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沫當然是一百個願意,楚黎一開口,她就迫不及待地答應。

“正合我意!”

楚黎見許沫一臉高興的樣子,複雜的心情一下子有被治癒到。

“安阿姨,你是準備系統塑身呢,還是單純想減脂呢?”

楚黎將人帶到他的私人訓練室,開始熱身前,先大致問了一下許沫的情況。

“我想先減脂,然後再塑身。”許沫捏了捏自已肚子上的肥肉,思忖片刻回覆道。

“那你是想報私教課,還是單純的自已練呢?”

楚黎單純問一下,並沒有推課的意思!

“依你看,我這樣的身材,想要快速減脂,達到塑型的效果,是不是找個專業人士幫忙更靠譜。”

許沫仔細分析自身情況,她能想到的楚黎肯定也能想到,只不過,楚黎不好直接推銷,所以這話許沫問出來了,楚黎也就簡單的“嗯”了一聲。

“那你能給我當私人教練嗎?我看你的身材管理十分棒!你一定能幫助我短時間內完成逆襲!”

許沫一上來就吹捧,好話說盡,就看楚黎答不答應。

“你確定?”

楚黎沒想到許沫會指明讓他當她的私教,雖然說他從不給別人當私教,但是他仔細想想,他每天都會來健身,好像也能順便帶個人。

再加上,他這會兒知道了許沫是祁安的媽媽。他雖然對祁安的態度依舊沒有變,但是他覺得祁安是祁安,他媽媽是他媽媽,二者不相沖突。

他沒想到陰差陽錯,命運會讓他多次和祁安的媽媽相遇,如果這是命中註定的緣分,那他也就沒有必要推辭了。

只不過,他的訓練十分嚴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他怕許沫中途退出,然後打擊了她對運動的積極性,影響她減脂塑身的效果,所以他還是要再三確認一下。

“我很確定!”

許沫不知道等待她的將會是魔鬼般的訓練,答應的時候語氣才會異常堅定。

但凡她先跟著楚黎練完一整天,她都不會這麼輕飄飄的回應下來。

“那我們先開始熱身吧!”

“好。”

……

與此同時,方傑希已經驅車回到了別墅。

一進屋,他就朝客廳坐著的祁安喊道:“你知道我剛才看見誰了嗎?”

“誰?”

祁安頭也不抬,敷衍了事。

方傑希走到客廳,見祁安正靠在客廳沙發上看劇本,並沒有過多關心他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一時就讓他有點惱。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將祁安手裡的劇本拿過來,放在茶几上,激動地說:“你先別看,就不能好好聽我說完!”

祁安坐直身子,抬了抬眼鏡框,睨了一眼他,隨意擺了擺手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剛才看見楚黎了!”

“哦。”

“啊?你怎麼一點也不吃驚!”

“又不是沒有見過。”

“話雖如此,但是我是在咱們這附近的健身房碰見他的,貌似他在這邊開了個健身房。”

“哦?”

祁安突然來了興趣,“他怎麼會想著在這邊開個健身房?”

“你問我,我問誰?”

方傑希見祁安話多了起來,反倒傲嬌起來。

“怎麼只有一個人回來,她人呢?”

祁安朝方傑希身後瞅了一眼,遲遲沒有看到許沫的身影,順口一問。

“哦,你說祁媽啊,她估摸著現在正和楚黎一起擼鐵呢!”

方傑希一想到剛才叫不動的許沫,心裡就不是滋味。

大有一種失寵的感覺。他突然想到一句話很應景: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

“嗯?”

“我們剛準備辦卡的時候,正好趕上楚黎進來。他一身運動裝,估摸著就是來健身的,身材好得讓我一個運動達人都自愧不如,就你媽那樣子,可不就是隨便一勾就能把人勾走了!”

“原來如此。”

祁安不冷不熱的一句話,說得輕飄飄,就跟說廢話一樣。

他是一個字都不願意多說,還能吐出四個廢字,方傑希也是沒脾氣。

“不然呢?”

“那你回來幹嘛?”

祁安不解地看向依舊站在對面的人,他不明白健身跟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

“還不是回來告訴你一聲!”

這是其次。

主要還是因為畢業這麼多年後,第一次正兒八經和楚黎碰上面,他還沒有個心理準備,總感覺心裡慌慌的,不踏實。

“那替我謝謝你。你可以回去了。”

祁安伸手就要去拿茶几上的劇本,準備繼續背臺詞,畢竟他在這個劇本中的臺詞還挺多的,有陪方傑希嘮嗑的時間,他早就多背了幾頁臺詞了。

方傑希見祁安並沒有像他想的那樣,關心事情的走向,而是還能沉下心來看劇本,他這心裡就有點毛躁。

感情只有他一個人情緒波動,在自我消耗!

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怎麼說,你就這樣放任祁媽繼續跟楚黎接觸?”

方傑希氣急敗壞,實在不理解祁安到底怎麼想的。

“我是我,她是她。她只屬於她自已,她喜歡和誰在一起,是她的選擇和自由,我又何必插足,自討沒趣。”

祁安一本正經地回答,方傑希反倒不知道怎麼反駁了。

“啊!”方傑希摸了摸腦袋,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個理兒。他坐到祁安身邊,眼神突然嚴肅起來,看向他問,“祁安,我一直沒有問你,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祁安翻劇本的手指微微一頓,似有一瞬間的遲疑,很快又恢復正常,繼續翻了一頁,隨後沉聲道:“這件事情,終究還是我虧欠了他。”

祁安模稜兩可的答案,讓方傑希不知所云,只依稀覺得這其中必定有什麼隱情。

“你一定很好奇,當年發生什麼事情,到這麼久才問出來,也真是難為你了。”

祁安緩緩合上劇本,看向一旁的方傑希繼續說,“你還記得當年的寧夏嗎?”

方傑希仔細回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他記得寧夏是他們大學的校花,隔壁表演系的明星之花,多少少男少女追逐的偶像,當然不包括他。

他只記得畢業之後,她就出國了,然後就再也沒有聽到她的訊息了。

“這和她有什麼關係?”

方傑希收回回憶,疑惑地看向祁安。