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縣,李父李母改變了工作日常,兩人早早開啟了直播。

“那是兒子,我看到了臻兒!”直播以遠景的方式在展示現場的畫面,李母突然激動的指著中場邊緣一個身影說道。

李臻在一群人中特別的醒目,主要還是年紀太小了,個子也不高。

李父也將注意力放在了李臻那裡,在倆人的眼中那裡就是整個世界。

李臻心有所感,看向了遠處的攝像機,他向著攝像機揮了揮手。

而後轉過去頭,看向各支隊伍。

昨日報名時見過其中一部分,今日真正見到了七十支隊伍的全部。

“丁真人正於妖國世界坐鎮,就由我來宣佈學校挑戰賽初賽開始!”主席臺中間的尹市長站起身來,肅然宣佈道。

他的聲音不大,也沒有使用擴音裝置,但聲音卻是清清楚楚傳入每一人的耳中。

“首先開始的是個人賽,由天長智腦進行自動匹配對手!”尹市長接著說道。

天長智腦是天長市的主智慧系統,是政府管理的輔助智腦,其公平性自是不用多說。

70支隊伍,每支隊伍正式選手3人,一共210名選手參加個人賽。

李臻的手份手環上收到了對手的資訊,以及自己的參賽場次。

知曉自己的比賽排在中期,他看向了王如詩與時選。

“你們的對手是哪個學校的?如果不清楚對手實力的話,我這邊可以幫著調查!”鄒老師出聲問道。

“我匹配的是金樂縣三中舒恆。”李臻將自己的對手名字說了出來。

“天長一中石曉蘇。”時選面色微有難看的回道。

“豐遠縣一中杭俊。”王如詩回答道。

鄒老師帶隊可不是閒著的,他透過與其他帶隊老師,以及各方關係,得到了還算全面的選手資訊。

他將三名對手的資訊分別發到了三人的身份手環中,比賽前多看看沒有壞處。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時選,石曉蘇練氣六層,專精火系,你要制定好應對戰術!”他又鄭重向時選交待道。

這三名對手之中,天長一中的石曉蘇是最強的,他並不看好時選。

“王如詩,杭俊與你同一境界,不過是新晉升沒多久,你只要小心一些戰勝他沒有問題!”他轉頭向王如詩說道。

“李臻,舒恆練氣五層,沒有查到其專精哪一系,如何戰鬥由你自己決定!”他最後對李臻交待道。

對於李臻,他反而是最為放心的。

如今已是練氣四層的李臻,擁有‘劍氣雷音’,對付區區練氣五層完全不在話下。

唯一擔心的就是李臻的戰鬥經驗欠缺,但這次李臻參加比賽,就是為了增加比賽經驗來的,輸了也是一次磨礪。

沒多久,十個擂臺上已開始了戰鬥。

二十米長寬的擂臺看著不小,兩名修士在其中的戰鬥很快就結束了。

因為修士在擂臺上的閃避,受到擂臺的影響,最多連退幾次就會被擂臺所擋。

另外,擂臺上極少出現符籙,繪製符籙對於還在上學的學生來說是一門複雜的技藝,需要的時間太多,學生修煉的時間都不夠,哪裡還會有多餘時間分出。

很快就輪到王如詩了,她跳上三號擂臺,對手杭俊是高個子男生。

杭俊與王如詩面對面站立,杭俊的神色比王如詩更為緊張。

他雖是豐遠縣一中的學生,而云溪二中在云溪縣只能算是排名二三的學校,雙方學校實力上有些許差距。

但王如詩是云溪二中的隊長,能做隊長的無不是實力最強。

擂臺的綠燈亮起,杭俊與王如詩同時驅使飛劍。

練氣中期修士,多是使用飛劍。

之所以大部分修士都會選擇飛劍,其中一部分原因是由於飛劍的功法成熟,各種飛劍戰法論文更是繁多,如果更進一步的話還能成為劍修。

另一部分原因則是飛劍法器在所有量產武器中佔比最大,價格上也更便宜些。

兩名練氣五層修士使用飛劍對抗,兩人的精神與靈力,連操控第二件法器都難,更不用說其它餘力了,所以倆人之間的戰鬥完全是飛劍間的戰鬥。王如詩在與杭俊的飛劍之戰初時,就感覺到了杭俊飛劍不如想象中那般強。

她不斷驅使飛劍,將杭俊的飛劍緩慢壓制。

不提她本身的戰力,之前數個月與李臻這個大成劍術者一起切磋,對於自身飛劍技巧的提升可是助益不小。

或許在面對強大對手時,這點提升的作用不大,但對於本就弱於自身的對手時,就擁有了絕對的壓制力。

“勝了!”鄒老師微微一笑說道。

隨著他的話音剛一落下,王如詩的飛劍就彈開了杭俊的飛劍,飛劍向著杭俊的胸口射去。

就在飛劍接觸杭俊的胸口時,擂臺上的倆人以及飛劍都被力場束縛住,戰鬥結束了。

開門紅讓鄒老師心情大好,他將王如詩接下了擂臺。

“恭喜!”方聰之笑著祝賀道。

“對手有些弱了!”王如詩沒有表現出多少喜色,她淡淡的說道。

確實沒有什麼可高興的,身為隊長的她,目標對手至少也要是其他隊長。

擂臺的結束速度很快,有的擂臺不過是十多秒就結束了戰鬥,戰鬥時間長的擂臺也不會超過三分鐘。

一是擂臺空間小,二是在這種激烈戰鬥中,練氣中期修士的靈力消耗太大,三分鐘靈力早就空了。

輪到時選,時選跳上擂臺。

他的對手天長一中的石曉蘇跟著上了擂臺,石曉蘇冷冷掃了時選一眼,表現出了一絲不耐煩。

時選沒有生氣,他有著自己的想法。

戰鬥開始,時選沒有主動攻擊,而是一邊後退一邊給自己加持了一道土系防禦法術。

他運氣不錯,土系防禦法術成功在一秒半內施展出來。

接著他依然沒有主動攻擊,任由石曉蘇的飛劍落在他面前的土盾之上。

他調動體內靈力,不斷修補著面前的土盾。

石曉蘇見自己的攻擊被擋下,一下子憤怒起來,他無法容忍一個二流中學出來的學生與他戰鬥過多時間。

所以他全力驅使飛劍,想要強力破開時選的土盾。

時選專精土系,對於土盾這門土系防禦法術更是鑽研極深,特別是土盾的修補上更是水準極高。

李臻都不禁點了點頭,時選對於這門土系防禦法術的境界達到了曉法層次。

石曉蘇瘋狂攻擊,或許是忘記了,又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想過換一種戰鬥方式。

對付這門防禦流,最好的方式並不是強攻,而是靈活的從各個方向攻擊,只要不是整體防禦在多方向攻擊下,總會露出破綻來。

擂臺上兩人的靈力消耗都非常快,石曉蘇的境界高一個層次,但他是主攻的,消耗也更大些。

時選也是苦苦咬牙堅持,等到石曉蘇在一次出劍攻擊時威力大減,對方也才發現自己的靈力消耗過大。

石曉蘇再想換戰術為時已晚了,這回輪到時選主攻了。

時選散掉土盾,操控著飛劍向石曉蘇攻伐而去。

最終時選以極為微弱的優勢結束了戰鬥,下擂臺時雙方的靈力都幾近枯竭。

“將丹藥服下,坐下調息恢復靈力!”鄒老師取出一枚丹藥給時選服下,並將其帶到休息區。

才安排好時選,就到了李臻上場的時候。

“兒子上場了!”李母神色激動的說道。

她將畫面調到了第五擂臺,也就是李臻上場的擂臺。

“初一李臻?”還沒有開始,在雙方對峙時,舒恆不禁確認道。

他得到了李臻的資訊,資訊並不詳細,只知道李臻是初一新生,境界在練氣三層,其餘就無法探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