種事情也能說?

而且還是那麼逆天的技能,無上限的加成,不受限制的觸發……

說出來被人舉報開掛了怎麼辦?

可露看到於成文不想透露,認真思考了一會,還是努力幹活吧。

她瞧了一眼躲在石頭後休息的蘇月,又看了一眼身邊的於成文。

蘇月似乎很相信他呢?為什麼呢?他曾經展現出過很強的實力嗎?

在戰鬥的時候,他給我的感覺實力總是一直在變化呢,這就是他的秘密嗎?

“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我沒騙你吧?”

於成文被可露的認真打量有些不習慣,抬頭挺胸,露出一個自認為很友好和諧的笑容。

“你看,你們兩人都怕那個女人。

“但是現在是不是在我的指揮下,我們順利把她幹掉了?

“實力不取決於直觀上的強弱,還有其他方面。

“我的判斷就很強,認為能贏就是能贏。

“以後信我就對了,不會讓你去送死的。

畢竟我比誰都怕死,沒有把握的事情,我絕對不敢做啊。

老媽還在家裡等著我呢。

可露點點頭,對於成文的判斷能力相當認可,恰到時機的指揮。

“好,我會信任你的,畢竟以後都會和你們一起冒險。”

可露開始把法杖插在地上,找回戰鬥之前瞭解魔法迴路的感覺。

她一條一條的將每條迴路解開,同時將解除魔法陣後溢位的魔力緩緩吸收。

可露持續吸收魔力,身上冒著微弱的藍色亮光,她的嘴角不知覺中上揚,很享受這種感覺。

幾分鐘之後。

“好了。”可露的聲音提醒快要打盹的於成文。

可露腳下的魔法陣已經完全失去作用,一點亮光也沒有,圖案也開始在緩慢消散。

“好了。”可露把於成文晃醒。

“嗯,哦,好。”於成文經過幾次連續激烈的戰鬥,總是透支著自己的血氣提升能力。

現在的他已經疲憊不堪,在這種極度陌生的環境下也能放鬆警惕睡著。

“我感受到這裡的魔力依然沒有什麼變化。

“但是從心臟溢位的魔力也可以開始往洞穴外滲出了。

“不久之後,山脈附近魔力流動就會恢復正常了。”

“嗯。”於成文伸出手,需要靠別人拉著才能站起來。

他自身的血液迴圈有些錯亂了。

可露給他搭把手,把他拉起身,可他起身之後,走的踉踉蹌蹌,眼神也有些萎靡。

可露發現他狀態不對勁,把手放在他額頭上,“你的狀態不對勁。

“你的魔力流動沒有問題。

“但你的體溫在升高,是怎麼回事?”

“我應該很好吧……只是有點累而已,睡一覺就好……”於成文迷迷糊糊的暈過去了。

“喂!怎麼了?發燒了嗎?”可露看到於成文倒在自己的懷裡,突然有些緊張。

蘇月的注意力被可露的一聲呼喊吸引住。

蘇月看到於成文人已經倒了,眼裡也滿是焦急,“可露,山脈魔力流動的問題解決了嗎?”

“嗯。”

“快,先把他帶回去,村裡也許會有醫生。”

蘇月雖然膽小,但不笨。

和於成文組隊,從遊戲面板裡一直觀察到他的血條在來回浮動。

現在他的血條還算健康,但也許中了什麼debuff沒顯示呢?

而且他總是會做出劃傷自己的奇怪事,他應該在透支生命換取力量吧,這聽說可是禁忌啊。

還沒等可露反應過來,蘇月一把攬過於成文,直接蹲下身子背起他,朝著洞穴外走。

“走吧,別逗留了,他可不能有事。”蘇月很珍惜生命,自己的命,同鄉的命。

可露看到蘇月很焦急的樣子,也沒有多問,趕緊跟上。

……

流明村,小涵家裡。

小涵正給於成文看病。

蘇月圍坐在一旁焦急的等待。

可露才認識於成文、蘇月兩天,此時於成文又正好病了,不敢多問,只是一臉八卦的樣子看著兩人。

小涵將溼毛巾蓋在於成文的額頭,“呼,應該沒事了,我也沒找出什麼問題。

“應該只是精神緊繃導致的大腦強迫休眠吧。

“讓他睡一會就好了。”

坐在一旁的還有給於成文新手引導的老爺子。

老爺子捏捏於成文手臂的肌肉,察覺出他體內血氣流通不暢,“唉,年輕人血氣方剛。

“這是將自己的血氣透支了,暫時沒有恢復。

“你們以後看著他一點,別讓他做得太過火。

蘇月也是渾身疲憊,但是卻不敢閉眼,時刻守在於成文身邊。

“大爺,這麼說他真的只需要休息嗎?”

“嗯,他應該是第一次這樣,沒什麼大事。

“不過經常這樣以後一定會出事。

“他醒了你讓他來找我,有些東西我還得教教他。”

蘇月點點頭,“一定,他醒了我一定會讓他去找您的。”

她仔細打量著於成文,這怎麼一看就是同為大學生的臉吶?

為什麼你這麼傻,為了一個任務一定要拼上自己的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