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祉買了很多東西,大包小包全塞進車裡,帶著小傢伙們回到別墅。

她怕小區裡的流言蜚語會對孩子們造成不良影響,於是,乾脆搬回爺爺在G市的小院。

……

別墅小院。

“咦?劉叔!你們這麼快就到了!”

雲祉剛下車,便發現自家門口站滿了人。

劉叔?劉爺爺!

宋今安立馬爬起來,腦袋探出車窗檢視。

真是劉爺爺!雪奶奶,還有張叔和雪阿姨!大家都還好好的,太好了!

“不快,不快,大小姐,你瘦了!”劉叔激動得上前,扶著雲祉的肩膀細細察看。

“哎呦,大小姐別聽劉叔他糊說,來的路上,就他催得最急,小張油門都快踩得冒煙了!”這時,雪姨也來到跟前,指著劉叔笑罵道。

“別都在外面站著,快讓小姐和孩子們進屋暖和暖和。”小雪靠在小張身旁,對著門外敘舊的幾人,招了招手。

回過神來的劉叔,輕輕拍了拍雲祉的肩膀,紅著眼附和著,“對,對,快進屋。”

“好~,安安,小解我們走。”

雲祉回頭,朝著身後的倆人伸出手,一手握住一個,牽著他們走進小院,在歡聲笑語中度過一年又一年。

七月下旬,暑氣橫肆。

S市宋家別墅。

雲祉端著冰淇淋靠坐在沙發上,享受著這愜意美好的時光。

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纖細筆直的小腿上,帶起絲絲燥熱,雲祉懶散地往後縮了縮。

一道熾熱的目光跟隨著她的移動而移動。

“小解,你又發什麼呆呢?”

雲祉慵懶地呼喚聲,將許解的思緒拉回,他乖順一笑,快步走到雲祉跟前單膝跪下,俯身籠住她的小腿,軟軟控訴道。

“姐姐,你出去玩也不帶著我們,你知道這一個多月我們有多想你嗎?”

他揹著光,隱忍偏執的神情,被弱光暈染得多了幾分溫順,臉龐輪廓柔和而精緻,鬆軟的黑髮自然垂落,微微遮住眉眼,漆黑的瞳孔深不見底。

他俯下身緩緩湊近,白皙的臉頰貼著她纖細的小腿蹭了蹭,眼神愈發黏膩。

微涼的小腿忽然被一抹溫熱觸碰,驚起雲祉一身雞皮疙瘩,不由自主地往回縮了縮,將小腿從他臂彎中抽出。

雲祉將手中的冰淇淋放到一旁,直起身,神情嚴肅地看向許解,“小解,跟你說過多少回了。你現在長大了,都是24歲的大小夥,小時候那些親密的動作現在不能再做了!”

察覺到她的不高興,許解闔了闔眼,失落地低下頭跪坐在地上,像只被拋棄的大狗狗,略微沙啞的嗓音帶著輕顫“我只是,很想你。”

【滴!宿主良心受到重創,血條減少40】

“我錯了,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氣。”

許解說得很慢,一字一句,尾音拖得有點長,帶著些許顫音,像是害怕被拒絕。

【滴!滴!滴!檢測到宿主良心血條急劇下降,現進行緊急搶救。】

“別,別不要我”

他怯怯地抬眼看向雲祉,眼角泛起一抹嫣紅,清澈的眼眸裡滿是驚慌無措。

【滴——血條清空,建議直接火化。】

019!你過分了啊!回你的空間去!

【噢哦】

雲祉無奈嘆氣,抬起手,指腹用力揉搓著他微卷的短髮,眼裡盛滿了心疼還帶著幾分她從未察覺到的縱容,“乖別哭啊!我沒有生氣。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真是的,每次都來這招!但她不得不承認這招真TM有用!

“嗯”許解微微揚起腦袋迎合她的動作,嗓音帶著點鼻音,顯得格外軟糯無辜。

他的髮質格外柔軟蓬鬆,摸起來手感超好。雲祉沒忍住多揉了兩下,這才意猶未盡地收回手。

她輕輕往後推搡著許解,騰出點空間下腳,“好了,我準備上樓休息一會兒。看你這樣,昨天晚上又加班了?趕緊收拾收拾,上樓補覺。對了,我下午約了按摩,就不在家吃了。”

說完,雲祉便起身上樓。

跪在原地的許解望著遠去的背影目光逐漸變得幽深。

直到背影完全消失,他才收回目光,起身躺在還帶有她香氣的沙發上,貪婪的汲取上面殘留的餘溫,眸色漸沉。

……

雲祉起床收拾一番後,拿起小包準備出門,剛到樓下就看見堵在門口的許解。

“你在這裡幹嘛?不是讓你回屋睡會兒嗎?”雲祉走到玄關坐下,疑惑地看向旁邊的許解。

許解笑而不語,默默將她手中鞋子放回原位。

“小解?”

“姐姐,外面熱得跟個烤箱似的,你一來一去太麻煩了。不如,就在家按摩?”

他邊說邊將她身上防曬地道具一件件取下。

“你是說讓她們上門來?可以是可以,但我不習慣別人到家裡來,所以拒絕了上門服務,而且,現在預約也來不及了啊!我還是……”

“姐姐!”許解出言打斷,“你想做什麼專案,我可以在家幫你做。”

“蛤?你說,什麼?”

雲祉驚訝地抬頭看向眼前的男人。

許解沒說話,而是將她帶到客廳,紅木茶几上擺滿一溜紅本本,有按摩、推拿、正骨、美容等等。

雲祉有些瞠目乍舌,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堆證書,“這,都是你的?”

“對,業餘時間學的。姐姐,現在你可以安心在家裡了吧!”

許解緩緩靠近雲祉身後,幽深的眸子裡蘊藏著炙熱的潮湧。

這氣氛不對勁!難道自己離家太久,孩子出現棄貓效應了?

哎呀,早知道就不在外面浪那麼久了!

雲祉被盯得有些發毛。

不行!氣氛真的不對勁,她還是趕緊走,想好對策再回來。

雲祉故作遺憾地嘆息,“額,這個,那個…對了!我專案裡還有針灸,調解身體用的。唉!很遺憾,乾孃不能在家裡…”

“姐姐,你是在說這個嗎?”

許解從一旁公文包裡掏出一本證書和一盒銀針,並將證書遞給雲祉。

中醫執業醫師證?!

他不是攻讀計算機專業嗎?怎麼變成中醫了?!

雙學位?

太扯了吧!

許解上前一步,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極近,淡淡的花香充斥著他的鼻尖,他沒忍住,貪婪地呼吸著。

垂眸直勾勾地盯著雲祉,深幽的眸子裡是不加掩飾的熾熱,他緩緩湊到雲祉的耳畔呢喃,嗓音沙啞而又低磁。

“姐姐,臥室還是客廳?又或者,其他地方?“

“”

宋今安日記

10月16日星期六陰

上午:

許老六之前絕對是在扮豬吃老虎!誰家好人跳級跑大學來跳?還他喵的,4年大學生涯,直接被他跳到博士了!

哼!想憑學習贏得媽媽注意,幼稚!我15讀大學,更給媽媽更爭光!

晚上:

他絕對是故意的!叫了這麼多年雲姨,怎麼突然就改口叫姐姐了?!難道,他還是不死心,想當我叔?

嘶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