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多謝,那我們現在就走吧,我孃的情況真的是很危險。”

“嗯,走吧。”

鳳挽惜夢和山哲道君還有霸天獅隨著遲慧出了客棧,一同趕往城主府。

到了城主府,被遲慧趕回來的幾個修士忙圍了上來,確定遲慧沒事才放了心。

如果大小姐有個三長兩短,他們也別想有好下場。

“你們不用跟著,挽挽,我們先去看我娘。”

“好。”

遲慧回府,並帶回來三人一獅的訊息很快便傳到了城主的耳裡。

遲慧邊走邊給鳳挽他們介紹。

她爹非常非常愛她娘,這輩子就只有他娘一個女人。

她爹寵她娘簡直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

鳳挽等人在遲慧的絮絮叨叨裡,除了知道她爹孃恩愛後,還得到了一個訊息。

那就是,她娘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

身為中凰城的城主,能將一個凡人女子愛到這個地步,那絕對是真愛無疑了。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來到了城主府夫婦的院子。

“慧兒,你去哪裡了?”

剛跨過月亮門,一年輕男子的聲音就擔心的傳了過來。

“哥哥,你看我帶誰回來了?”

遲慧上前,興奮的抱住年輕男子的胳膊。

年輕男子剛要訓斥遲慧又往家帶亂七八糟的人,就被惜夢美麗的臉晃了眼。

“那個,好,他們是什麼人?”

可能是緊張,說話竟都磕巴了。

遲慧遲疑的看了自家哥哥一眼,但現在也不是探究這些的時候。

“哥哥,他們是天元宗的人。”

“就是南荒不染道君所在的那個天元宗嗎?”

年輕男子激動了,不染道君可是他的偶像啊。

“嗯嗯,就是就是,所以他們絕對可信,快讓鳳挽看看孃的情況。

挽挽,他是我親哥遲錦。”

“鳳挽是誰?”

年輕男子還是謹慎的問了一句。

“就是天元宗的天才煉丹師啊,哥哥,你廢話可真多,別耽誤了給娘看病。”

“好吧。”

鳳挽等人被請進了房間。

從房間裡的佈置和擺設,還有濃郁的靈力來看,這位城主夫人還當真挺受寵的。

果然,在真愛面前是沒有那麼多算計和比較的。

就如李璇玉,她明明沒那麼愛凌雲渡,但綜合考量後,她還是跟他結侶了。

那他們之間的就不是愛情,而是摻雜了利益的一種交易。

到了城主夫婦的房間,一個美婦人安靜的躺在床上。

“挽挽,你快給我娘娘看看,她到底是怎麼了?”

“嗯。”

其他人也跟著鳳挽一起上前檢視。

趁著鳳挽沒有看他們,遲錦還是不放心的將遲慧拉到了一邊去。

“妹妹,鳳挽即便是再天才吧,那也只是一個煉丹師,怎麼會看出孃的問題。”

“哥哥,她可不是普通的煉丹師,她是由不染道君保護著的煉丹師。”

“好吧,那就讓她試試。”

“對啊,爹都找過那麼多人來看了,仍然不知道娘到底怎麼了。

所以,我們只要有一線希望,那就都不能放棄。

我看這鳳挽雖然年紀不大,但卻相當沉穩,她身邊的人也都很厲害。

也許,她能救娘呢。”

遲慧現在完全抱著一種治不好也治不壞的態度,只要有希望,就絕對不能放棄。

“嗯,你說的對,是哥哥心胸太狹隘了。”

“走,我們過去看看。”

鳳挽用靈力仔細探測過城主夫人的身體,確實是沒有任何問題。

而觀她面相,眉宇間並沒有黑氣縈繞,也不像是邪祟入體。

想必這三個月來,城主一定也找會除邪祟的修士看過。

如果真的是被邪祟入體,估計早就除去了。

城主夫人的情況還真挺棘手。

就如遲慧所說,她娘看不出任何問題,但生機就是在不停的消逝。

“挽挽,發現什麼問題了嗎?”

鳳挽搖頭,“沒有,從目前來看,你娘沒有任何問題。”

聽了鳳挽的話,遲慧和遲錦簡直要哭了。

凡是看過他娘情況的人都是這麼說的,難道他們就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娘死去嗎?

【主人,其實有的時候害人的不一定是邪祟。】

火凰突然給鳳挽神識傳音。

其他三小隻忙豎起了耳朵,火凰是不是知道什麼。

【火凰,你可是發現了什麼?】

【主人,我現在也說不好,這樣吧,等今天子時的時候,我們再來。】

【好。】

有了火凰的話,鳳挽覺得那十萬塊靈石和那些高階靈草符籙陣盤離她越來越近了。

“遲姑娘,今晚子時我會再來。”

“為何是子時?”

子時陽氣減弱,陰氣最重,很多邪祟會在這個時候出來作祟。

“天機不可洩露。”鳳挽一句話將遲慧和遲錦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嗯,行。”

“慧兒,聽說你帶了幾個人回來。”

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話落人至,中凰城城主出現在鳳挽等人面前。

只見這男人長了一張國字臉,遲錦和遲慧都沒有隨了他,應該是隨了床上躺著的美婦人。

鳳挽在打量他的同時,他也在打量鳳挽等人。

“慧兒,還不給爹爹介紹一下諸位貴客嗎?”

“嗯,好,他們是來自天元宗的弟子,是來參加這次中荒煉丹大比的。

挽挽,這是我爹,也就是中凰城的城主。

只要你能將我娘救醒,就是讓我爹做什麼都行。”

中凰城城主遲道瞪眼,這好像不是親閨女說的話吧。

不過,她還真的說對了,只要能救醒他的夫人,他真的可以赴湯蹈火。

但就憑著這幾個人?他持懷疑態度。

“哈哈,慧兒說的對,只要能救活我的夫人,只要你們的要求不是太過分,我都可以答應。”

鳳挽朝著城主行了一禮,“好,不過現在並不能看出任何問題,等今日子時,我會再來。”

“小友可是覺得我夫人身上附了邪祟?”

鳳挽搖頭,“不是邪祟,應該是其他的東西。”

如果鳳挽說是邪祟,遲道會直接讓人送客。

因為他找了不知多少個擅長除邪祟的修士看過了,根本就不是邪祟的問題。

如果鳳挽說是邪祟的問題,那單純就是不懂在故弄玄虛。

現在鳳挽說是其他的東西,遲道對鳳挽不禁抱了幾分希望。

“好,遲某今夜子時一定準時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