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臻沒有看清王校長御使的是什麼飛劍,他從王校長處感應到的靈物氣息是一階上品氣息。

王校長在修煉室門口連停都沒有停,只是收起了飛劍,就衝入了修煉室。

他用校長的權力強行開啟了程鶴所在的修煉室大門,看到了面色慘白胸前還有吐出鮮血的程鶴。

他自然是認得程鶴,程鶴在他的眼中可是優秀學生。

他手一揮,施展出一道水系治療法術落在程鶴的身上。

接著他用自己的靈力牽引著程鶴的身體,向外面行去。

“都閃開,先送學生去醫務室!”王校長大聲說道。

醫務室的校醫是專業修煉治癒系的修士,加上醫務室的治療裝置配合,可比王校長更有把握。

當然,有了王校長的一道水系治療法術,程鶴的傷勢短時間不會惡化。

章老師落後了王校長一步,當他看到是自己班上的程鶴出事的,他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極其糟糕。

李臻與同學們不知道之後的事,但在下午上課時,章老師神色憔悴的進了教室。

“同學們,中午程鶴昏倒在修煉室中,學校讓我向同學們說明情況,並從中吸取教訓!”章老師沉聲說道。

“程鶴同學沒事吧?”喻南做為班長,他問道。

“程鶴目前沒有危險,不過他短時間內服用了太多的丹藥,又強行突破境界,使得經脈受損,需要休養一個月時間。

在這裡我要求任何同學在晉升之前,都需要透過模擬儀評估晉升的機率,晉升機率太低的情況下不建議強行晉升!”章老師接著說道。

他沒有說的是,程鶴因為體內靈力駁雜強行晉升,讓其靈根受到了一定的損傷。

至於說靈根的損傷有多嚴重,還要看一個月的休養結束再觀察。

靈根是修士最為神秘的東西,一旦受損是很難恢復的。

班長不少同學目光閃爍,他們都巴結過程鶴,現在程鶴這個樣子讓他們一時之間不知如何辦了。

李臻搖了搖頭,對於程鶴身上發生的事,他從韓雯沁處得到過猜測,所以並不算有多意外。

別看修士將靈氣匯入體內化為靈力,並將靈力為己用,可事實上無論是靈氣還是靈力,都是極其危險的能量。

修士沒有一個良好心性,是無法掌控好靈力的。

程鶴就是一個典型的反面例子,其有著相對於其他修士而言更好的靈根,但正是心性的問題,讓他在修煉中出了問題。

李臻回到家,學校發生的事連李父李母都知道了,就是不知有沒有上新聞。

用過晚飯,在家中修煉室修煉了一個小時,他就回到了房間。

學校所教的知識速度有些慢,但他在弈劍館學到了許多除了劍術之外的東西,比如如何祭煉法器。

當然,弈劍館所教的祭煉之法只是仙國公開的通用祭煉之法,並不是什麼珍貴秘法。

通用祭煉之法好處是能夠祭煉絕大部分的法器,沒有那麼多的限制,壞處是對於一些特殊的法器祭煉效果一般,對於法器的溫養也弱上許多。

一件法器的祭煉,並不是只要將自身的精神打入其中就可以了,還需要不斷使用靈力溫養法器,從而使得自身與法器更加的契合,在使用時才能夠發揮出更好的效果。

李臻盤膝坐在床上,他從龍心空間中取出了網狀法器,經過這段時間的查詢,他知道了這件法器的名字。

‘封靈銀蛛網’,並不是大公司出產的量產法器,而是某個煉器師的私人作品。

這個煉器師的煉器水平不會太高,否則也不會煉製一階下品的‘封靈銀蛛網’。

一階下品的法器幾乎是法器中最差的,要不是‘封靈銀蛛網’的作用特殊,李臻早就將其交由龍心空間吞噬掉了。

他調動體內不多的靈力,雙手在空中不斷的舞動,靈力在他面前形成簡單符文的同時,他的精神也被符文抽離一部分。他忍住精神的虛弱感,將面前出現的符文打入到‘封靈銀蛛網’內。

瞬間他就與‘封靈銀蛛網’產生了莫名的聯絡,憑藉著這種聯絡,他可以輕鬆將靈力匯入‘封靈銀蛛網’將其啟用。

祭煉了‘封靈銀蛛網’後,他休息了一段時間,感覺到精神恢復過來,這才再次祭煉第二件法器。

‘九天c045型中品飛劍’屬於一階中品飛劍,對於練氣一層的李臻來說,他也只能手持‘九天c045型中品飛劍’戰鬥。

可就算是手持‘九天c045型中品飛劍’戰鬥,一階中品的品質也讓這柄飛劍極大增強自身的攻擊力。

一階中品的‘九天c045型中品飛劍’在沒有靈力加持的情況下,可以破開練氣初期修士的防禦,而加持了靈力後,哪怕是李臻使用,也可以破開練氣中期修士的防禦。

這就是一件高品階攻擊法器的重要性,在必要時能夠影響戰局。

連續祭煉了兩件法器,他再也無法堅持,一頭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九天集團在云溪縣的年度拍賣會已在電視上打了廣告,李臻發現這些天街道上出現了許多修士。

就連學校都發了通知,讓同學們小心出行,最好是學校、校車與家之間往來,這樣才最為安全。

治安署派出了大量巡邏人員,努力維持著城市的平安。

李臻的生活很是平靜,除了上學外,就是到弈劍館練習,空間神通的修煉比想象中要困難不少,進步極其緩慢。

時間已是十一月十九日,他與往常一樣來到了弈劍館。

韓雯沁與榮紅惠並不在弈劍館,婁子塵與滕思這兩個學長修煉進度不一樣。

他進了一間私人練習室,這是高階會員的專用練習室,所有功能一應俱全。

“李少!”李臻剛拿出練習劍,一名三十歲的壯漢走進了這間專用練習室說道。

“吳教練,又要麻煩了!”李臻客氣的說道。

這位吳教練是弈劍館為他請的劍術指導,韓雯沁發現他在對戰中為了避免影響到自己,一直收著力對戰,就為他向弈劍館申請了劍術指導。

吳教練在仙國初級劍法上達到了精通層次,指導李臻這個連小成都沒有達到的學生綽綽有餘。

“李少,今天按照計劃半個小時對戰練習,半個小時劍術講解!”吳教練非常直接的說道。

他的修為是練氣三層,在弈劍館除了是賺取信用點外,還有就是希望透過弈劍館的渠道獲得突破練氣初期的丹藥。

不少教練都是如此,能夠將劍術修煉到精通以上的,除了天賦外還需要長期的時間投入,沒有一顆向上的心是不可能達到這種程度的。

這些教練只要突破到練氣中期,少有會繼續留下,而是前往危險之地與妖獸搏殺,獲得更多的資源。

“請!”李臻持劍做了個請手勢。

一場教學對戰開始,李臻在保證98%的初級劍法完成度的情況下,不時就會有精彩的攻擊。

在弈劍館的一間辦公室中,正在直播教學課堂上李臻與吳教練的對戰畫面。

“這就是韓丫頭看中的同學,這套初級劍法已超過了韓丫頭!”韓思明笑看著畫面評價道。

“雯沁對他很重視,單是高階會員一個月就是一萬信用點,他怕不只是劍術天賦強!”張館長對李臻瞭解的更多,他回答道。

韓思明是韓氏的長老,今日過來視察弈劍館,也是來看看家族拉攏學生的成色。

“我問過韓丫頭,雖然韓丫頭含糊不清,但我知道韓丫頭的眼界有多高,能被她看中的同齡人可不會簡單!”韓思明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