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之中,野狗一分為二。

兩隻野狗從不同的角度夾死了林耀。

林耀看到這裡似乎早有預料一般,聖皇劍從他的手上重新幻化出來。

劍刃砍在了一隻野狗的頭顱,另一隻野狗順勢就要咬在林耀的脖子上。

林耀並沒有移動,野狗眼裡透露出殘忍的光芒,猩紅色的眼睛露出異常的渴望,大牙終於咬在了林耀的後頸之上。

但當它雙嘴唇合住的一瞬間,突然感覺牙齒異常的生疼,原來是自己咬住了自己的牙齒。

當它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只見一柄巨大的劍影從上面到來,將它劈斬成了無數段。

它有些不甘心的樣子,但最終無能為力,身體變成了一團黑氣。

突然,林耀感覺腳下的大地正在不停的抖動著。

只見無數黑色的物體彷彿覺醒了一般,從旁邊的石壁裡不停的滲透出來。

“不好!”

林耀大叫一聲壞了,拼命的向前跑著,但那些黑色的生物緊緊追著他不放。

逃跑的過程中,林耀向著四周不停的看著,發現周圍都是堅硬的石壁。

無奈之下,林耀只能用劍氣攻擊四周的石壁,用石塊阻攔敵人的追擊。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林耀終於追上了正如。

此刻,正如看到了一塊正在發光的綠色水晶。

玄心說道:“這是難得的水晶,這塊綠色的水晶具有一定的辟邪作用。”

“剛剛真是嚇死了,那些真的是魔氣麼?”

林耀插了一把汗水問道。

玄心點了點頭,說道:“這些都是風烈留下的魔氣。”

隨即,幾個人就坐在地上休息。

聞到了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味道,但其他的幾個人並沒有反應。

林耀懷疑自己的鼻子出了問題,隨後他便閉上了眼睛,休息了一下。

不遠處的程武吉看著自己的左手,說道:“我左手上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團黑色的東西?怎麼這麼奇怪?”

其他幾個人聽到這裡,趕緊向他走過來。

玄心一臉擔憂的樣子,生怕他沾染上魔氣。

只見程武吉的左手上面,確實有一團正在蠕動的黑色物體,不過那團物體表現得異常溫柔,好像與程武吉的左手已經融為一體。

“你什麼時候感覺到不對勁了?”

“剛剛在逃跑出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左手疼了一下,隨後便感覺恢復了正常,所以當時也沒有在意。”

玄心從儲物戒指裡面,找到了一個精緻的鐵盒。

鐵盒裡拿出一把金色的小刀,小刀上面刻滿了許多神秘的文字,正在透露著點點金光。

玄心將小刀放在了程武吉的左手上,說道:“接下來,你可能要疼一下。”

程武吉咬住了牙齒,但心裡也十分的害怕。

金色小刀一下子割了程武吉的左手無名指,他發出一聲嚎叫。

玄心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東西,塞住他的嘴巴,只見那一團黑色的物體在金色的小刀上面不停的蠕動著。

沒一會,便被金色的小刀吸了進去。

程武吉有些驚訝的看著這裡,滿頭已經出滿了冷汗。

“這有點不像魔氣的樣子,這個黑色的物體存在的時間好像很短。”

“不對勁啊,這裡應該只有魔氣一種物體,其他的物體不可能存活下來。”

程武吉指著左手,說道:“我怎麼感覺左手裡面,還是有東西正在不停的蠕動?”

其他幾個人向著程武吉的左手看去,只見程武吉的左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玄心看到這裡也十分的不解,但他也找不出其他的解釋,詢問了一下他自身的身體狀況。

玄心將綠水晶放到他的手上,說道:“這塊綠水晶之中儲存了不少靈氣,拿它來恢復是最好不過的。”

程武吉也沒有客氣,運功吸收裡面的靈氣。

過了大約有半盞茶的樣子,程武吉將水晶重新放到了原來的位置,說道:“我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咱們趕緊走吧,綠水晶還放在這裡,作為臨時聚集的地點。”

玄心扭頭看了林耀三人,說道:“你們如果找不回來的話,可以在綠水晶上面悄悄的敲下一小塊來,到時候被敲下來的綠水晶會受到指引,他們一定會重新回到這個地方。”

林耀三個人聽後,為了保險起見,分別從綠水晶上面敲了三個很小的水晶塊下來。

玄心對他們揮了揮手,而那一團白色的光芒,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上面。

“它唯一的功能便是給我們指路,不過天生有很強的警覺性,所以用在這個地方也是再合適不過了。”

走了大約有兩個時辰的樣子,玄心突然停了下來。

只見他面前是一堆碎石,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無數魔氣以最原始的形態從岩石的隙縫之中爬了出來。

它們重新組合成了一隻只蟲子的模樣,地上密密麻麻的一片爬蟲,已經將正如緊緊的包圍住了,大約只有不到五丈的距離。

林耀此時再也沒有耐心,他動了動自己手裡的聖皇劍,對著爬蟲狠狠的打出劍氣。

剩下的爬蟲似乎被激怒了,它們對著林耀狠狠的衝了過來。

林耀也沒有猶豫,拿起聖皇劍不停的劈砍著,即將到達他們身前的爬蟲。

在那些爬蟲數量越來越多,林耀將自己的靈氣遍佈到全身各處。

一隻爬蟲即將到達它的頭顱上時,巨大的拳頭,狠狠的將那個爬蟲打碎在了半空之中。

黑色的物體掉落在地上,想要進入林耀的身體,林耀的雙腳上出現了淡淡的金光。

他的雙腳狠狠的對著那些黑色的物體打去,黑色的物體似乎對於那些金光並沒有多少抵抗的作用,變化成一團飛灰。

林耀看到這裡,有些疑惑的說道:“這群魔蟲怎麼會如此不堪一擊?它們對我們的靈氣似乎很害怕,這跟它們所變化出來的形態有關嗎?”

費通搖頭說道:“肯定不是我們看起來的那麼簡單,一開始那隻野狗,可是比它們強勢許多。”

林耀不解的說道:“現在你看看這些蟲子,它們見到有同伴真正死去之後,竟然慢慢的相互褪去,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其它爬蟲彷彿失去了意識一般,朝著不同的方向四散的跑去,如同退潮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