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門口走進來了一個翩翩公子模樣的年輕人。

他的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衣袍,看上去就是十分的名貴。

年輕人手中拿著一把摺扇,輕輕的在自己身前慢慢的扶著,好像是看戲一般的在欣賞著眼前的這場戰鬥,臉上的表情風輕雲淡。

“好啊,好!真是精彩!”

也不知道他這一句稱讚是說給誰的,反正林耀和瑤池見到他進來的時候,還不免有些提防著。

本來他們在這座小城還覺得民風淳樸,根本就沒有什麼防人之心,沒想到在這裡接二連三的遇到了這些事情。

一個該死的老闆,還有一個霸道的統領,現在進來的這個人難免不會是他們的同夥。

林耀用警惕的目光,盯著眼前這個翩翩公子。

雖然看上去一表人才,可是今天遇到的這些事情,全部都讓林耀匪夷所思。

瑤池跟狂蛟兩個人,緩緩的從角落這邊朝著林耀走了去。

“你是誰?難不成也跟他們是一夥兒的嗎?”林耀還保持戰備狀態,將自己的仙劍擋在胸前。

他和狂蛟兩個人肩並肩站著,讓瑤池躲在他的身後,做出了一副保護的狀態。

現在瑤池總算是得救了,而且看到這白衣男子也只不過是帶了隨從一人,看上去這氣質十分儒雅。

也根本不像是想要跟他們戰鬥的意思,可即便是這樣,林耀也絲毫不敢放鬆。

“這位道友你不要緊張,放心,我跟他們不是一夥兒了,只不過路過這裡,見到客棧裡面打鬥的如此激烈,我便好奇站在門口看看罷了。”

這人張嘴說話的語氣倒是十分儒雅,聽上去沒有任何一點點的殺氣,只不過他說的這句話,倒是也讓人有點生氣。

原來,他只不過是一個在門口看熱鬧的。

現在見到這打鬥結束了,難不成是想過來打賞?

林耀在心裡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兒,自己這邊都已經火燒眉毛了,竟然還有人站在門口看熱鬧。

“既然是這樣,我看公子也不像是什麼會武功的人,還是免得傷害到你吧,不要趟這趟渾水,你趕緊從這裡離開吧,這間店是間黑店,並不是你該呆的地方!”

林耀雖然對這個男人有些不屑,可是還是好心提示了一句。

畢竟,他並沒有想攪和到這場戰爭來,只不過是一個無辜的人罷了.

林耀當然不想傷及無辜,所以就想著勸他趕緊離開這裡,可是即便是他這麼說,手中的仙劍也還是沒有放下。

男人似乎也是看出來了林耀這狀態,臉上便露出了一個若有似無的笑容,說道:“沒關係,既然現在你已經打贏了他們,我應該也沒有什麼危險了吧,不過我倒是有些事情想問問這位道友。”

聽著林耀對著自己說話,那男人便也從後面的牆上將身子迴轉過來,目光也朝著林耀看了過去。

他並沒有再上前,而是還繼續跟林耀保持這樣的距離。

林耀稍微皺眉,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這男人,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問自己些什麼,試探性的說道:“有什麼事情?”

看林耀對自己還算是友善,男人便揮揮手,指著刺在曾統領身上的暴雨針,問道:“請問道友,這暴雨針是從何而來?”

“哦?原來公子也認識這是暴雨針?這是我的一位朋友所贈。”

林耀倒是有些驚訝,這人看上去只不過是一個文人,竟然也認得出暴雨針。

“朋友贈送?您的朋友可是一位,一位女子?”

男人突然顯得有些激動,他往前走了幾步,想要湊林耀近一些。

可是看到他過來的時候,林耀直接將自己的仙劍指向了前方,擋住了這男人過來的去路。

男人一下子把手抬到了半空中,做出了一個投降的狀態,也停住了自己的腳步,沒有再繼續上前。

看來,林耀對他的戒備心還是十分強的。

“道友您不必多慮,只是我的一位故人也曾擁有暴雨針,而且威力無窮,據我所瞭解到,這世上使用暴雨針的人並不多,所以……”

說到這裡,白衣男子眼神裡似乎有些落寞。

好像他說的這位故人,跟他的關係匪淺……

“你的故人可是一位美麗女子?”

瑤池試探著對著那白衣男子詢問了一句。

她心裡並沒有抱太多的期望,可是沒想到那男子的回答,卻令他們三個人都很吃驚!

“你們認識她?”

男子木然的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全都是渴望。

看著男人那一臉期盼的樣子,林耀眯著眼睛看向他那好似有些熟悉的臉龐。

“我們對那女子並不熟悉,只不過,看你的樣子好像是認識她,不知道你們是否有什麼淵源?”

“你們去外面守著,順便把門關上。”

男人看了看跟在他身後的幾人,有些話還是不能讓這些下人聽到的。

畢竟,他們也不是一路人。

看著男人臉上的表情,再加上他又神秘兮兮的讓人把門關上,林耀等人也開始心裡嘀咕著。

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事情,會讓這男人臉上滿滿都是受傷。

“我不知道你們跟霜兒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但我能識得的就是霜兒的暴雨針,當初這暴雨針還是我送她的。”

男人坐下之後就開始沉思著,隨即一臉審視的看著面前的林耀等人。

不知道這些人到底和霜兒是什麼關係,竟然能引得她把這貼身攜帶多年的暴雨針送給他們。

“我叫陳希,具體來自哪裡就不方便說了,但接下來我要講的是我與霜兒的相識,希望你們不會覺得枯燥,能夠認真的聽一聽,這也是這麼多年來,我唯一一次向別人去講述我自己的事情。”

聽著陳希的話,林耀也放鬆下警惕。

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秋霜的故人。

“那時候,霜兒比我小五歲,在她出生那天,我便隨著家中長輩,帶著新得的暴雨針前往慶祝,但沒想到,就在我站在她身旁的那一刻,暴雨針竟然就莫名其妙的認霜兒為主了。”

“看著霜兒那肉肉又喜人的臉龐,我也就自行忽略了,當時被她的小手搶去暴雨針時的不悅,只知道,那孩子長得白嫩,十分的喜人。”

想起之前的那些回憶,陳希臉上掛滿了微笑,就好像又經歷一番那些記憶一般,甚至還讓人看出了些許的嚮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