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老作為無相門的第三高手,已經有很多年沒和人交手了。

鬼知道,他的修為實力是升還是降?

不知虛實的情況下,有人主動出手,正好對了大夥的心思。

雷龐趾高氣揚的說道:““念在和你多年好友的份上,老夫先讓你出手,算是盡了兄弟之義。”

“多謝!”

王百齡嘴裡發出了一陣冷笑。

等雷龐反應過來,胸口已經中了一掌。

雷龐狼狽的倒在地上,兩隻眼睛露出了不可置信的光芒。

王百齡單手背後,另外一隻手拍著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雷龐,你真當老夫是好欺負的?”

“老夫不願和你見識,是不想因為誤會令我們兩家兵戎相見,可是你卻咄咄相逼,非逼的老夫出手!”

“剛才那一掌算是略施小懲,你要是繼續煽風點火,老夫下一掌,一定會取你性命。”

王百齡大義凜然地說出一大通話,引來無相門弟子的熱烈鼓掌。

林耀點了點頭,無相門雖然破敗,但是宗門底蘊還在。

被人欺負到頭頂上,無相門終於亮出了自己的獠牙。

“姓王的,老夫剛才一絲大意,這回老夫一定會使出全部手段!”

雷龐從地上站起來,非但沒有知難而退,反而是兇相畢露。

不計一切的向王百齡發動攻擊。

王百齡不躲不散,站在原地迎接著雷龐的各種攻擊。

兩人打了幾百招,王百齡連一滴汗都沒有流。

反倒是雷龐,多次被王長老擊中。

雷龐已經沒有了前輩高人的風采,像是一個輸光紅了眼的賭徒。

“無相神掌。”

話音落下,雷龐又一次飛了出去。

雷龐倒在地上,久久無法起身。

上半身的道袍不知所終,胸口出現了一道明晃晃的掌印。

“他……他竟然將無相神掌練到了這種境界?!”

“聽聞一旦將無相神掌練到大成,掌力會順著奇經八脈,凝聚在修士的氣府當中,只要對方想,當場就能引爆對手。”

“怪不得王長老敢於主動單挑雷龐,原來人家早已經是成竹在胸。”

能來這裡的帶隊長老,沒有一個是普通角色。

幾個人一眼看出,王百齡的無相神掌練到了大成。

雷龐再怎麼拼,都不可能是人家對手。

“雷龐,老夫又一次對你手下留情,只用無相神掌將你打傷,沒有將掌力灌輸到你身體,回去調養三五年,你的傷勢就能好。”

說完這番話,王百齡皺眉環顧四周。

凡是被王百齡目光掃中的長老紛紛將頭低下,不敢和他對視。

沉寂許久的無相門,終於亮出了不為人知的一面。

“你們……你們怎麼還不動手?!”

雷龐躺在地上痛苦難耐,嘴裡呼喊的眾人的名字。

王百齡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其他宗門的長老少說有七個。

以七個打一個,絕無落敗的道理。

聽到這話,這些長老們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雷龐。

雷龐說的沒錯,以多打少他們的確可以獲勝。

可是別忘了,大夥歸屬於不同的宗門,很難做到齊心合力。

萬一王百齡發了狠,專門盯著幾個人狂轟猛打怎麼辦?

一同出手,死的卻是自己,這種給別人做嫁衣的事情,只有腦殘才會幹。

“諸位既然不想與無相門為敵,就請你們把路讓開。”

王長老義正言辭的說道。

大夥你看看我,我看看他。

雖然心裡不情願,又怕徹底將王長老惹惱。

在他們的默許下,四周弟子紛紛把路讓開。

無相門眾人邁著大步,消失在了他們眼前。

離開山脈走回大路,眾人圍住王長老不停的吹捧。

就連黑影和徐霞也對王長老的修為讚歎有加。

“我們還沒有脫離危險,大家絕不能掉以輕心。”

王百齡臉上不見絲毫喜色,憂心忡忡的說道:“快走,速速返回宗門。”

“王長老,你難道受了暗傷?”

林耀關切的問道。

王百齡臉上浮現出了苦澀的笑容,說道:“姓雷的那個老匹夫,雖然人品不怎麼樣,但本事還是有的。”

“老夫強撐著不露傷勢,總算是把他們給嚇唬住了。”

聞聽此言,眾人臉上喜色消失無蹤。

怪不得王長老剛才願意饒過雷龐一命,不是他不能擊殺雷龐,而是一旦擊殺,自身傷勢勢必會敗露。

雷龐絕不會任由王百齡取自己性命,一定會拼死一搏

被其他人看到王長老身上有傷,哪怕再不齊心,也一定會群起攻之。

明白了這個原委,眾人哪還敢停留,能飛多快就飛多快。

飛行到半路,王長老靠近林耀,說道:“你這一次做得很好,不僅救了大夥的性命,還救了天下蒼生,回去以後,老夫一定會找宗主替你表功。”

“王長老,您千萬別這麼說。”

林耀謙虛的說道:“當時我根本沒想過封印黑龍,只是在巧合的情況下將它封印了數年。”

“不驕不躁,很好。”

王百齡越看林耀越滿意。

無相門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像林耀這種福澤深厚,並且性格溫和的弟子。

或許無相門興旺的契機,真的會出現在林耀身上。

飛行了兩天兩夜,眾人趕回了無相門。

落地以後,王百齡過不得休息,馬上面見了宗主田文境。

將發生在山脈裡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盤托出。

“幸虧王長老你足智多謀,方才化解的一場血戰。”

田文境感慨的說道。

“宗主,雖說老夫擊傷雷龐,但也等於和天火門結下了樑子,我相信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王長老憂心忡忡的說道:“還請宗主早做提防,天火門宗主極其護短,說不定會打上門來。”

“有關這點,本宗主已經想到了。”

田文境正色說道:“該來的總會來的,你就算沒有打傷雷龐,以天火門的野心,早晚也會對咱們動手,只不過這一次略微提前一些罷了。”

“宗主,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田文境和王長老說話時,議事廳大門被人推開。

有這麼大膽子擅自進入的,整個門裡也只有徐玲玲一個。

看到徐玲玲進來,王百齡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