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是我給紂王施咒,讓他獨自歡愉,沒想到現在反了過來,被下藥控制的倒變成我了。”

蘇妲己搖了搖自己蓬鬆的大尾巴,嘀咕了一句。

系統剛想說這就是報應,沒想到她輕哼了一聲,揚起下巴來,狐狸眼挑釁地往上揚,“想就這麼打發了我?沒門!”

一見蘇妲己這壞心眼的笑容,系統就知道,有人要遭殃了。

系統連忙拿小爪子捂著眼睛,背過身去不敢看,只聽得悉悉索索一陣輕微的響動以後,沒了動靜。

他剛想偷偷從爪縫縫裡瞄一眼什麼情況,一道聲音把他劈了個外焦裡嫩。

已經平靜下來的屋內,突然發出了一聲微弱的......

正拿著書轉移注意力的蕭御渾身一震,回過頭去,就見幔帳重重中,那個纖細嬌小的身影,搖搖晃晃地動了起來。

是藥量沒放夠?人醒了?

他連忙一個箭步跨到床榻前,掀開帳子一看,整個人都僵住了。

蕭御猛地回過神來,扶著幔帳的手一抖,層層薄紗,就在眼前,合上了。

光影搖曳中,他站在床榻邊,腳下像生了根似的,半步都挪不動。

眼前,像畫一樣,一張一張,掠過方才看到的美景。

蘇妲己漂亮的雙眼,還是閉上的

他連忙撇開了眼,卻又看到,一件熟悉的紗衣凌亂地成了皺巴巴的一團,正半遮半掩地垂掛在床沿。

蕭御雙手緊握成拳,生生壓制住那股子悸動,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重重地吐出來,僵硬地一步一步從床榻邊走回了書桌前。

內衫,又溼了個透徹。

“果然是以色侍人的狐媚子,孟浪的很!”他黑沉著臉,冷哼一聲。

蘇妲己當然看到了他那不自然的坐姿,更起勁了調戲起來。

直把蕭御撩撥地,連書上的字都不認得了,趕忙取出一本佛經來,開始提筆抄經靜心。

只不過……

空即是色的“色”字最後一勾,就勾到了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