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張館長的介紹,李臻將磁懸浮車駛入了韓氏商貿的院子。

這是韓家從外出修士手中收購各種材料的地方,他將所有的靈鼠皮出售給了韓氏商貿,靈肉也出售了一大半。

之所以出售一大半靈肉,是因為靈肉的數量有些多了,雖說冷凍能夠延長儲存時間,但長時間儲存,靈肉內的靈性會不斷流失。

反正以他如今的實力,想要靈肉完全可以出城狩獵。

等到他從韓氏商貿出來時,他的身份手環中多出了五萬信用點。

他都不由感嘆修士賺取信用點的速度,普通人一個月收入不過千餘信用點,一支由一名練氣四層修士帶領五名練氣初期修士的狩獵小隊,一次數天外出就可以收穫五萬信用點。

其實他有所不知,五萬信用點看著不少,但一支六名修士的小隊外出一次,從磁懸浮車消耗的能源費用,到每名修士準備的戰鬥資源,都是從五萬信用點中出的。

更不用說萬一小隊出現意外而受傷的情況,一次狩獵任務賺取的信用點都不一定夠治療的消耗。

李臻將磁懸浮車放到了弈劍館的車庫,他並不想讓父母知道出城之事,更不想讓父母知道自己遇到襲殺。

“媽,我回來了!”李臻回到家中客廳,他大聲說道。

“手中拿的是什麼?”李母看到他手中的袋子,不由問道。

“是一些靈肉,我受到弈劍館館長的稱讚,獎勵了這些靈肉!”李臻早就想好了託詞說道。

他可是知道,父母兩人雖上過修士班,卻是沒有接受過勢力的資助,他帶回來的靈肉完全可以假借韓家的名義。

“靈肉正好可以給你補補身子,你最近修煉太辛苦了!”李母倒是沒有懷疑,笑著接過袋子道。

“靈肉分量不少,放久了靈肉品質就會下降,你與爸也一起吃!”李臻可不想自己單獨開小灶,他說道。

“好!”李母開啟袋子看了看靈肉的數量,點頭說道。

靈肉確實不少,家中雖不算有多富裕,但一週一次靈肉還是吃的起的。

李臻帶回來的靈肉,卻是讓家中在之後一段時間中,每天都能吃上一頓靈肉。

“媽,今天修煉心有所感,我需要閉關一段時間,晚飯不用叫我了!”李臻又交待了一句。

“你修煉要緊!”李母連連點頭。

李臻回到臥室,他給智慧管家梅芸下達了命令,然後他啟用了空間神通,身體消失在房間之中。

這邊坊市他有了四天沒過來了,以他的判斷,如果林氏與鐵劍幫有什麼大沖突,四天時間已是足夠了,這會兒應該有了結果。

這一次穿越他極為小心,加上他煉體算是有所小成,眩暈感恢復比較快,他一隻手拿著中品符籙,另一隻手則是持著中品長劍,做好了戰鬥準備。

“呼!”

在看到木屋中的情況後,他不由長舒了一口氣,房間中與他離開時沒有任何區別。

‘小顛倒五行陣’依然開啟著,木屋自帶的警戒法陣也沒有異常,這說明至少他的木屋沒有受到兩個勢力衝突的波及。

他來到木門後,將木門開啟一條縫隙,觀察起了外面的情況。

外面街道上許多修士正搬運著什麼,顯得極為熱鬧,只是這些修士臉上都是緊張之色。

正在這時,他看到了熟人,正是他的鄰居,一名髮鬚皆白的老修士經過他門前。

“錢老,坊市出什麼事了?”李臻開啟門,向錢老修士問道。

“小李,你還活著!”錢老修士有些意外的說道。

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有問題。

“我這幾天修煉遇到了問題,一直在閉關,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李臻解釋道。

“看來你是有運道的人,四天前林氏與鐵劍幫發生了大戰,那場大戰持續了兩天時間,就連我們這些受坊市僱傭的修士不少亦牽涉其中,不少修士死在這場衝突之中。

最後由趙氏出面調解,林氏與鐵劍幫才算是停止了衝突。可這還沒有完,正是因為林氏與鐵劍幫損失了不少的好手,金刀幫聯合了十餘個小勢力,想要搶佔坊市的控制權。

昨天最為兇險,金刀幫派人混入坊市發難,當場就有數十修士死了!”錢老修士正有發洩的想法,他將這幾天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李臻也沒有想到,自己離開了四天時間,坊市發生了這麼多的事。

“那現在是怎麼回事?”李臻指了指錢老修士手中提著的箱子問道。

“我們這些散修被徵召運送物資,同時也要組織起來參與巡邏,要不你參加我們這支小隊,互相有個照應!”錢老修士回道。

他手指向了一旁也在休息的幾名修士,這幾名修士李臻都看的眼熟,是附近的鄰居,只不過他來此的時間太短,見過面打過招呼的也就錢老修士。

“那我收拾一下就加入你們!”李臻也沒有想搞什麼特殊,他答應下來。

他回到屋內,將‘小顛倒五行陣’收入龍心空間,坊市的情況很難說,他可不想失去了‘小顛倒五行陣’。

做好了這些,他就加入了錢老修士的隊伍。

隊伍的任務很簡單,就是將一批材料送到坊市某處。

材料在箱子中,箱子上設定了禁制,強行開啟會被發現。

李臻從錢老修士手中接過了箱子,箱子入手不輕,不過大家都是修士,這點重量並沒有什麼。

錢老修士樂的輕閒,他在前面引路。

“你們怎麼這麼慢,就等你們送來的材料了!”到達目的地時,那裡的管事不滿的說道。

“劉管事,我年紀大了,手腳有些不便,還請見諒!”錢老修士諂笑的行禮道。

“老錢,等這次的事過去,你還是回世俗吧!”劉管事搖頭勸說道。

“我不甘心呀,死也死在坊市!”錢老修士重重嘆了一口氣道。

在場的修士都有些沉默,就算是劉管事同樣有著兔死狐悲之感,劉管事也不是什麼天才,只不過依附於趙家在坊市有點小權力。

可他想要晉升築基期的機率低到幾乎為零,錢老修士就是他未來的模樣。

當然,錢老修士這樣的年紀在坊市並不是全部,許多修士苦修多年,在衰老到來時,會前往世俗養老。

“你們小隊回去再送一批材料過來,這回快點!”劉管事收斂心神吩咐道。

小隊聽令就要回去,可就在這時,覆蓋坊市的陣法一陣震盪。

“金刀幫又開始攻擊了!”劉管事面色一緊說道,他轉頭向自己的手下大聲命令道:“立即向陣基注入靈力!”

參與防禦的是三大勢力精英修士,他們至少都是練氣中期修士。

而象李臻這些散修,全都是練氣初期,加上與坊市只存在僱傭關係,沒有絲毫的忠誠可言,所以坊市這邊並不會讓散修參與到核心防禦之中。

事實上要不是坊市發出了明確的任務,要求散修們必須參加,散修都只會躲在木屋中。

反正誰佔了坊市,散修們都是同樣的生活,不會有什麼改變。

“錢老,我們怎麼辦?”李臻見劉管事沒有心思管他們小隊,他向錢老修士詢問道。

“按照劉管事的吩咐辦,我們回去運送材料!”錢老修士沉聲回道。

只不過在回去的路上,在前面帶路的錢老修士走的非常緩慢,一點也不著急。

小隊其餘修士的心思都在防禦陣法上,誰都知道這防禦陣法一旦被破,坊市也就會換了主人。

另外,最為重要的,坊市的防禦陣法真被破了,那坊市勢必會亂上一段時間,直到陣法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