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肉身飛行的只有築基真修,恐怖的築基威壓讓云溪縣無比的安靜。

沒有練氣修士敢於挑戰築基真修,敢於挑戰的都是死人了。

經過縣首的警告,云溪縣的治安恢復到了正常狀態。

但誰也不清楚這種被強壓下來的正常狀態能夠持續多久,那些修士敢於破壞護城大陣的陣法節點,難道不知道云溪縣有縣首這位築基真修存在嗎?

當天晚上,李臻在修煉室中將積累的靈氣透過修煉吸收掉,他並沒有立即離開修煉室。

他取出了一枚鐵線藤種子,這種子是他從李母那裡得到的。

李父李母身為靈植夫,手中有著不少的靈植種子,李臻要來了三枚鐵線藤種子。

李臻目前能夠施展的法術有很多,但他公開表現出最強靈根天賦的是木靈根,所以他在公開場合最好還是施展木系法術。

他學會的木系法術只有一個,那就是‘纏繞術’。

‘纏繞術’是一種催生法術,需要使用植物種子為引子,在啟用‘纏繞術’後,植物種子就會快速成長,化為纏繞目標的繩索。

而施展‘纏繞術’最好的就是靈藤,鐵線藤以藤蔓堅韌如鐵著稱,練氣初中期修士一旦被纏繞,就很難解脫。

云溪縣目前的情況讓李臻不得不小心起來,對於別的練氣修士,法術只能用於提前準備的戰鬥場合,可他不同,龍心空間壁上的法術符文,讓他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做到法術瞬發,這就使得法術成為他的戰鬥手段之一。

他呼叫體內3點靈力,並透過龍心空間啟用了‘纏繞術符文’,一道綠色光芒沒入到手中的鐵線藤種子內。

他將鐵線藤種子丟擲,鐵線藤種子落在地上頓時瘋狂抽出長長的藤蔓,將他假設的目標一張椅子捆了個結實。

他與成長起來的鐵線藤之間,存在著一種奇妙的聯絡,他可以操控鐵線藤的方向與力道。

當然,這種法術操控力,是得自於繪製出中品‘纏繞符’的那位制符師對於纏繞術的施法心得。

如果讓他從基礎開始練起,雖然也能施展出‘纏繞術’,但想要做到如此的操控就需要一段時間的練習了。

李臻解除了‘纏繞術’,捆住椅子的鐵線藤快速收縮,又轉化為種子狀態。

他拾起了鐵線藤種子,這枚鐵線藤種子內的生機少了小半,最多再使用兩次就徹底失去生機。

‘纏繞術’的快速成長,是透過消耗種子生機為代價,換取了短時間快速的生長。

普通種子使用一次就失了生機,而靈種一般情況下可以使用多次。

實際上在實戰中,‘纏繞術’激發的靈種,會由於目標的掙扎,以及對植物的破壞,靈種別說回收再使用了,就算是堅持一段時間都難。

李臻對自己的施法還是非常滿意的,‘纏繞術’這種控制類法術,無論是殺敵還是逃離,都可以為他爭取寶貴的時間。

除了‘纏繞術’外,他最常用的戰鬥手段就是劍術了。

小成級別的初級劍法,想要發揮出真正的威力,就不能指望練習劍。

他殺死劫修時得到的那柄一階下品長劍,已被他祭煉成功,名為星瑞e07型長劍,由於品質太低,都沒有必要與身份手環繫結。

還有一件星瑞e12型盾牌,同為劫修手上獲得。

雖說一劍一盾都是一階下品法器,但以他的身份使用正合適。

反而是那九天c045型中品飛劍,才不符合他的身份,拿出來的話怕是立即就會被人給盯上。

轉天星期一,李臻腰間懸掛著星瑞e07型長劍走進教室。

倒是沒有同學發現他腰間的是一階下器法器,對於大部分同班同學們而言,還沒有到接觸一階下品法器的時候。

李臻看了一眼默默坐在座位上的程鶴,自從傷勢恢復回來上學後,程鶴就沒有了之前的驕傲。

失了自信的程鶴,眼神空洞,彷彿失了心氣一般。章老師不只一次找程鶴談話,但之前的打擊對程鶴太大了,只能等程鶴自己走出來。

李臻搖了搖頭,程鶴這種心性就算這次走出來,以後怕是還會出事。

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喻南坐在他前面,韓雯沁坐在他右邊,都是兩人主動找章老師調的座位,這也讓三人形成了一個小團體。

“你們在談什麼?”李臻坐下就見喻南與韓雯沁兩人似乎在爭論著什麼,不由好奇問道。

“我們在說這次九天集團的年度拍賣會有沒有破竅丹拍賣!”喻南轉頭看向李臻回道。

“破竅丹對於我們還是太早了些吧?”李臻當然知道這兩位的身份,搖頭說道。

他是以正常修煉進度來說的,哪怕喻南與韓雯沁有家族支援,能夠在高中畢業晉升到了練氣六層都難,而現在離高中畢業還有五年多,現在就考慮破竅丹確實是太早了。

“我與喻南的長輩中,可有不少需要破竅丹的!”喻南解釋道。

“說這些有什麼用,九天集團根本沒有公佈拍賣破竅丹之事,應該是有人亂傳的訊息!”韓雯沁擺手說道。

“無風不起浪,九天集團到現在都沒有反駁,另外誰也說不準就是九天集團放出的訊息!”喻南堅持道。

“放出訊息的修士,一定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還說有築基丹拍賣,這不是想讓云溪混亂起來嗎!”說到最近的訊息,韓雯沁不無擔心的說道。

“咦,李臻你換了練習劍?”就在這時,喻南發現了李臻腰間的長劍說道,說完這句話,他將目光轉向韓雯沁。

“不是我家給的!”韓雯沁搖頭說道。

雖說李臻的進步速度很快,但時間還是太短,象韓家這種大家族可不會一下子投入太多,講究個細水長流,才能讓受益者更加感激。

真要是一下子投入過多,反而會讓受資助的修士野心變大,以後一旦減少了投資反會結仇。

有時投資也是一門學問,四大家族在這方面有著很多的經驗。

“是爸媽買的,最近外面有些亂!”李臻笑著解釋道。

“至少學校是安全的!”喻南倒是沒有多少擔憂,笑著說道。

學校確實安全,別看學校表面沒有什麼安保,但學校中修士班初中部三個班,高中部三個班,加上修士班的老師,以及學校的主任副校長與校長,這是一股誰也不敢忽視的強大戰力。

章老師走進了教室,面色很是嚴肅。

“同學們,從今日起所有校車都會有老師跟車,你們上學放學都必須乘坐校車!”他沉聲宣佈了一項要求。

學生們都明白這是為了什麼,只有學校感覺到危險,才會做出這樣的安排。

同時這也是學校對於治安署的不信任,以前云溪縣的治安什麼時候會如此差了。

“李臻,我會提醒弈劍館那邊,你在弈劍館結束脩煉,也需要有修士送你回家!”韓雯沁輕聲對李臻說道。

“不用這麼麻煩的!”李臻也是低聲回道。

“不只是你,紅惠那邊也一樣!”韓雯沁接著說道。

學校都如此做了,就一定有著原由,她可不想李臻與榮紅惠因為自己這邊的疏忽而出事。

接下來的課程,每一位老師都在課堂上多講了一些關於保命的經驗,就是為了讓學生在遇到麻煩時,多一份活命的機會。

學校不能停課,至少沒有接到縣首的命令前是不能私自停課的,這可關係到云溪縣的面子。

修士班的學生人人緊張,反倒是普通班的學生,並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他們依舊如以往一樣笑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