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時我還小,因為被她搶了我的東西,我便向他父母提出將來要娶她為妻的想法,沒想到,霜兒聽後竟然開始哭了起來,那時候的霜兒真的好可愛啊。”

“我們那時候只認為是小孩子哪裡有些不舒服,哪裡想到,那時候的霜兒就天生聰慧,當時表達的便是自己都不同意,這也是在她成年後我才知道的。”

說到這裡,陳希竟然默默的笑了起來,就好像想起了當年的那些好玩的事情,以及那個可愛的小人兒。

“霜兒成年前,一直都是我在守護著,沒想到有一次出門辦事,回來的時候,霜兒全家都被人殺了,雖然我幫他們報了仇,可是霜兒卻一隻不知所蹤。”

聽到這裡,林耀暗暗點頭。

秋霜是被大長老收養的孫女,原來根源在這裡。

“哎……”

陳希的眼睛裡面劃過一抹黯然,就好像想到了什麼傷心的事情一般。

看著自己手裡拿著的暴雨針,陳希又抬頭看了一眼林耀等人。

“我希望你們能把這個送給我當做禮物,可以嗎?我的生命裡再也不可能有她的痕跡了,而唯一能留在我記憶裡和身邊的,也只能是這一隻暴雨針了。”

看著面前暴雨針有著屬於自己的,這麼多的小故事和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得到林耀的人的認可之後,陳希便直接拿著那個暴雨針塞進了自己的心口處。

“看你把它看得這麼珍貴,想必你應該是很愛這個女子的吧?如果不是的話,也不會尋找了她找了那麼久。”

瑤池聽到之後,皺著眉毛咬著唇,一臉不忍心的看著面前的陳希。

而陳希卻是苦澀的笑了笑,眼神裡面也劃過一抹黯然。

一個長得白白淨淨的,看似文弱書生的人做出這樣的表情。

看在別人的眼裡,卻是讓人十分的不忍心了。

“我說,你們也不用可憐我,在往後的日子裡,幸好我還有霜兒的暴雨針在,也算不得孤單吧?”

陳希苦笑著說道:“霜兒現在怎麼樣?是不是還很康健,她從小都是看起來體弱,實際上,比任何人都要健康得多。”

瑤池忍不住對著這個男人笑了笑,一臉豔羨的樣子。

“你說的不錯,霜兒過得還挺幸福的。”

聽著林耀這麼說,瑤池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的笑容瑤池也並沒有說什麼。

聽著眾人對秋霜的誇讚,男人忍不住笑了笑。

他喜歡的霜兒一直都是這樣子,一直都是這樣有魅力的女孩子。

“不知道後來霜兒怎麼樣了,你們還有她的訊息嗎?這麼多年沒見了,我都有些想念她了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她,此番要是能找到她的人,那就最好不過了。”

眾人靜靜地聽著陳希說話,卻沒想到,陳希忽然間聲音拔高,又一臉期待的看向了林耀等人。

“你們真的沒有見到嗎?我真的好想見霜兒啊。”

“有緣時自會相見,我們確實也沒有再見過那個女子,你還是另選他人吧,我們真的沒有沒有那個能力。”

林耀在摸不清對方底細的情況下,只能刷了個謊。

聽到林耀有些婉轉,又有些為難的話,陳希一臉頹廢的低下了頭,彷彿在想著些什麼,但又有些不敢相信。

“陳希哥哥,爺爺的病又復發了,好像有些不妙,甚至都吐血了呢,你趕緊回去看看吧!”

眾人看見了一個滿臉都是鮮血,聲音裡面帶著些著急,腳步也有些踉蹌的女孩子。

“你是說,你爺爺又出事了?怎麼會這麼突然?是不是又有什麼人跑到山莊裡搗亂了?沒有人刺激他的情況下,不會出這種事情啊。”

陳希說完之後,就看到那個女孩死命的搖著頭,一副自己也不清楚的樣子,話雖是這麼說,但說是真不清楚,這誰又知道呢。

“我也不知道呀,在我去的時候,爺爺就已經那個樣子了,我一直以為是有人想害爺爺,但事實好像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除了守衛著爺爺房間的那幾個人,就是後來進去的我了,那幾個一直守護著爺爺的,是爺爺由暗轉明的暗衛,又怎麼可能傷害他呢?”

聽到那個女孩這麼說,陳希也瞬間感覺到有些不太秒。

老爺子馬上就要八十大壽了,萬一要是在這節骨眼上出問題,這大壽可就……

“你是怎麼來的?是騎馬還是坐馬車,我趕緊回去,你替我招待一下這幾位客人。”

說完這句話呀,剛才一向淡定如初的陳希就瞬間變了個樣子,好似有多心急似的。

“幾位,如果信得過我的話,那就讓我隨你一起去吧,我也懂些醫術,如果要是能幫上忙最好了,幫不上忙的話,我們改日繼續趕路走了。”

一隻腳已經邁出去的陳希,聽到林耀忽然間這麼說,回頭一臉深意的看向了林耀。

能被霜兒相信的男子,估計也是有些能耐的,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放心的把暴雨針交到他的手上。

“那好,既然你有這個信心,那就隨我去吧,只不過,我能給你的時間極少,希望你能斟酌著時間來,關於老爺子的病情,咱們邊走邊說。”

看著外面多出來的馬車,陳希率先第一個站了上去。

“各位請上座!”

徐燕一臉不安的看著面前的眾人,雖然他們山莊並不懼怕外人,但對這種病沒有一絲瞭解的外人,多少還是有些防備的。

但看著陳希這麼相信他們的樣子,她也不好說些什麼,如果萬一要是能真的能救了爺爺的話,也算他們大功一件了。

馬車行駛了大概有半個時辰多的樣子,這一路上也足夠林耀他們去了解關於老爺子的身體狀況了。

雖然聽上去這種狀況比較特殊,但是也不是一點解決辦法也沒有。

“怎麼樣?你覺得有沒有什麼把握,我在山莊裡面已經呆了些許的日子,但是卻還是感覺有些棘手。”

陳希語氣無奈的說道:“我自幼學醫,卻從來都沒有聽過這麼稀奇古怪的病,這老爺子每天至多有三個時辰是醒來的,其他的時候都是處在深度昏迷當中,但願這次你的到來能替他解決了病痛,我在這裡呆的這些日子,頂多只能替他緩解些疼痛罷了,實在是搞不清是哪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