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於成嘴角僵硬起來,“他是我弟弟,我有什麼好嫉妒的。”
錢正豪仍是那個笑容,“不用跟我演戲,正視你的內心,嫉妒並不可恥,反而能驅使你強大。”
“你和他一個年紀,這些年你肯定一直活在他的陰影下吧?他在商場大放光彩,人人見他都要卑躬屈膝喊一聲羅董,而你還只是一個小小的職員,人人見你都喊一聲小羅。”
“這落差,可真大啊!”
“……”
羅於成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錢正豪那雙精明的眼睛即便笑著也能把他看穿。
“不用太緊張,我也說了,我們需要你的幫助,你想不想成為你弟弟那樣的人,受老天爺眷顧,做什麼都一帆風順?”
“這不是天生的嗎?他天生就命好。”
“不不不,可不是,他有九世功德,修滿這一世他就功德圓滿了,於他而言來這人間走一遭是修行,可於你而言這是你失敗又被掩蓋光芒的一生啊,你甘心嗎?”
“……”
羅於成眼神閃躲,最後看向桌面,“不甘心又能怎麼樣?”
錢正豪看向身旁的人。
旁邊的泰初大師拿出一個手串遞給羅於成。
“把這個送給他,讓他日夜帶著,此物能掩蓋天機,方便我們行事,不可有差錯,不然我們都要遭天譴,誰也逃不掉,事成之後,他的命格我們共享,從此一帆風順。”
……
看到這裡,羅元忠猛的抬手看向手腕上的手串。
醫院裡。
羅鵬程看到這個手串也是臉色大變,甚至劇烈咳嗽起來。
……
畫面中,羅於成只猶豫了兩秒就把手串接了過去。
如果只是把它當成普通禮物送給羅玉忠肯定引不起重視。
所以他想到一個絕妙的辦法。
這天,他帶著父親去寺廟祈福。
“爸,聽說這個寺廟很靈,只是要誠心,要是能三步一叩拜到那頂上去,求一個手串,再讓方丈開光,那這東西戴在身上就會保佑佩戴之人平安順遂。”
“我聽說最近城裡亂得很,前幾天還有幾個幫派在街上砍人,還有當街搶劫殺人的,要不我們給小忠求一個平安手串吧,畢竟他一個人在外面打拼,我們也幫不上忙,也只能做這些了。”
羅鵬程聽到他的話,也不由得擔心起來。
“要是真有這麼靈,那是得給小忠求一個,他向來報喜不報憂,什麼苦都自己咽,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過得怎麼樣。”
羅於成立馬附和,“是啊,做生意肯定要得罪不少人,每天都很危險呢。”
經過他的一頓忽悠勸說。
羅鵬程真的理了理衣袖走到臺階前,虔誠的三步一叩拜的往上攀爬。
羅於成將這一幕拍下來。
等到羅鵬程求到手串後,他提出自己正好要去城裡,可以代為轉交。
到了城裡見到羅元忠。
他把影片給羅元忠看,“這可是爸三步一叩拜給你求來的,不管靈不靈都是爸的一番心意,你一定得24小時戴著,千萬不能弄丟了,洗澡也不能取下來。”
羅元忠看到影片頓時眼眶就紅了。
“你怎麼不攔著他,我根本不需要這些。”
羅於成把手串交給他。
“為了求這個手串他的膝蓋和額頭都流血了,走路都搖晃,我根本攔不住,他向來疼你,你可不能讓他寒了心,快戴上。”
羅元忠取下自己價值百萬的手錶,鄭重的將手串戴在手腕上,並從此無論遇到什麼事,都再沒有取下來過。
觀眾看到這一幕直接氣炸了。
【啊啊啊!我牙都要咬碎了!這個賤人!】
【竟然真的聯合外人坑自己的弟弟!他有病吧!】
【他讀大學的錢都是弟弟兼職賺的,他的工作遊刃有餘也是沾了弟弟的光,他們一家人從貧困到富貴都是靠弟弟,他到底憑什麼這麼做!!】
【我要是有這樣的弟弟我都要笑瘋了,不知足的東西能不能去死啊!!】
【利用親情害自己的親人,真他媽無語!】
然而更讓人生氣的還在後面。
羅於成慫恿幾兄妹一起創業就是為了設局,順便挑撥兄妹之間的關係。
本來兄妹幾個就自卑,加上接連的打擊讓他們的情緒變得更加敏感,一點就炸,挑撥起來非常容易。
兄妹幾人鬧掰之後,羅於成開始養大他們的胃口,再給他們洗腦。
果然很快幾人就開始生出了野心。
羅於成再把命格共享的事一說,他們全都同意了,甚至迫不及待。
緊接著就有了羅元忠被舉報的事。
許冰診此時已經考入公安機關工作。
加上錢正豪在裡面也有人,互相打配合,讓羅元忠被關了24小時。
外面由錢正豪的人操盤,羅元忠的兒女在放學路上被攔車,一個被打,一個被拐走。
羅元忠的妻子從醫院產檢出來,突然被抱走。
羅於成看著這些事情的發生,眼裡有過一瞬間的掙扎。
錢正豪拍拍他的肩膀指了個方向,“你弟弟的媳婦暫時關起來了,你要不要不去看看,不過孕婦情緒不穩定,要當心。”
羅於成聞言毫不遲疑就去了。
他站在窗外往裡看,裡面的人哪怕肚子隆起也沒有變醜,反而有一種母性的美,一看就知道被養的很好。
羅元忠站了一會兒,讓人開啟門走了進去。
“弟妹。”
“……”
女人抬頭看了他一眼,這眼神很冷漠,似刀刃般傷人。
“是你做的吧,你和外人聯手陷害你弟弟,現在把我抓來想幹什麼?逼我作偽證?還是用我來威脅他承認莫須有的罪名?”
羅於成被她拆穿,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大步上前握住她的手,“其實我……”
女人一把將他的手甩開,“別碰我,我早就發現不對勁了,他盡心盡力的維護你們這一家人,可大哥突然就開始逼他,其他人也不斷給他找麻煩,這裡面是你在挑撥離間吧,原以為你們只是被富貴迷了眼,沒成想你們竟然還想害他,他虧待過你們嗎?害了他對你有什麼好處?”
羅於成看著她喋喋不休,猛的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咬牙切齒的低聲耳語。
“他擁有這一切不過是命好,如果我有了他這樣的命,這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
“啪!”女人用力甩了他一巴掌。
羅於成被打偏了頭,深吸一口氣轉頭就想湊上去親她,女人驚恐的用力掙扎,推搡間,他的手沒拉住,她太用力後仰,後腦勺猛的撞到桌角,又一下砸在地上,鮮血濺開。
羅於成被嚇得慌了神,轉頭倉皇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