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臻在坊市中找到了售賣符籙的店鋪,店鋪的主人是年輕的女修,從女修身上流露出的氣息能夠判斷出其是一位練氣中期修士。

“小道友要買什麼符籙?本店出售的符籙都在這裡!”女修指著身後的櫃子介紹道,並沒有因李臻的年紀小而有什麼看不起。

櫃子有些像藥鋪的百子櫃,每個抽屜都寫著名字。

李臻掃了一眼,發現都是些普通五行符籙,並沒有什麼特殊功能的符籙。

這也不奇怪,絕大部分的修士都是五行靈根,而繪製符籙又需要學會該法術。

此符籙店中有這麼多種符籙,已是非常全面了。

“我想成為制符師,前來購買制符師典籍與符筆!”李臻向女修說道。

雖說仙國的制符師典籍,甚至符筆都可以使用信用點購買到,但他最缺少的就是信用點,加上他要在此方世界擁有制符師的身份,就必須要有個說的過去的來歷。

“想成為制符師是要看天賦的,本店有一套王易彬中品制符師所書的制符師入門典籍最為適合初學者,購買這支一階下品符筆送20張下品符紙,如果你沒有制符師天賦的話,本店並不會退貨,你可想好了?”女修以告誡的語氣介紹道。

女修看過太多的修士想要成為制符師了,可成為制符師哪有這麼容易。

哪怕制符師在修真百藝中已算是比較簡單的,但十位修士中也難出一個下品制符師,百名下品制符師中難出一箇中品制符師,越向上高品制符師的數量就越少。

女修看李臻太小,想讓李臻考慮清楚。

“一共要多少靈石?”李臻沒有任何猶豫的問道。

“入門典籍15塊靈石,符筆10塊靈石!”女修心中暗歎,口中回道。

這點靈石對李臻來說真心不多,但他還是向女修討價還價了許久,最後以24塊靈石的價格拿下。

他帶著一枚玉簡,以及一隻裝有符筆與二十張符紙的森盒離開了店鋪,他沒有將這些東西放入龍心空間,而是抱在懷中。

走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他懷中東西的修士,不少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他們之中可是有不少修士都有過與李臻一樣的想法,將自己的身家全部搭上,最後連本都無法收回。

24塊靈石可無法學會制符,還需要購買一些靈材製作符墨,並且20張符紙也不夠,制符師學習某種符籙,最少也要百次以上的練習才能夠勉強入門,這還是有制符天賦的修士。

李臻沒有理會這些修士的目光,他的來歷非常清楚,是十方谷弟子送來的,手中有些靈石也不足以為奇。

他只要不離開坊市,就不用擔心被修士搶劫。

而他今日的舉動,會讓坊市的修士們知曉他開始制符了。

等他來到木屋時,他看到木屋前站著三名修士,其中就有靈田管理處的趙管事。

“趙管事,有什麼事嗎?”李臻向趙管事問道。

“這兩位是林家的修士,他們要進你的房子中檢查,需要你配合!”趙管事指著身旁兩名修士說道。

李臻一怔,他沒有想到是林家找來了。

他正考慮是否逃跑,不過轉念一想,真要是證明了自己殺死老掌櫃,可不會等在這裡,早就派修士將他抓了。

“我不太明白規矩,坊市允許如此做嗎?”李臻並沒有第一時間開門,而是向趙管事詢問道。

“我們林家並不是不懂規矩,聚寶閣掌櫃失蹤,前一天你去過聚寶閣,林家調查到你,也希望你配合!”林家修士沉聲說道。

趙管事向李臻示意開門,李臻與林氏一族對比沒有任何的可比性,他也希望李臻能識趣些。

李臻看過了趙管事的態度,他明白坊市並不如他想象中的那般,坊市也要考慮大勢力的影響力。

他默然的開啟門,不過在進入時,龍心空間微動,將‘小顛倒五行陣’收了起來。

兩名林家修士跟著走進屋內,他們取出了一隻羅盤。

林家修士託著羅盤在房中走了一圈,房子本就不大,很快就查完了。林家修士又靠近李臻,羅盤在李臻身前停頓了片刻。

“多謝小哥配合!”林家修士點了點頭說道。

兩名林家修士轉身離開,趙管事沒有馬上跟著走。

“李小兄弟,在坊市中注意不要得罪家族修士,像剛才的林家就是坊市的合夥人之一,當然,平時也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聚寶閣掌櫃失蹤讓林家損失不小,他們有些急了,不單是你,任何最近與聚寶閣有過聯絡的修士都被調查了!”趙管事考慮到李臻有著十方谷的背景,對李臻解釋道。

“感謝趙管事告知!”李臻躬身說道。

送走趙管事,李臻將門關上,他重新取出了‘小顛倒五行陣’並開啟。

今日雖然被強行檢查了,但也讓他看到在坊市中還算講道理,至少今日沒有強行破開房門進入。

當然了,就算兩位林家修士強行破門,也無法找到與老掌櫃有關的靈物,因為那些靈物都在李臻的龍心空間之中。

“到底是什麼靈物上留下了追蹤?”李臻很是無奈的自語道。

他的修為太弱,根本無法從那麼多靈物中找出留下追蹤印記的靈物,這讓他以後在用任何老掌櫃的靈物時,都需要多加註意才行,就算用了,用完也必須馬上收回龍心空間。

李臻盤膝坐下,取出了王易彬中品制符師所書的制符師入門典籍。

他雖不知道王易彬中品制符師的名號,但從那符籙店鋪女修的神情也可以看出這位中品制符師在坊市的地位可不低。

他將玉簡放在額頭前,頓時內裡的資訊傳入他的大腦。

王易彬中品制符師所書的制符師入門典籍記錄的符籙只有三種,分別為火球符、金剛符以及輕身符。

李臻也有這三種符籙,並且火球術、金剛術、輕身術都已學會,法術境界還不低。

不過他所學的是仙國法術,現在看到此方世界的符籙,不知兩者之間會有什麼不同之處。

顯然他想多了,他發現三種符籙的圖紋與仙國符籙並沒有區別。

符籙是將法術固化到符紙上,而法術是修士透過對各屬性靈力規律的研究,藉助於各屬性符文創造的手段。

同樣是修仙文明,在靈力規律上不會有什麼不同,體現在法術與符籙上也就沒有多少不同之處了。

火球符、金剛符、輕身符每一種符籙都對應著一種符墨製作方法,這才是此典籍最為珍貴的知識。

李臻沒有打算在此方世界購買符墨,就連下品符紙都不會在此方世界購買。

這類下品符紙符墨,在仙國可是工廠在全自動生產線上生產出來的,這使得符紙與符墨相當廉價。

李臻啟用了空間神通,他身影消失在房間之中,接著出現在云溪縣家中的臥室床上。

他先是看了看身份手環,學校那邊還沒有來新訊息,父母也沒有給他留言。

他計算了一下自己穿越的時間,差不多是十二個小時。

主動給父母發去了訊息,告之自己出了關。

父母這會兒正在靈植區,李母給他留了飯,讓他自己吃飯。

李臻快速吃了飯,他也來到了靈植區,看到父母在施展‘小云雨術’。

他加入其中,雖無法與父母配合,但也足以減少父母的工作量了。

“你的靈力這是到練氣二層了?”李父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以李臻施展‘小云雨術’所消耗的靈力,可不是練氣一層的靈力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