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一個小小的細作,好大的口氣。

原來鬧這麼一出,是小醋罈子打翻了?

蕭御真是新奇極了。

每個妃子都巴不得把“賢良大度”四個字,寫在臉上給他看,結果這個細作卻毫不遮掩地在他面前成了妒婦。

是她太蠢,還是說……她已經被自己的寵愛陷阱給俘獲,有些飄飄然了?

【叮!好感度+10點,目前進度-8\/100】

這個認知,讓蕭御的心情大好。

伸手將小人兒從地上拉起來,他捏了捏她粉白的臉頰,戲謔道:“朕已經獨寵了你這麼多日,難道還不知足?”

蘇妲己卻是嘟起嘴,很不高興,“奴家想時時刻刻,日日夜夜見到皇上,有什麼不對?就是獨寵一輩子都不知足呢!”

這番生動可愛的模樣,像極了一隻護食兒的小狐狸。

見蕭御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蘇妲己小腳一跺,又開始不講道理地撒起嬌來,“奴家不管嘛~奴家就要天天跟皇上在一塊,霸著皇上不放!”

說著,用蔥白的指尖捏著他的龍袍就往內室扯。

蘇妲己的力氣很小,是完全拉不動一個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的,但不知道是她身上的香氣太誘人,還是眼波太魅惑,蕭御的腳就不自覺地自動跟著她往裡走去。

等到周身一涼,他才驚覺,這細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自己的袍子給脫了!

那藥可藏在外袍裡的!

沒了藥,可怎麼度過這漫漫長夜?

蕭御一驚,直覺地就伸手去撈,沒想到一隻細嫩的小手比他動作更快。

“唔……”

蕭御的身子一下僵住。

蘇妲己的狐狸眼裡,水波盪漾,“皇上~時候不早了,奴家伺候你安置吧。”

她的聲音,嬌軟無比,蕭御只覺得一股異樣的感覺,由下及上,遍佈全身,任由她引著,躺到了床榻上。

外頭的宮人們將燭光熄滅幾盞,帳子裡瞬間暗了不少。

氛圍,一時間曖昧迷濛了起來,變得格外適合做一些羞羞的事。

蕭御渾身僵硬地躺在那,一動也不敢動。

這細作勾人的本領自己可是切身體會過的!

蘇妲己當然感覺到了他緊繃的肌肉,掩下嘴角的一抹邪笑,整個人軟趴趴地粘了上去,生氣道:“皇上,你走神了!是不是在想別的!”

蕭御還沒來得及說話,她便說

“如今是皇上你現在眼光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